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等會出了什麽事,我可顧不上你們。”沈浩本來只是好心提一句,等自己打開後,他們再進來的。
可惜呀,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
這種封印隔絕的陣法並不難破,畢竟因為在龍門世界時,自己為了破解昆侖的陣法就研究過無數種。
“翁。”
沈浩將靈符拿出來,然後以煉化幾枚八品靈果為代價,想磨滅陣法。
“絲。”
可是那幾張靈符突然燒了起來,那石牆沒有半點波動。
“不對,這陣法不對頭。”沈浩停下手中的動作,再次細看那石壁,石壁很光滑,沈浩全力打在其上,也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安柳兒眾人在旁,大氣不敢出,特別是那些看到沈浩隨手拿出幾枚八品靈果後,更是驚訝不已。
“不是封印法陣,而是傳送。”不過沈浩將意識浸入那光滑的石牆裡時,可以看到在光滑的石壁上,有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些符文自己很熟悉,跟那沆縣通天樹上的祭壇符文的氣息一樣。
這石牆是打不開的,只能被傳送走。
只是被傳送到那個地方,則是無可得知了。
咒符裡的龜殼在鎮動,像在指引沈浩要上路一樣。
“拚了。”沈浩咬牙,然後引動靈氣,像之前在通天樹那樣,將靈氣引渡到那些祭語中一一激活。
“這是?”隨著祭咒的激活,面前的石壁亮起眩眼的光茫。
“翁。”
不過會兒,洞裡的所有人,都消失了。
“唔,頭痛,這是那裡?”
“打開照明燈。”
“拍拍拍。”
有人將鐳射燈打開,幾盞大功率的燈光一照,頓時間漆黑的四周變得明晃晃。
“嘩。“
可是當看到四周的情況時,眾人為之一震。
因為這是一個石洞,數百平米。
如同在山體中挖出來的洞穴,神奇的是,洞頂上是滿天繁星。
他們就像站在了星空下一樣,感覺自身很渺茫。
沈浩倒是對這感覺很熟悉,因為之前在通天樹上,激活祭咒時,也出現過這種情況,而且比這裡更加的真實,因為通天路上的祭壇,還能看到那些星辰上的生物。
“這些是,棺材?”不過眾人開始關注四周的情況。
這才發現,在這石台上,擺放著十二具透明的石棺,還能看到當中躲著有屍體。
“這些人,還有角?”眾人看著透明棺裡的屍體出神。
這些屍體無論身型與面容都與人族相似,穿著黃紅相間的長袍,看上去很高貴。但是與人族不同的是,這些屍體頭上都長著角。
“龍。”眾人看到那些屍體,第一時間想到就是龍角,而且一碰觸那些透明石棺,他們並沒有感覺到陰森的氣息,倒是相當的舒服。
“這難道是我們的古祖先民?”人族繁衍無次代,不是一開始就是現在這樣子的。
有些祖相已經消失。
炎黃子孫,龍的傳人,這些都多有述說,華夏之人,每個時代,都與龍有著離不開的瓜葛。
沈浩來到石棺前,看著這些乾屍,按著頭飾,這裡有男有女。
“氣息已無。”可是沈浩感悟了一片,這十二具屍體,了無生氣,神識絕滅。
只是經過無數年,屍體竟然不爛,看得出生前他們的修為絕對很可怕,即使是天階巔峰,要不是有特殊材質處理過,也不見得能屍首永世同存。
沈浩見這些屍首沒有什麽異樣,沒有再管。
走到祭台邊沿。
“這是把斷劍?”龜殼指引著自己,來到了一個角落裡。
在撿起地上的一把斷劍時,龜殼竟然從咒符裡衝出,一把將那斷劍吞進了龜殼中。
“我靠,那東西是什麽,還給我。”沈浩大急,這斷劍絕對是好東西,要不然這龜連仙藥都不動心的龜殼會化形而出搶奪。
“我叉。”可是那龜殼像聽不到,護著那斷劍在殼中滋養。
“唔。”沈浩拿起龜殼細盯著裡邊的斷劍。
說是劍,不如說是一把石頭雕刻的石劍,粗糙不堪,就是有個劍型而已,跟一個棒槌差不多,只是那截斷口並不平整,好像被人用力折斷似的。
“喂,你要是有意識,跟我說說,這東西是什麽?”沈浩對著龜殼說。
