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狗看到身後的沈浩,快速接近自己,頓叫不好。
“你是沈浩?”那大黑狗看清沈浩的樣子後,腳下更加用力了,似乎不逃就走要掉命似的。
“別跑。”沈浩見他一下子加速,靈力猛烈運轉,也是緊跟其後。為什麽要這樣,這是他最頭疼的事。
好快,這大黑狗比自己境界低,但是自己一時間竟然捉不住他。
他滑得如泥鰍一樣,閃這閃那的。
“小子,你不是火境界呢,怎麽幾天不打聽你的情況,你就竄上土境界了。”大黑狗傻眼了,沈浩的修為,跟情報的出久太大了。
“你打聽我?有什麽企圖?”沈浩聽到它的話後,心頭疑問起來。
自己招惹出這麽多事,其實除了銀牙族跟炎蜥族鬧得生死相向,跟其他種族其實還是可以坐下來談談的。
“我能有什麽企圖,我更希望你對我沒有企圖,你是我不能招惹榜單上的第三百零五位,我打聽你的情況,實屬是擔心有天遇到你,我招惹到你了。”大黑狗是哭的心都有,自己小心翼翼在這裡尋寶,就是希望不要跟那些麻煩人碰著的。
對於這次聖子聖女們的聖臨,他是非常反對的,因為自己不能招惹榜單上的人,幾乎都下來了,這讓他這個打廢修為降落地球的殘修,相當的不滿。
相信除了自己不滿,許多之前也是打廢自己修為,只求能通過地球護星大道,下來的天嬌也不滿。
“不能招惹榜單?你弄這個幹什麽?”
“這不是很簡單明了嗎?這不能招惹榜單,正如其名,上榜的,都是我不敢招惹的存在,又稱為惡物榜。”大黑狗被打得上跳下竄的。
惡物榜?沈浩心頭罵了幾句這大黑狗。
倒是自己也想不到,自己做的事,於人族來說,是大功德,於異族來說,就是魔鬼。
“給我看看你的惡物榜。”沈浩倒是想看看,他的惡物榜單是什麽鬼東西。
“給我看倒是沒什麽,但是你這一副要斬我十八段的樣子,我敢讓你捉到嗎?”大黑狗不傻,速度如同一道黑色閃電,在林中不斷穿梭。
沈浩一時間真沒辦法,就算扔出靈符,但這大黑狗像很精通法陣,每每陣法未成,他就突破出去了:“你要不停下,讓我促到你我就煲狗肉。”
“老子要是沒有自殘,憑你這小丫的,我一個腳指頭就能弄死你了。”大黑狗見沈浩吊在尾巴後,一點都不願放棄,也是怒火起來。
沈浩聽到他這話,倒是來了興趣:“自殘修為?你是為了下地球自廢修為的,你倒是有點魄力,可惜呀,在我眼裡,異族就是害蟲,你得死。”
“大哥,我通幽族可是善族,是中間派,從不參與別族的紛爭,你大可放心讓我離開,這次事,我當沒見到你。”
“你當我傻呀,聽你這樣說,你曾經也算是個人物,要等你恢復了修為,還不來找我算帳。”沈浩倒不擔心他來找自己算帳,他是自殘修為掉落實境界,但自己何嘗不是因為受傷沒了修為呢。
論回復速度,自己相信不會比他差。
“我,草,你小子是死要宰了我?”大黑狗像是下了什麽決定:“你別忘了,我敢自殘,就是有自保的手段,你要殺我,就做好兩敗俱傷的準備。”
“要不我跟你打個賭,我讓你三招,要是你傷不得我分毫,給你尋得的寶物給我,還有你那惡物榜也要給我看看。”沈浩有感,這大黑狗絕不是善類,
這種貨色,一定能在這新大陸上找到好東西。 沈浩說完,停下功法。
這大黑狗的速度之法,比藍羽族的隻高不低,這通幽族修至大成,聽聞能穿梭陰陽兩界,將陰靈喚出,驅靈逐將殺敵。
“唔?”大黑狗見沈浩停下來,轉過一個彎,趕忙急刹車:“讓我三招?”
大黑狗這時也來了興趣。
“對,如何?要是你贏了,我的法戒也給你。”沈浩點頭。
“呼呼呼。”大黑狗長吐幾口濁氣,趕忙調整氣息:“那行,我應了你的要求,那你站好,我要準備下。”
大黑狗先是做了幾個伸展活動,後又跳了個極樂淨土鄉下版,最後扯著嗓子叫了幾聲。
沈浩看著不知多想揍他:“我草,你這黑狗行了沒?”
“行了行了,來了,你別動。”大黑狗大拳頭髮亮,氣息狂暴湧出,殺氣騰騰:“小子,再見了。”
可是光茫一閃,那大黑狗腳下,一道陣紋湧現,接著紫光一閃,這貨憑空消失了。
“我去,又被他擺了一道。”沈浩愕然,這貨比自己還不要臉,竟然用傳送陣送走了自己。
這就是他說的保命手段?
剛才又跳又扭的,原來在地上畫符。
而且這傳送陣是一次性的,傳送完後,陣符自動毀滅。
“你逃不掉的。”沈浩走過來,看著地上的傳送陣,結合自己前世的記憶,知道了這傳送陣是那個陣法:“三百裡地,好,看我追上不弄死你。”
沈浩入陣,自己所畫的咒符扔在它的陣眼中,再次激活傳送陣。
“山裡的妹妹笑呵呵,笑得哥哥栽頭樂,晚上背上妹妹睡,白天脫。。”
“哎呀。”
大黑狗此時在林子裡咬著根草,死裡逃生,一臉輕松地嘴著公雞嗓唱著。
“轟。”
一道焰光,從空中向著他頭上直接轟落。
“封印陣,那小子怎麽追上來了?”大黑狗隻感覺身上瞬間被背上了百萬重石。
“我說你逃不掉的,小黑。”沈浩從傳送陣中走出來。
剛才激活傳送陣時,他就推算著,這貨會在那裡。
傳送的時候,特意加了封印氣息的靈符在自己身上。
這不一找到這大黑狗,為了不讓它逃,先封印了他四周的地域。
“嘩了去,你這小子陰我?”大黑狗見被困著了,頓時怒瞪著沈浩:“小子我說了,你真要跟我拚命,你不死也得殘,在這新大陸上,機緣無數,你跟條狗抗上了,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