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夜晚十二點,余華幾人穿著一身黑衣,從寢室後門繞了出去,來到河邊,有兩架看著差不多可以報廢了的麵包車,但是前保險杠明顯是加固了的,這是余華拖龍宇花錢找的,黑戶車輛,不會有痕跡,余華和楊歡一人開一輛,沒敢走高速,繞著老路向著綿陽出發了,開了快四個小時才到。
雖然大家都很緊張,但這事不能慌,得一步一步來,找了個地方停車,幾人就在車裡休息了,上面的消息說最近MY市政府在給幾個工程壓力,要求將工期縮短,提前驗收,所以白強經常很晚都在工地奔波,這對余華他們來說,是個絕好的機會。
幾人知道這事的嚴重性,吃喝拉撒一天幾乎都在車上,也沒有怨言,夜晚十一點過,新區這邊除了都在趕工的工人們,路上見不到一個人,終於,余華眼睛一亮,“來了,這奔馳是白強的!”
眾人精神一震,全都坐直身子。
余華穩住眾人,拿出望遠鏡,“大家別慌,先看看情況,如果條件不允許,寧願再忍忍。”
望遠鏡裡,余華看到白強車的副駕駛出來給他開了門,看來今天情況還是一樣,白強身邊只有兩個人。
余華思索片刻,下車來到楊歡開的那駕車,“歡歡,你和沈偉進,劉涯開車到前面兩個路口左右的距離,等白強出來,我給你信號,你就全速向駕駛位撞去,最好別給他們反應時間,我和楊攀從後面跟上,你一得手我們就上,沈偉進和劉涯什麽都別管,你們兩個就負責拖住副駕駛的保鏢。”
“行!等你信號。”三人鄭重的點頭。
看來MY市政府給的壓力是挺大的,白強的車快到凌晨兩點才開了出來,余華馬上給楊歡打了電話,自己也發動車,在白強的車看不到後面的時候,悄悄的跟了上去,白強的車到了楊歡他們守的路口時,突然,楊歡踩死了油門,那麵包車向離弦之箭一樣衝向奔馳,照著駕駛位就撞了過去,直接將奔馳車的駕駛門撞凹進去,沈偉進和劉涯拿著棒球棍和砍刀下車就像副駕駛奔去,因為駕駛員直接被撞暈,根本沒來得及鎖車門,兩人拉開副駕駛門,不料那保鏢一腳踢出,練家子就是練家子,一腳將劉涯踢倒在地,沈偉進也是慣性反應,一刀下去,感覺那保鏢的腳都要分離了,這時余華和楊攀也到了,兩人拿著武器下車,那保鏢已經痛得不能動彈,白強正在開車門準備逃跑,一露頭,余華一棒就把他打得差點翻白眼,楊攀跟著馬上給了一棍,白強徹底暈了過去,幾人抬著白強上了余華開的那輛車,余華把奔馳車的行車記錄儀給拿了下來,楊歡啟動車子,先走,余華上車,跟著也出發,車上,沈偉進幾人拿出繩子把白強捆了起來,身上搜出手機鑰匙等東西。到了回廣元的路口,余華將東西交給了一個人,這人是龍宇,恩克交代的留個人在綿陽拿證據,余華想到了龍宇,交接完成,余華他們便快速向廣元駛去。整個過程五分鍾不到,但是感覺過了幾個小時,全身都是緊張的汗水。余華出發前就讓龍宇找個人在郊外租了個小民房,附近因為搬遷的問題,根本沒人,很安靜,也很安全。三個小時後,他們直接就將白強拉到那裡,捆在了一個椅子上。
弄完這些,天已經快亮了,余華幾人超級興奮,感覺酣暢淋漓,雖然就五分鍾,但是這事兒辦得很驚險,畢竟在別人地盤,把人綁了回來。
跟著馬上就要開始從白強嘴裡套出他和他姐夫的貪汙腐敗的證據,這一步才是關鍵,因為不會有人會自己賣自己,余華也是覺得痛快,無形之中,他早已適應了這種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