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最近在舉辦籃球賽,一個專業不管多少個班,都只能組建一個隊參賽,余華他們專業只有一個班,勉強湊夠參賽人數,人不多,但實力不容小覷。
小組四個隊,有驚無險的闖進了淘汰賽,冤家路窄,遇到了鄭鵬他們班,聽沈偉進說,鄭鵬不是很會打籃球,但小動作很多,也沒人敢說他。
下午,許穎一行六個女生全部出動,到操場給余華他們加油,小組賽完了接著淘汰賽,兩天兩場,對余華他們這群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不算什麽。
裁判哨響,比賽開始,余華他們實力明顯壓過鄭鵬他們班,輕松就領先了兩位數,鄭鵬看著余華出風頭,心裡像吃了死蒼蠅一樣難受,暫停結束,比賽繼續,余華外線接球,憑借速度生吃防守球員,即將又是一個瀟灑上籃的時候,鄭鵬也跳了起來,攔腰將余華從空中撞了過去,把余華直接撞到了籃球架上,余華吃痛,根本起不了身,楊歡轉身就準備去找鄭鵬理論,余華拉住了他,楊歡知道,余華害怕打亂了計劃,便停了下來,把余華扶到了旁邊休息,許穎跑了過來,問著有沒有事,余華說撞了下,應該沒事緩過來就行了,鄭鵬被裁判吹了惡意犯規罰下了,還很得意的看了余華一眼,他覺得,余華因為表哥郭雲的原因,不敢對自己做什麽。
天氣已經轉冷了,許多農村家裡,殺著豬,準備備些臘肉香腸了,郭雲手下的許多小夥子都回村裡幫忙殺豬了,沈偉進每天沒事就在郭雲他們那個所謂的放水公司,其實就是兩個一般店面打通的對面網吧二樓盯著,終於,今天他看到郭雲身邊只有兩個看著年紀較大的人陪著郭雲,似乎喝了酒,搖晃著開著店面的門,沈偉進馬上給余華打了個電話。半個小時左右,沈偉進看到余華他們從出租車下來了,他趕緊從座位下提了個旅行包下樓,他們在一個公廁碰面,旅行包裡,有幾根棒球棍,還有一把沈偉進在電影裡看到過的唐刀,從網上買的,到貨的時候還沒有開封,磨了幾天,不知道好不好用,余華從包裡拿出一對手指環戴好,拿了根棒球棍,壓低帽簷,幾人便向郭雲店面走去,郭雲以為扎西恩克,也就是阿爾法的舅舅說這事算了,就肯定算了,根本沒有防備,余華一腳踢開店面的門,沒有反鎖,一個人正在扶著郭雲準備爬上二樓,一個人正在飲水機接水,看到有人破門而入根本沒反應過來,余華抄著棒球棍,一棒就把門口接水的那個人打到在地,楊歡幾人跟著便打,沈偉進手裡抓著唐刀,還像模像樣的拿布條栓在了手上,聽他說黑社會電影都這麽演,沒有管接水的那個,和余華直接奔著郭雲便去,因為喝了酒的原因,郭雲和他身邊的那個人完全沒有招架之力,沈偉進唐刀一砍,看出來磨得還不是很鋒利,把那人的手砍得垂了下去,但是血都沒見著,這時楊歡也跟了過來,和余華一起對著郭雲便是一頓拍,感覺才五分鍾不到,三人已經被余華們製住了,沈偉進真是個黑社會電影的死粉,隨身居然還帶著扎帶,把三人反手捆了起來,余華把店面門關上,坐在大廳,給阿爾法發了條微信“人我拿下了,做到什麽程度,你大伯能兜住?”
不一會兒,電話響了,余華不認識這號碼,小心接通。
對面也雷厲風行,沒有一句廢話“我是恩克,只要人不死,你隨便弄,斷手斷腳的對他們這個職業來說,常有的事不是嘛?”
余華知道了底線,起身和楊歡幾人把郭雲拖到了一間密閉的雜物室,
幾人在門外看著,沈偉進和余華收拾郭雲,帶著指套的拳頭雨點一樣砸在郭雲的臉上和身上,最後,松開扎帶,一隻手捆在一根水管上,一直腳捆在另一邊的桌子腿上,接過沈偉進手上的唐刀,他不想讓別人做這事,一是想親自動手,二是害怕出事拖累了他們,一刀下去,刀背砍到郭雲被捆的那隻手上,被捂著嘴的郭雲叫的聲嘶力竭,一刀接著一刀,沒有見血,但落個粉碎性骨折是肯定有了,余華接著便對著郭雲的腳砍去,一刀比一刀重,知道實在沒有力氣了才停下,郭雲的左腿估計只有肉還連著,骨頭應該已經斷得很徹底了。一不做二不休,余華拿出郭雲手機,給鄭鵬發了個短信“鄭鵬。到我店裡來一下,今天兄弟們拿了些肉回來,在一起吃飯呢。” 約莫半個小時, 聽到敲門聲,楊歡開門一把便將鄭鵬拉了進來,幾棍子打的鄭鵬眼冒金星,看到表哥郭雲已經疼暈在地上,一臉驚恐的看著余華“你幹什麽,你別太過分了,你一個臭學生,兜得住嘛?”
余華沒有回答他,直接就拿著棒球棍向鄭鵬揮去,幾棍便把鄭鵬打得暈了過去。
完事,余華給幾兄弟發了圈煙,自己點了根,脫下指套,自己的手上也滿是血痕了,拿出電話,看到了阿爾法的微信“完事從他們店面的後門走,多繞點路,在河邊把手上的家夥丟了,從寢室背後翻回去,其他的事別管。”
余華抽完煙,看著幾兄弟都盯著自己,笑了笑,收拾好家夥事便從後門走了,繞了快半個小時,走到學校後門的河邊,將家夥收好,全部扔進了河裡,起先沈偉進還舍不得他那把根本不鋒利的唐刀,幾人罵了他才舍得扔掉。
沈偉進變戲法似的從包裡拿出兩瓶二鍋頭,打開灌了一口遞給了余華,余華拿著酒瓶,
“刺激啊,兄弟們,老子活了十八年,今年快十九了,從來沒有做過這麽出格的事,不知道阿爾法大伯是否能兜住,如果兜不住,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人是我打的,你們一點關系沒有,別跟我談有難同當,那他媽都是傻子,能少拉一個下水就少拉一個下水才是真的。”
幾人一家喝了一大口二鍋頭,很烈,但這時候,喝烈的酒才能配得上心裡的澎湃。
一夜之間,似乎幾人從男孩變成了男人。
余華不知道,這男孩過了是男人,還是有惡棍這麽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