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快半個月了,終於,央澈聯系余華,說扎西恩克要請幾個小夥子一起吃個飯,余華叫龍宇找兩個人看著白強,便去赴約。
看來事情差不多塵埃落定了,不然恩克也不會貿然叫他們去吃飯,余華想著。
還是老地方,蘭亭酒樓,余華幾人這次不再客氣,都打起精神坐在恩克對面。
恩克這次沒慌著說什麽,點了菜,要了酒,才緩緩開口。
“小夥子些,事情差不多完了,現在只有些收尾的工作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放心了。不錯啊,計劃周密,動作雷利風行,綿陽那邊根本沒人發現這個環節,只知道被人綁了,去哪裡,誰綁的都不知道,不錯,幾個小時撬開白強的嘴,不錯。我這次是真的太欣賞你們了,哈哈”恩克拿起酒杯和幾個人幹了一杯。
“大家快吃,別客氣。”恩克今天格外高興,看起來慈祥了幾分。
最後,恩克叫余華單獨留了下來,其他幾人便先走了。
恩克把余華叫到一個茶水間,給余華倒了杯茶,開口率了。
“余華小兄弟,只有我們了,和你說說實在話,白強的姐夫把手上的資源和一部分錢給了我,自己帶著家人悄悄出國了,我這兒跟著就會去綿陽接手這些事物,估計不是一兩年能接下來的,以後發展也會向成都那邊走。這白強不能留,留下也是隱患,我知道你年齡小,可能不敢做這傷天害理的事,我可以找人做,但我還有一點要給你說,我既然想著要向成都發展了,廣元的基業對我來說如同雞肋,也沒有這麽多精力物力人力來管這裡了,如果你讓我看到你的潛力,我不介意讓你成為我在廣元的代言人。”
余華知道恩克的意思,恩克想看看余華是否有決心和信心接下這事,也想看看余華是否有勇氣踏出這一步。
余華這次沒有貿然答應,想了很久。
“恩克前輩,既然走到這步了,你也看得出來我是個有野心的人,這事我來做,您能看的起我,是我的榮幸,廣元你交給我,我一定讓你放心。”余華決絕到。
“哈哈哈,不錯,余華兄弟,以後就是自家人了,其實沒那麽困難,所有人都認為白強和他姐夫跑了,以後在廣元你就報我名字,該給你做的後面央澈會詳細給你說,去吧”恩克大笑著。
余華第一次覺得時間可以過得這麽慢,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會改變他一輩子,也會讓他成為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
余華不想失去這個機會,他好不容易拚搏到這裡,現在有個機會讓他更上一層樓,他覺得自己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
回到關著白強的小民房,幾人都在,這人該怎麽處理等著余華回來決定。
余華看了看幾人,說著你們先回去吧,今晚我來看著,明天你們再過來,我今晚想想怎麽處理他,態度強硬,不由分說的讓幾人走了。
凌晨一點,余華進門,給白強發了根煙,買了瓶茅台,給余華倒著酒。
白強也不傻,看著余華很輕松的說著“事情完了吧,我估計是活不成了,余華,給我個痛快,行嘛,下輩子再還你的煙酒。”
余華看了他一眼“白總,有人想要起來,大蝦米想要吃掉小蝦米,有些事就不得不做,你今天的後果說不準就是我明天的報應,所以我必須繼續往上爬,一直爬到自己能掌握自己的命的位置,對不起你了。”
拿出藏刀,捂著余華眼睛,在他脖子上一抹,看著血噴出來的情況,
應該很快就會沒氣了。 這時,門被推開,余華慣性的準備揮刀,結果看到是楊歡。
楊歡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場面“非要這樣不行?”
“歡歡,白強不死,對我們來說只會是隱患,我們做的事總會敗露,我不想讓你們摻和進來,這事我自己能做,你別管。”
“你放你媽的屁,我們幾個早就捆在一起了,你現在是準備丟下我們嘛?”
“我只是不想讓你以後身上背上殺人犯的名聲,一輩子過不好,該享福的時候了,我怎麽會不帶上你們?”
“那你這做大惡事的時候也該想著我們。死了過後呢?怎麽處理?”
“扎西恩克有個類似火葬場的機器,一般是拿來處理他有個養殖場病死的不能埋的家畜屍體的,我們可以拿過去火化了,骨灰央澈會帶到XC找個好地方給他下葬,不會虧了他。”余華說著。
我去開車,我和你一起。楊歡說完就出門開車,回來後兩人把屍體放在後備箱,將小民房打掃乾淨,便去處理屍體了。
一直到早上,兩人才駕車返回,路上楊歡不由分說的給剩下幾人打了電話,叫他們無論如何都滾出來,在彩票店門口24小時營業的夜宵店集合。
到了地方,楊歡去超市抱了幾件啤酒,幾人也到了,楊歡一人開了一瓶“白強的事處理好了,我也是覺得不對勁才回去後發現的,余華不想拖累大家,自己做了,但我想讓你們知道,你們也別多問了,余華很多事都為我們考慮著,沒有他也沒有我們今天,以後希望大家能好好跟著余華做事,我相信,余華會帶著我們過好日子的。”
幾人從驚愕中清醒過來,知道白強肯定死了,也沒多問,拿著酒重重得跟余華幹了一杯。
余華笑著“別覺得慚愧,這事越少人做越好,越少人知道越好,別擔心,好日子在後面,你們敢相信,廣元以後的地下世界會是我們的了?哈哈哈哈,老子真的很想大笑,從今天開始,廣元的地下世界,提我的名字,就是管用了。”
幾人豪氣的幹了一瓶又一瓶,起來晨跑的人看著這幾個人感覺他們瘋了。
這是最後一步,對於余華來說,這何嘗不是第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