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最後一起舉了一杯,一同祝許穎生日快樂,許穎笑得很開心,看的出來,是真的開心,余華扶著許穎出了食堂,許穎很醉,兩隻手掛在余華的脖頸,嘴裡吐著酒氣,一直問余華,你是不是喜歡我,是不是?
余華沒有理她,他知道許穎第二天酒醒了應該會忘了這件事,恰好余華媽媽打電話來詢問余華是否到校,余華還沒有來得及接通,電話一把被許穎搶過去“你是誰,給余華打電話幹什麽?”
“啊!不好意思,阿姨,我是余華的女朋友,阿姨,下次放假我和余華一起回去看您!”讓後掛斷電話,吐著舌頭把電話還給了余華。
余華不知所措,想著第二天再打給媽媽解釋算了,笑笑沒有說許穎,就當是個有趣的玩笑吧。
這時換了寢室的王峰從旁邊經過,多看了余華兩眼,楊歡瞪著他,王峰快步走過。
把女孩們送到寢室樓下,大家告辭走了。
“胖子,王峰看見我們了,估計要給鄭鵬說,哈哈”楊歡說著。
“沒事兒,等他的,先回去睡覺,我也喝了不少了,有點暈,哈哈哈。”余華有點搖晃的走著。
還有兩天國慶節才收假,學校的小炒挺貴的,又不好吃,今天劉涯和沈偉進回來了,大家準備狠狠的宰一下這兩個才從家裡回來,錢包鼓鼓的兩個人,他們在學校這個區的一個中心廣場準備吃點鹽幫菜,恰好旁邊有個,很久沒唱歌了,幾個五音不全的人準備去唱幾首歌,這楊歡唱歌最難聽,偏偏一直霸佔著話筒,給余華幾人折磨得夠嗆,余華準備下樓買幾包煙給大家抽,薅羊毛不能逮著一隻薅的道理余華還是懂的,大家都是學生,誰的家裡也沒多幾個錢。
上樓的時候,余華看到鄭鵬的表哥那個叫雲哥走了下來,身邊還有兩個彎著腰打哈哈的人,看得出來,這雲哥混得的確不錯,躲是躲不過了,一個樓梯,根本沒地方躲,余華低著頭,期盼這雲哥沒認出他來,就在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雲哥眼睛一撇,看到了余華,“等一下”,沒等雲哥說下一句話,余華拔腿就跑,推開包間門叫著快跑,楊歡幾人也沒問,起身就衝了出來,結果跑到另一邊才知道這小只有剛才那一個樓梯口,楊歡氣喘籲籲的問著“遇見誰了,不行就打一架,跑什麽?”
“就是那個雲哥,你說不跑,打得過嘛?”余華把氣喘勻了說。
“得,還是看看有沒有窗戶可以跳下去吧,但是這二樓感覺比我們寢室五樓還高,跳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沈偉進倒是心理素質強大,面不改色的說到。
“走,跑回去,就從原路走,來一個出其不意,也許還能跑掉。”余華決絕的說完,一行人便往原路走去,剛到樓梯口,雲哥帶著幾個人正在往上跑,余華直接三步並作兩步,來了一個飛踢,把剛照面的人踢的掉在了雲哥他們身上,樓梯本來就窄,幾乎都倒了下去,余華幾個踩過去便跑。好不容易跑到一樓大廳,可以喘口氣,就看見那兩個最先和余華打過架的帶著幾個人從門口進來了,這次很專業,手上拿著棒球棍,余華粗略掃了一眼好像還有把大概三四十厘米的刀子,余華知道今天這事小不了,沒等他想,對面也看到了他們,向他們衝了過來,余華不管了,直接撲了過去,一手逮住一個,余華不矮,差一厘米一米八,既然別人叫他小胖,那他一定不會太不抗揍,楊歡他們幾個也衝了過來,余華大吼著“你們快走,
