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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太爺的江湖探案錄》第7章 嫌疑
  老者?蕭琛坐直了身子,撐著腦袋,回想著剛剛的畫面,這六人中,有一個年紀大約六十以上的老者,雜亂的灰白頭髮快要遮掩半張臉,身形消瘦,怎看之下,絕對不會令人想到他會是柴夫。

  “你是說,這些人都是他指使的?”

  “不是,他不是凶手,就算是,他最多也算個幫凶。”

  蕭琛不得不佩服慶豐的觀察能力,這些細枝末節,他都沒有注意到,若是這個老柴夫有問題,那就先從他身上下手。

  肖虎回來後,蕭琛便吩咐幾人分頭行事,他讓肖虎去調查一下老柴夫,然後跟蹤一下他。

  讓吳崖去將調查劉銘生前可是有什麽仇家,死前見過什麽人,有何異常。又讓林六道去調查余晟。

  安排完,蕭琛吐了一口氣,慶豐看著蕭琛有條不紊的安排事情,略顯驚訝,眼前的蕭琛,怕不是失憶這麽簡單,跟之前隻想吃喝玩樂的蕭琛可謂是截然不同,要不是有著一模一樣的皮囊,慶豐都以為眼前之人是另外一個人。

  莫非這個蕭琛,以前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蕭琛覺得頭頂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心裡不由得發虛,想著這慶豐眼神如此毒辣,不會被看出來是假的蕭琛吧。

  他立馬端著笑,討好說道:“慶師爺,可是用了午膳,要不我們叫點吃的,吃完去那余明軒家裡看看。”

  “大人,這縣衙被火流星燒毀,大人何時寫奏折上報朝廷?”慶豐一臉的嚴肅的問道。

  蕭琛故意摸了額頭已經結疤的小傷口,慘兮兮的說道:“慶師爺,你也瞧見了,我這不是傷了腦袋,這奏折一事,還要煩請師爺幫我寫一下。”

  忽然,蕭琛又想到一事,問道:“慶師爺,我這個月的工資什麽時候才有,去哪裡領取?”

  工資?慶豐不解這蕭琛腦子裡,怎麽總是蹦出些他沒聽過的詞。

  蕭琛怕了拍腦袋,歉意的說道:“抱歉說錯了,我是說月奉。”

  慶豐想到蕭琛失憶,便將月奉一事,給他說了一遍:“縣官俸祿,每月需要憑借官印到州府的糧科署領取。”

  官印?莫不是昨夜在大火中燒了。

  “慶師爺,這官印可是玉石的?”蕭琛想著,要是玉石材質的,他或許還能搶救一下。

  可慶豐的話,讓他欲哭無淚。

  “大人,只有皇帝的玉璽,才是玉質,其他朝廷官員的官印都是黃金鑄成。”慶豐搖著扇子,漠然的說道。

  “要是......官印丟了,會.......怎麽樣?”蕭琛心虛的問道。

  “輕者削職為民,重者斬首示眾。”慶豐一本正經的說道。

  蕭琛摸了摸脖子,這老天爺是要跟他開玩笑,剛來就要送走他嗎。

  “大人,你莫不是忘了,那官印一直掛在你自己腰間。”慶豐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蕭琛時而糊塗,時而聰明,真是難辨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

  慶豐的話,讓蕭琛有些糊塗,他連忙起身,他腰間可是什麽都沒有。

  難道是那枚金色方形小掛件,昨夜,他還覺得這個身體原主真是老土,為何會在腰間掛一個金屬掛件,特別嫌棄的將它扔到了桌子上。

  蕭琛放心地拍了拍胸脯,還好沒丟。

  這時,門口響起了葉勁風地聲音,“陳朗中這邊請,大人應該在樓上,我去請大人。”

  蕭琛推開包間地門,喊了聲:“葉捕頭,我在此。”

  看到站在葉勁風身後地陳玉良,

又接著問道:“陳朗中有勞了,請裡面說話。”  蕭琛殷勤地給陳玉良倒茶,讓他在自己身旁坐下,問道:“不知陳朗中可有什麽發現?”

  陳玉良也不客氣,端起茶碗喝了一小口,說道:“剛才在路莊,我檢驗過屍體,死者身體有泡漲,手腳起白皮,手指蜷縮,小腹鼓起,符合溺亡之象。皮膚皺縮,沒有脫落,應該死亡時間在一日之間。除此之外,死者有掙扎的痕跡,他兩隻手指甲都呈現不規則斷裂,可能是死前掙扎所致。”

  “大人,那余府來人了,想要將余明軒的屍體,領回去。”葉勁風在門外喊道。

  蕭琛看著陳玉良,陳玉良點了點頭,蕭琛便對著門外喊道:“葉捕快,你帶他們去吧。”

  葉勁風領命,帶著余府幾人而去。

  “陳郎中,對這幾起溺亡案可有什麽看法?”

  陳玉良也沒料到,蕭琛會問他,他摸著下巴寸長的山羊胡,說道:“想必殺人者,也不一定是窮凶極惡之人。”

  蕭琛不明白,陳玉良為何會說這麽一句,還沒等他再發話。

  陳玉良又開口道:“我見大人額上有傷,若是不介意,在下給大人瞧瞧。”

  蕭琛本想說小傷不用看,但見陳玉良一副非給看不可的眼神,他乖乖的將右手伸了過去。

  陳玉良認真的號脈,漸漸得眉頭緊鎖,蕭琛看著,心內思忖,莫不是他得了什麽絕症。

  “陳郎中,我不會是得了什麽急症?”蕭琛焦急的詢問道。

  陳玉良緩緩放開手,神色又恢復了正常,說道:“大人不必憂心,只是有些血虛之症,將養些時日便好。”

  “大人若是無事,在下先行告辭。”陳玉良站起身,要走。

  “陳郎中慢走,多謝幫忙!”蕭琛也起身,將他送到門外。

  陳玉良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蕭琛,心想,脈象並沒有不妥,為何他會像變了一個人。

  陳玉良走後,蕭琛本來想著去余府打探些消息,轉念一想,此時去,那余府之人剛領回屍體,想必是悲痛萬分,就算要問,估計也問不出什麽。

  乾脆決定留在客棧,等候吳崖他們回來。

  他跑到樓上,將早間寫的那張紙拿了下來,將所有知道的相關得人物、線索都寫在了紙上。

  慶豐不解的問道:“大人,你這是畫的什麽?”

  蕭琛有些得意,總算有慶豐不知道得東西,回道:“這是我畫的一張案件重現圖,上面有人物、時間、地點,還有相關得線索。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我怕我忘了關鍵的東西,所以將他們一一記錄,方便查看串聯。”

  蕭琛不由得感歎起來,這現代的十幾年學可不是白上的。

  “慶師爺,你覺得陳郎中是不是能排除嫌疑?”蕭琛隱約覺著,這個陳玉良不是無緣無故說那番話,可是又想不出什麽頭緒來。

  慶豐雙手抱在胸前,說道:“他是南星谷之人。”

  又是答非所問,這南星谷是什麽地方,蕭琛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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