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過罪過,這不是我說的,也不是我教的。
希望天依大人不要誤會!
絕殺在心裡默默地念叨,急忙撇清自身。
看著如瘟神一般的秦風,沒好氣道:“得了得了,我知道了,你也是來取劍的吧?”
秦風眼睛一亮:“姐姐,還是你懂我!”
“……”
絕殺很想翻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
沒有那位的允許,誰能進的來?
看來這個雄性生物是個呆子。
於是略微嫌棄道:
“你自己選吧?你想要的這都有,你想不到的這也有!”
正說著,天邊突然再次滑過一道綠茫,在秦風驚疑的目光中,一把通體碧綠的長劍刺破長空,直直的落了下來。
唰
如先前遇到的那把細劍一模一樣,直直的插進地裡。
秦風目瞪口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著他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
“是不是很驚訝?”
絕殺只是看了一眼碧綠長劍,便不屑道。
秦風忙不迭地點著腦袋。
絕殺打了個哈欠,解釋道:
“不用驚訝,你在這裡待久了,就會知道,只要是附近的無主仙劍,都會受到鎮魔井的牽引,來到這裡。”
“為什麽?”
秦風適時地提出了自己的小疑問。
“還能為什麽?”
怎麽那麽笨呐?
絕殺嫌棄地看了一眼秦風,解釋道:
“當然是鎮壓井裡的千語啊!”
說著,似乎想起什麽,絕殺加了一句:
“當然,以前是用來鎮壓我的,不過現在不是了!”
她看著秦風,突然覺得小夥子又莫名的眉清目秀起來。
“說到這,還得感謝你師尊啊!
要不是她老人家⊙_⊙
哦,不對!
要不是天依大人見我改過自新,助我脫困與鎮魔井,只怕現在在這看著我的就是千語了。”
“她這劍可不好說話,指不定會怎麽刁難你嗎?”
絕殺劈裡啪啦說個不停,似乎只要提到千語的遭遇,便能讓她格外興奮。
“是嗎?”
秦風撇撇嘴,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你不信?”
絕殺的語氣變得危險起來。
“怎麽可能?”
他連忙轉移話題,問道:
“姐姐,照你這麽說,可你看,這裡這麽多劍,密密麻麻地數不過來,這附近會有這麽多的無主仙劍嗎?”
“呵呵!”
絕殺冷笑幾分。
“你知道什麽,就像剛才那把劍的出現,你知道意味著什麽嗎?”
“什麽?”
秦風腦子裡滿滿的疑惑,畢竟師姐她們也沒提過這些事。
絕殺晃了晃劍身,隨後以一副陰森森地語氣說道:
“嘖嘖嘖,其實說來諷刺,
凡是在這裡每出現一把劍,就代表附近死了一個人。
因為,鎮魔井是不會召喚有主的仙劍。”
陰森的語氣,配合著谷裡昏暗的環境,竟讓秦風莫名地感受到一絲冷意。
秦風咽了口唾沫:
“不是吧?姐姐?這麽多?”
他掃視了一眼附近密密麻麻數也數不過來的各種仙劍,好家夥,這得死多少人?
“而且…”
看著秦風一副震驚的模樣,絕殺適時地補充道:
“你放心,既然這裡的每一把武器都是配合鎮魔井鎮壓千語用的,
先前你也看到了。” “哪怕被困在井裡,千語的力量還是很強大的,剛才的勁風形成的劍氣,擊碎了許多上不了台面的仙劍。
你現在看到的,能夠承受的住千語的氣機,都是相當不錯的仙劍。
相信每一把,在外面都算得上是神兵利器。”
是不是啊?
那所謂的神兵利器看起來也太廉價了吧?
“當然,許多強大的神兵利器,在這裡待久了,也會變得脆弱不堪。”
“這又是為什麽?”
秦風奇怪,到了一定層次的仙劍,是能夠實現自我循環,靈力吸收的。
怎麽可能隨著時間的消逝而靈性盡失。
“這你就不懂了吧?”
