尚清北這隻麻雀和大部分一樣,都身處在平凡的崗位上沒有雄厚的家庭背景,沒有過硬的自身學歷和文憑但都喜歡一個人坐在工作崗位上不甘心時刻不停地仰望高空,仰望高空上的那一片藍天,向往著能變成雄鷹一樣翱翔藍天。他數次和父母談心交流想要離開這個崗位上去尋找別的出路,或許下一份工作沒有現在這麽穩定和悠閑但是最起碼能夠接觸到不同的人了解不同的東西帶來新的機會。但結果就是昏氣沉沉的父母苦口婆心的安慰勸告甚至不惜以一家人翻臉拍桌子收場。
面對父母的不同意他感到很鬱悶,很無奈,也很傷心,同時心裡也有著一點自卑與後悔。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每月靠著微薄工資的積累讓他心中想換個環境出去看看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但是看著反對自己的父母一心為他好的樣子一個瞞著他們偷偷辭職的想法就跳進了他的腦中。
今年五月是個好時候,林徽音曾經說,人間最美四月天。我愛春意爛漫的四月,更愛這初夏醉人的五月。隨著漸漸入夏的天氣越來越熱人們的一些情緒和想法也不再遮遮掩掩。在一日在單位吃完早飯尚清北早早地來到辦公室等待著領導的打卡上班。他站立在領導的門前,反覆醞釀著情緒糾結辭職的開頭應該用什麽來委婉的表達。他在門口轉來轉去,碰到同事路過也只是強行笑一笑。大約十分鍾,領導有點驚訝看到尚清北皮笑肉不笑的問道:“小尚,有什麽事嗎?”尚清北撓了撓頭說:“領導我那個打算到五月底就不做了。”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領導好像事先知道一樣看了尚清北一眼,說他知道了月底寫一份辭職報告就好了。
這份臨時工作就是這樣,人們來來往往。這些掌管人事變動的領導對這已經見慣不慣了,他們也知道這份工作的實際性質“是個人都能做,你不來有的是人來”。畢竟這麽多人口只聽過人們找工作的還沒有聽過工作要去找人的。尚清北默默地回到工作崗位上,距離月底還剩二十來天他重新細細的打量著工位上的東西,摸了摸坐在身前兩年多的桌子望了望四周其他忙碌的同事們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雖然呼出了一些東西但是他感覺心情不知道什麽原因好像又沉重了一點。一瞬間他失去了方向好像丟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他不知道以後該做什麽能做什麽,又有點後悔把這事說的太早了。
但是天下沒有後悔藥可以吃。在這種單位雖然看上去辦事用人嚴謹,人人忙碌著很少交流和說話但是又有人辭職的消息在短短半天的時間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到了其他同事們的耳中。在這幾天裡,肖清北在樓梯口,在廁所裡,在食堂中都被人問著辭職的消息。他點了點頭,有的在這裡十幾年的老同事向他問了問未來的打算,有的同年齡則表示他脫離了苦海,有的表示我也要過段時間去辭職。盡管他們都在同一時間表示這份工作早走早好在這裡只會浪費時間,尚清北這麽做是對的。但是除了肖清北以外都沒有去正式的像領導提出,而是一邊口頭抱怨一邊認真的工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