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佳佳主動談起了高中時代的轉學風波,承認是她在搞鬼,為的是拆散冷玉良和田天。正如同學們所猜測的,她告發了田天,並讓父親左右了學校。
她還告訴了田天一個驚人的秘密。
高中畢業前的某天晚上,她借口見最後一面,從此不再糾纏,將冷玉良騙到了她姑姑家。當時她姑姑全家都去看電影,只有她和冷玉良兩個人。潘佳佳硬要“以身相許”,裙子都脫下來了,冷玉良卻把她推開,然後落荒而逃了。
聽到這個秘密,田天的心裡升起一股久違的暖流。
那次談話之後,田天與潘佳佳就再也沒見過面。
誠如潘佳佳所說,田天雖然嫁入富豪之家,但是日子過得並不幸福。
生下大女兒蓉蓉後,婆婆方穎便開始對她冷臉相對。
在接連生下兩個女兒之後,田天在冷家老兩口的眼裡,地位更是一落千丈。
方穎對她的厭惡之情已經毫不掩飾,似乎發誓不再答理田天。即便田天一口一個地叫著媽媽,方穎都充耳不聞,不理不睬。
更有甚者,方穎還總是當著田天的面,甚至當著客人的面,脅迫兒子離婚。
“現在不允許娶兩個媳婦,我們兒子只有離婚這一條道了。”
“我夢到尊貴的神了,神靈告訴我,兒子必須離婚,冷家才能有救。”
“兒子,離婚吧。”方穎手指著田天,“她家窮,多給她些錢還不成嗎。”
她甚至將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誑到家裡來,當著田天的面,讓冷玉良相相,是不是中意。
“你看看這個女孩子,屁股多大,肯定能生男孩兒。”
那個女孩子知道冷玉良有家室後,罵著街就跑出了別墅。
方穎對冷家是否有後,已經到了癡迷和瘋狂的地步。
田天看透了方穎的心思。
冷玉良堅持不離婚,方穎拿他沒有辦法。她之所以要當著田天的面要求離婚,就是故意惡心田天,希望田天哪一天忍受不住,主動提出離婚。
有一次,全家人在南樓別墅吃飯。方穎對冷玉良說:“你爸沒出息,你也沒出息。你爸還能生下你這麽個兒子,你呢?簡直就是不下蛋的雞!”
田天忍無可忍,立即反唇相譏:“早知道今天,那就多生幾個兒子唄,怎麽就隻下了這麽一個蛋,就不再接著下了呢?”
方穎氣得渾身哆嗦,手指冷洪彪,氣急敗壞地吼道:
“我天天在家為你們祈禱,你卻天天在外邊鬼混。在外邊生幾個兒子抱回來也行啊……守著這麽一棵獨苗,還不肯離婚……白白的這麽大家業……你們爺倆斷子絕孫去吧!”
說完,扔下筷子,奔神堂去了。
冷洪彪也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起身上樓。
冷玉良面無表情,只顧大口吃飯,仿佛這件事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在小女兒瑩瑩不到兩歲的時候,某天的中午,冷玉良突然帶回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的屁股很大,懷裡抱著一個睡在繈褓中的男孩。
冷玉良向大家宣布,這個小男孩是他和那個女人的孩子。
這個消息如此突然,宛如一聲霹雷,令所有的人震驚不已。
田天當即昏死過去。
一周以後,州人民醫院DNA檢測結果出來,冷玉良與小男孩確屬父子關系。
真是喜從天降,冷洪彪與方穎高興得合不攏嘴,方穎整日在神堂裡千禱萬頌。
田天一氣之下帶著兩個孩子回了娘家。
小男孩便是冷如意。他的生母叫錢妙英。
在方穎的懇請下,錢妙英在南樓別墅小住。
錢妙英不肯暴露自己的家世地址,說她與冷玉良只是借腹生子的關系,沒指望和冷玉良結婚。
田天回娘家的第三天,冷玉良過來負荊請罪。他跪在田天腳下,木無表情地忍受著痛罵,一再懇請妻子回家。
嶽父嶽母很容易地就原諒了冷玉良,並幫著女婿勸說田天。
“你在冷家過的什麽日子?不用上班工作,又有的是錢,多少人做夢都想要啊。”
“不就是借腹生子嗎?差不多就行了,怎麽也得過下去呀。”
田天痛苦萬狀。
借腹生子!難道家裡的妻子沒有肚子嗎?用得著到外邊去借嗎?明擺著是同房才生出來的孩子!
他們得要“試”過多少次,才能真地生出這麽個兒子!
田天覺得很惡心。如果不是報復心理在支撐,她當即就會提出離婚。
既然只是借腹生子,就說明冷玉良鐵了心不肯離婚。既然你們都希望讓我主動提出離婚,我偏不!
田天痛快地答應了冷玉良。
不等那個女人離開,她便回到了北樓別墅,還親自到南樓別墅看望錢妙英。
“你就是傳說中借腹生子的女人呀?是不是同房的時候感覺特別舒服,就能生兒子呀?”
田天甜甜地笑著。
錢妙英臉色煞白,嘴唇囁嚅著:“你別誤會……冷玉良很愛你……”
“要不,你到我們那兒去住吧。我給你們讓地方,你們天天都可以同房,再多生幾個大胖小子吧。”田天臉上的笑,怎麽看都很陰險。
錢妙英雙手連擺:“你真地別誤會……冷玉良真地很愛你……”
第二天,錢妙英便逃也似地離開了冷家。
田天覺得很解氣。你們惡心我,難道我不會惡心你們嗎?
錢妙英走後,田天積極主動地提出親自撫養冷如意。
方穎嚇得半死。
冷家高薪聘請了既能帶孩子又能教文化的保姆張嫂。
方穎規定,絕不允許冷如意單獨走出南樓別墅,尤其是不能邁進北樓別墅一步。
不過,方穎夫妻不再怨天罵地,不再對冷玉良提起離婚再娶的事情,倒也算平靜下來。
雖然與公婆相安無事了,田天與冷玉良之間的冷戰卻開始了。
田天能感受到冷玉良對她的關心,也能感受到冷玉良和她親近的意願。但每當想起那個女人,想象著冷玉良和女人同眠共枕,心裡就覺得十分反胃。
有一次,田天實在沒經受住生理需求的誘惑,便和冷玉良同房。事後她問道:“你和她借腹生子,同房了嗎?”
冷玉良說:“我只是為了敷衍父母。你要相信我。”
他指指房門,“出了臥室,不要再提這件事。爸爸疑心重,兩棟別墅裡都裝了不少監控,他在他的臥室裡都能看得到,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