可是那龜殼的亮光消失,沒有再回應他的話。
沈浩見此,也沒有辦法,這龜殼硬得很,人階巔峰的力量,在它身上沒有半點作用。
“什麽都沒撈到。”幾百平的祭壇上,除了些殘恆斷壁之外,沒有一樣東西有靈性的。
至於那些屍體,自己連碰的想法都沒有。
“吱吱。”
“快搬到法戒裡。”
可是他不碰,古武世家的修者當寶來搶。
“你們幹什麽?”沈浩不解,他們還以為這些屍體有用?逝者安息,搬別人的靈樞多不道德。
“我們剛才用儀器簡單測試過,這些屍體基因序列與我們人族一模一樣,他們是我們的先祖,我們想研究出基因更快進化的方法來對抗異族。”安柳兒並沒有阻止。
現在對付異族的方法,就是人族自身足夠強大。
沈浩聽到這,沒有再說什麽,如果這些是人族的先祖,那麽能為現在的人族困境提供點幫助,相信他們在泉下有知,也會欣然接受被搬屍。
幾大世家將屍體均分,安家得了兩具。
所有得到屍體的世家,都發下道誓,不可將今天所知之事告與異族,要不形神俱滅。
見搜刮完畢,連屍都搬了還能有什麽?都
沈浩再次激活祭咒,重新出現在洞穴裡。
“翁。”
可是他們一出現,就大事不好,因為有異族在洞口處等著他們。
“他們出來了。活捉。”
“別出去。”沈浩最後出來,可是想救那人為時以晚,那人雙腳還是被廢了。
“將法戒拿好。”但那人也是夠硬氣,將裝著屍體的法戒交給了同伴。
“哈哈,沈浩,我知道你在裡邊,出來吧,看你找到了什麽。”狼牙族的人,在外叫囂。
沈浩看著安柳兒,眼裡帶著不滿:“大哥,你別這樣看我,我知道這事確定是我們安家做的,但是我向你保證,這事過後,我會清除家裡還與異族有聯系的人的。”
這些探子都是死士,不會將消息傳送給異族的。
既然這樣,那就只有家族正混亂的安家有可能將消息傳給了異族。
加上銀牙族與安家的關系,不難想到,一定是安家那些支持與銀牙族結盟的人走漏了消息。
“洞口前有法陣,我先破壞陣眼,他們與我有仇而已,不會著重攻擊你們,見好時機就先走吧。”沈浩語氣帶著殺氣,這狼牙族是真的想被徹底清除,三番四次來搞自己。
“可是沈兄弟你一人能對付得了他們嗎?要不我們一起上,有你帶頭,相信我們能殺出條血路來。”其他世家的探子心急如焚,他們在偽裝衣服與面容,不想讓異族發現自己是那個家族的。
“沒事,你們看好機會走就好。”沈浩將龜殼穿在身上,因為有衣服遮著倒沒有將龜殼顯露出來。
“多謝沈兄,大恩大德,他日必然相報。”幾個古武世家的探子拱首行禮,對沈洛感激不已。
“沈兄若是有意,日後可來我雲山城薑家作客,深談征討異族之事。”
“我丹城吳家也一樣。”
他們紛紛自報家門,這些是地球上最後的骨氣,雖與異族連盟,但暗地裡卻是想盡辦法清除他們。
“好。”沈浩著重記下了這幾個家族,日後大反攻,有他們的用武之地。
沈浩一步踏出,徒手將咒符丟了出去,煉化了十二品靈果的咒符,直達雷境。
天雷轟落,直接將洞口前的法陣破壞了。
“走。”
眾探子見法陣被破,全都衝了出去。
“攔著他們。”
外界,那些狼牙族的成員想不到雷境界的法陣瞬間被破。
“雷霆之牢。”
沈浩大喝一聲,引來的天雷,化成數十道電鞭,將那些想攔人的狼牙族綑在了原地。
“呀呀。”
境界低下的,被雷鞭一纏,直接被電成了炭塊。
“快退。”
狼牙族的人傻眼了,這跟情報有出入,這已經是境界的法陣了,竟然還是壓不住沈浩。
“你們在作死,五行劍陣。”沈浩大怒一喝,消耗兩枚十二品靈果,身上的咒符再現,數道靈劍從地上衝出。
王道靈劍,泛著不同的異彩,在林中如同迅雷,直接斬殺狼牙族眾修。
“不可能,這是劍陣?這星球上怎麽有人會劍陣的,這是雷境高階的力量,快逃。”
“不,不要殺我。”
“轟轟轟。”
天雷轟落,靈劍斬殺。
狼牙族數十人,全數被滅。
如此,狼牙族新降落的一批成員,全都被消滅了。
只有最初留在昆侖還在探秘的那一批成員還活著了。
星空之內,狼牙族長老,看到族中弟子靈牌瞬間熄滅,不由臉都黑了。
“這什麽情況?誰敢殺我族成員?”