許是長時間的孤身一劍在這裡獨處,秦風的好問滿足了絕殺心裡的孤寂感。
你說千語?
整天就跟縮頭烏龜一樣,待在井裡半天蹦不出來一個屁,也不知道有事沒事闖一闖鎮魔井。
哪像她?
五百年來每日午時強闖一下鎮魔井,沒事松松筋骨,活動活動身子,不然早晚會出事!
免得在井裡待久了,似乎連身上的靈力都運轉不動了。
“你真當這裡的鎮魔井僅靠自身,就能實現封印我們五百多年?
那你也太瞧不起我們絕代雙劍了!”
絕殺自吹自擂,秦風扯動嘴角,微微後退一步。
這位姐姐幸好只是劍身,不然只怕唾沫星子都能噴他一臉。
“你幹嘛?”
絕殺身上的血紅紋路陡然亮起。
“你是不是不相信?”
秦風點點頭,隨即反應過來,撥浪鼓式的搖起頭來。
絕殺哼哼道:
“我就直接告訴你吧,受到牽引,來到這裡的仙劍,都會被鎮魔井抽取靈蘊,哺以自身,用來鎮壓我們。
甚至包括我們自身的靈蘊,在時間的打磨之下,也會被鎮魔井漸漸吸收。”
“我被封印五百年,其實整體實力是不如千語的,要不是配合著鎮魔井的威能,她指不定就跑出來了。”
說到這,絕殺的語氣略帶幾分沮喪:
“雖然是不想承認,可是千語的實力確實比我高上那麽幾分。
畢竟,她曾經可是那人的佩劍。”
“那人?誰啊?”
秦風跟個好奇寶寶似的,被絕殺的故事吸引了注意力。
“是……”
絕殺瞄了一眼睜大眼睛,求知好學的秦風。
猛地在其頭上拍了一下。
“是你個大頭鬼!
小屁孩知道那麽多幹嘛?”
秦風正全神貫注地聽著呢,突然頭部遭受重擊。
這一下,可把眼睛裡的金星都拍出來了,疼得他捂著腦袋,蹲在原地。
怎麽你們都喜歡拍人腦袋?
秦風悲憤欲絕,好學也有錯嗎?
“你還想不想要了?
你要知道,並不是每一把劍都是有靈性的!”
秦風捂著腦袋,一臉憋屈地點點頭:
“這個我知道!”
“你知道?”
你知道怎麽能體現我的博學?
不!你不知道!
於是,絕殺連忙道:
“每一位劍仙,都可以使自己的佩劍誕生靈性,只不過這個過程或許會很漫長。
但是每一把仙劍,自誕生以來,都會有著自己的特性。
在俗世,劍仙並不吃香,因為劍的特性是隨機的。
就比如我曾經就見識過一把君子劍。
劍的主人也是個高手,可自他的佩劍誕生靈性以來,只要自己的對手是個女子。
對方不出手,他連自己的劍都拔不出來。
君子嘛,怎麽可以對女子先出手。”
聽了絕殺的描述,秦風分外無語。
“然後呢?”
“然後?”絕殺驚訝地看著秦風。
理所當然道:
“然後他死了啊!被一位女強者一劍命中心臟。”
說到這,她還頗為惋惜:
“其實那兩人的實力幾乎旗鼓相當,可誰曾想,因為那把君子劍,他竟然被對手給一招解決了。”
一人一劍都不由得有些唏噓。
絕殺繼續說道:
“我還見過一把劍,它的主人因為它,而去當了和尚。”
“因為它的特性?”秦風連忙問道。
我滴個龜龜,我以後可不能碰到這種奇葩劍。
絕殺晃晃劍柄,似乎是點著腦袋:
“沒錯,那把劍原本也是一把神兵利器,削鐵如泥,可沒成想自誕生靈性以後,竟然堅決不殺生。
它的靈性出奇的強大,最後竟然感化了自己的主人,出家做了和尚!”