事情都是因為我,這兒動刀子了,事情不會小了,出去幫我報警,快走!”。他們不願意走,余華踢了楊歡一腳“你以為還只是學校打架呢,打完就算了?快點走,能少一個被牽連就少一個,沒人追你們了就報警,我想他們應該不敢對我做什麽。”,雲哥一行人也已經到了大廳,楊歡轉身拉住楊攀,叫了一聲快走了,余華衝過去撞開幾個人給楊歡他們爭取了一會兒逃跑時間,雲哥幾人沒管余華,直接去追楊歡他們幾個了,楊歡他們因為先跑了一會兒,終於跑了快十分鍾,沒有看到人追來了,馬上報了警,也不知道該回學校還是去,余華好不容易爭取來得逃跑機會,他們不能辜負了,但是也放心不下余華。 楊歡他們見到余華已經是第二天了,在GY市醫院床上背朝上的躺著,身上其他地方還好,背上那刀有點重,只能這樣背朝上的躺著,因為早上沒有課,許穎、李亞、楊歡他們幾個全都過來了,是余華自己打的電話給楊歡,楊歡他們幾個出來的時候遇到許穎和李亞準備去吃早飯,急匆匆的樣子讓許穎生疑了,一看余華不在,糾纏著楊歡才問出來的,余華看到許穎也來了,準備翻身,但是一動傷口扯著疼,無奈放棄,笑著給楊歡說“我好像沒穿褲子,快把被子給我蓋好。”
“行啊,被打成這樣還害羞呢,這兒看著美女了,應該不疼了吧,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還咿呀的叫著呢。”楊歡給余華蓋了蓋被子說到。
“得了吧,這樣子看到美女只有丟臉的份,哪裡還有心情管這麽多,給我喝口水,我一動傷口疼。”余華指了指床頭的礦泉水,醫院很人性化的插了根吸管在礦泉水裡,這樣余華就不用動也可以喝到水了,許穎趕緊把水遞過去,余華不好意思讓她喂,接過瓶子,喝了兩口遞了回去,許穎臉上看不到一點表情,余華只能對著她笑笑。
“你們這是怎麽了,余華怎麽會傷成這樣?”李亞揪心的問著。
“沒事兒,唱歌遇到幾個喝醉了的,互相看不順眼,被他們拿酒瓶劃到背了。”余華故作鎮定的說著。
“你們幾個不是天天在一起的嘛,怎麽只有余華受傷了?”李亞追問著,
楊歡幾個不知道該說什麽,躲著李亞的眼神沒發聲。
李亞看問不出什麽,乾脆就不問了,給余華說,你好好養傷,下午還有課,許穎我們兩個上了課再來看你。
“行行行,別耽誤學習”余華在楊歡和楊攀的攙扶下坐了起來。
許穎看了看余華的傷口, 和李亞走了。
“怎麽來的醫院?那些人呢?”楊歡看李亞和許穎出去,迫不及待的問到。
余華看了看病房門口“昨天你們跑了過會兒,我實在沒力氣和他們打,準備想辦法跑,結果那個叫雲哥的幾個應該沒追到你們就回來了,我那時已經和他們在門口糾纏了,雲哥回來,二話沒說,直接抄起那把刀就向我砍來,我轉身算快了,然後就劃到了背,太痛了,誰他媽告訴我的,極致興奮下不會感受到身體的痛,我直接痛的倒在了地上,也許是看到我倒下了,他們沒有再動手,這時警察也到了,意外的是警察隨便問了幾句,沒抓人,直接拉著我來了醫院,今早醫生給我說,住個兩天,傷口沒有發炎就可以出院了,我連他們的名字都沒有聽到過。”
“哎喲,這狗日的還和警察有關系呢?”沈偉進吊兒郎當的說著。
“快,給我根煙,實在憋不住了,你們門口看著點,醫生來了提醒我。”余華點了根煙,“也不奇怪,王峰不是說這個雲哥開了個掛羊頭賣狗肉的放水公司嘛,生意做這麽大,和警察沒有點關系是不可能的。”余華安逸的吐了口煙說到“希望他們這次出氣出夠了,我是真的不想惹事了,哈哈”余華略感疲憊的說著。
“我看你這傷疤挺大的,估計要留疤了。”只有楊攀這種精致的人才會去注意這些。
“哈哈哈,不是都說男人身上的傷疤是軍功章嘛,你們說我以後脫下衣服會不會氣勢就把別人壓倒了?”余華忍著傷口的痛笑著。
眾人對他翻了翻白眼,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