“圖山長老,看來你族損失不少呀。”月球星空外,一片大軍立在虛空之中,靜等進攻地球之時。
而在地球某沙嶺之上,兩個老頭靜坐對奕。
經過無數異族用無上法力,直接逆改月球為了一個生機蔥綠的小星球。
“哼,不過是一堆廢物而已,要多少有多少。倒是你們天火族,不派人下去,到底有什麽陰謀?”
“能有什麽陰謀,這月球是地球的護道星,破不了這裡的陣法,就破不了地球的護星大陣,我族不入地球,不過是想快點破了這月球的陣法罷了。”
“哼,但是我聽聞,你族得到一殘經,說月球上有大秘,你放正全力尋找呢。”
“呵呵,道友想多了,這種傳聞也信。”
“是嗎?”
兩個老頭雖然笑容可恭,但是各懷心思。
“再放些人進去,看是誰與我族為敵。”銀牙族的長老對著下人怒喝,這種人階修為的修者,他們星辰上要多少有多少,死幾十沒有半點損失:“還有找些雷境界的族員過來,就算我付出大代價,也要送他們進去。”
“圖山,你還真願意呀,你不怕受護星大陣反噬,將他聖印震碎。”
“我管不了那麽多。”圖山是狼牙族這次攻伐地球的話事者,可是到現在,狼牙族的收獲堪微,而且折損了上百人了,要是還不拿出點成績,族中的太上們,就要拿他問責了。
天火族的老頭,沒有再說什麽,眼裡帶著異樣看著遠處蔚藍的星球:“真美呀,不愧是曾經的帝皇星。”
而反觀地球上,沈浩拿著靈劍,直接將沒有死透的銀蛇族一一斬殺,不留活口。
他沒有在意別人的看法,直接將這幾十條銀蛇族練化了,熔進了一張咒符中,算是補充自己剛才浪費的靈果。
這張符咒的力量,不亞於雷境高階。
“大小姐,放過我們吧,一切都是二爺指示的,我們才會做出這種蠢事。”安家的幾個打手,見狼牙族全都被滅了,不由跪在地上求饒。
“你們,是真的蠢得像豬一樣。”安柳兒一連踹了幾腳,將這幾個人踢得骨頭斷了好幾根,可是終究下不了殺手。
這些人雖不是安家嫡系,但也流著安家的血脈,算是堂親。
“沈浩,我已經懲罰他們了,你看。”安柳兒看著沈浩,希望他能放他們一命。
“鏗。”
可是安柳兒話沒有說完,一道靈光衝出。
“不要。”
眨眼間,那幾人直接被沈浩手中的劍光洞穿腦袋,當場暴死。
“這?”安柳兒臉色蒼白。
“你不要以為我與你有什麽交情,能跟我講條件,我早告訴過你,你安家我不討厭,但是前提是無犯我之心。”沈浩眼神冰冷,殺氣騰騰:“還有,最好你那個什麽二爺親自上門給我道歉,否則這事過後,我去安家拿他問罪。”
沈浩處理完所有人後,轉身向著林中走去。
安柳兒傻站在原地,對,她有點得意忘形了,沈浩是誰,安定生早跟她說過,她是個不受製於他們的狂徒。
自己有何資格跟他請求不殺這些人,想怕說多幾句,沈浩連自己都斬了。
“把他帶回家裡,記住,是交給祖爺爺處理,二叔的事,你讓他自己處理吧。”安柳兒將法戒交給小河,然後追著沈浩下去:“沈浩,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