說到這,絕殺的語氣都是止不住的匪夷所思。
這是什麽奇葩特性?
秦風目光呆滯,他看著山谷裡的一片劍林,突然猶豫起來,自己還要不要取把劍。
瞧見秦風猶猶豫豫地目光,絕殺嘿嘿直笑:
“放心,咱們都是自己人,誰叫你是天依大人的弟子呢?”
說著,劍身拍了拍秦風的肩膀,一副你放心,包在我身上的模樣。
“這裡的每一把劍都經過我的摸索,你放心,它們幾斤幾兩我是最清楚的。
你想要什麽特性的仙劍?”
她飛到一把赤紅細劍旁,像是做著買賣的奸商。
“這把怎麽樣?又長又細,削鐵如泥,還是許多人喜歡的血紅色,它的特性是:主人給我奶口血,我能飛整天!
怎麽樣?”
秦風一臉懵逼,沒能明白絕殺的意思。
絕殺沒好氣道:
“你怎麽那麽笨啊,我說的不明白嗎?”
秦風可憐兮兮地搖著頭,他突然有點體會到了三師姐悲慘遭遇。
“這把劍叫血風,它的特性很簡單,戰鬥前你先給它喂一口自己的血,它就能讓你體會到飛天的快感!”
看著秦風略微明亮的眸子,她連忙加了一句:
“當然,是它自己飛。
要知道,沒到四重天,劍仙是不能夠禦劍的,更別說飛行。”
絕殺一副你賺大了的語氣繼續道:
“所以說,它就比較適合你們這些又菜又愛玩的小年輕,怎麽樣?有顏又能飛!
這麽好的劍,除了這,你上哪去找?”
秦風有氣無力的擺擺手。
“不行?”
絕殺很生氣,竟然瞧不上我推薦的爆款。
“那這把呢?”
絕殺飛到另一把重劍上方,敲擊幾下。
邦邦邦!
沉悶的嗡鳴聲在山谷內回蕩!
“這把重劍叫月山!”
秦風被吸引了目光。
這柄重劍隻比他的小腰細了那麽一分,長至他的胸口。
劍身之上,閃耀著璀璨的銀色,道道流光還在劍刃上方遊動。
高端!大氣!
不過先前聽了這麽多的奇葩特性,秦風還是保險起見,小心翼翼地問道:
“姐姐,這把劍怎麽樣?”
絕殺一副來活啦的歡快語氣,連忙介紹道:
“這把劍可厲害了, 特性是能夠增幅百分之二十的靈力爆發!
別看只有百分之二十。
你看你,身為天依大人的唯一男弟子,日後修為怎麽可能差的了?
境界低的時候沒什麽,可等你到了四重天以後呢?
你想想,百分之二十的靈力增幅,這將會是多大的力量?”
聽了絕殺的解釋,秦風這才覺得不可思議。
他比劃了幾下雙手:
“它?就沒點什麽要求?”
“要求?還真有!”
秦風嘴角的笑容僵硬了。
絕殺飛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它的特性前提很簡單:要想使得快,給我舞一段。”
還不等秦風問話,這次絕殺直接解釋道:
“你放心,我知道你聽不懂,我來介紹!”
秦風:“……”
“這把劍淨重三百公斤,哪怕是三重天的廢材,拿著使喚也是不得勁。
但是!!!!”
她加重語氣。
秦風知道,重點來啦!
“只要你在它面前跳段舞,持續時間似乎是三盞茶的功夫,當然,你跳的舞越勁爆,它就越興奮。
這個是根據你的舞姿來判斷的,最高可以減輕一半的重量。”
“怎麽樣?小老弟,厲害吧!
到時候誰能想到,看起來如此實沉的重劍,就跟細劍一樣,那麽輕飄飄的,端的是出其不意啊!”
“喂喂,你怎麽了?”
說著說著,絕殺看到一副生無可戀,毫無生氣的秦風,緊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