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這是」
望著滋滋冒油的烤兔肉,劉佩文眼冒綠光,不停的吞咽口水。
「做夢!」
「我一定是死了,而且還是個餓死鬼,這才會幻想到美味烤兔肉。」
「對,一定是這樣。」
「可是真他媽的好香啊!!」
劉佩文再次咽下口水,瞪著眼睛無限嚮往,可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生怕喘氣的聲音驚擾了幻境,讓眼前的美味在自己的眼皮下消失。
「劉老二,餓不餓?」
「想不想吃?」
冷不丁的,陸飛的話語傳到耳中,劉佩文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
「嗯?」
眼前,陸飛正齜著小白牙衝著自己微笑,難道,這都是真的?
「劉老二,這可是純天然美味烤野兔,還有啤酒哦!」
「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你就有機會品嘗哦?」陸飛笑道。
嗡——
這下劉佩文明白了,這不是幻境,自己根本還沒有死,依然在陸飛的掌控之中。
看著架子上的兔肉,聽著滋滋冒油的聲音,再聞到那欲罷不能的味道,劉佩文真的想要答應陸飛,趕緊撕下來一條野兔腿大快朵頤。
可是理智告訴他,決不能向陸飛妥協,否則,自己連最後的尊嚴都喪失了。
想到這裡,劉佩文果斷的閉上眼睛。
「陸飛,你癡心妄想,我劉佩文寧可餓死也不會向你妥協。」
「呵呵!」
「牛逼,有骨氣,那你就繼續忍著哈!」
說著,陸飛扯下來一條野兔腿。
「噝好燙!」
「哇!」
「外焦裡嫩火候正好,再撒點孜然辣椒麵,簡直是人間美味啊!」
「好吃,真特麼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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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吧唧吧唧!」
陸飛那缺德的吧唧嘴聲音,就像一百隻小耗子抓撓劉佩文的心臟,難道,這就叫百爪撓心嗎?
五天沒有吃東西,眼睛都餓藍了,這時候美味就在眼前卻不能吃,簡直就是煎熬啊!
烤兔肉的香味和陸飛吧唧嘴的聲音,把已經沉睡等死的人們全都驚擾起來。
「噝」
「是烤肉味道,好香啊!」
「呃!!」
「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怎麼看到陸飛正在燒烤啊?」
「不是,應該不是在做夢,我特麼也看到了。」
「你看,陸飛吃的滿嘴流油,太香了。」
「哇哇哇!」
「那還有啤酒呢!」
「陸總,求求你賞我一口吧!」
「陸總,拜託您給我一小塊兒,我給您錢,要多少錢我給多少行嗎?」
「陸總,給我一口啤酒喝吧,我都要渴死了」
除了劉佩文,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不停吞咽口水,簡直醜態百出。
不過,他們完全顧不上了。
毫不誇張的說,只要陸飛肯賞給他們一口肉一口啤酒,讓他們管陸飛叫爹,他們都會爭先恐後的叫出來。
就連奄奄一息的常宇飛,都迴光返照了。
「陸飛兄,以前小弟多有得罪,還望陸飛兄不計前嫌啊!」
「求求你,給我一口吃的吧!」
「我有錢,你要多少錢,我馬上轉給你成嗎?」
面對十幾個餓狼般的眼神,陸飛薇薇一笑。
「我打了五隻野兔,還有一隻山羊,本來嘛,應該人人有份。」
「不過嘛」
「我有一些小問題想要向劉老二詢問,可他死腦筋一個,偏偏不肯告訴我。」
「所以,我現在很不爽。」
「我不爽,你們也只能幹瞪眼了。」
「要怪,你們就怪劉老二,不是我陸飛絕情哈!」
噗!!
陸飛,我草你祖宗,你他媽太損了。
劉佩文聞聽,一口老血險些吐了出來。
果然,陸飛說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劉佩文的身上。
「操!」
「你們看我幹什麼?」
「老闆,拜託你就告訴陸總吧!」
「你再要堅持,我們大家都得死啊!」
「就是就是!」
「反正已經落到陸總的手裡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你那點秘密,能跟你的命比嗎?」
「老闆,這個時候就不要意氣用事了,餓死了,說什麼都白扯了。」
「老闆」
原本忠心耿耿的手下,現在為了一口吃食集體倒戈,對劉佩文口誅筆伐起來。
劉佩文氣的嘴唇直哆嗦。
「閉嘴!」
「你們這幫沒骨氣的東西。」
「我們劉家好吃好喝供養你們多年,現在關鍵時刻,你們全都背叛了我,你們還是人嗎?」
「你們對得起我們劉家幾十年的栽培嗎?」
「靠!」
劉佩文說完,十幾雙白眼兒同時飛了過來。
「老闆,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連小命都保不住了,誰他媽還跟你講義氣啊!」
「你趕緊回答陸總的問題,大家或許還有生存的希望。」
「在要堅持,我們都得死
啊!」
「老闆,你就說吧」
「你們」
「噗」
劉佩文氣血翻滾,嗓子發鹹,一口血噴了出來。
頓時頭昏眼花,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老闆,你都吐血了,再不說,誰也救不了你了!」
「趕緊說了吧!」
「劉家小子,你看大家都這麼說,你就不要再堅持了。」
「引起眾怒,你不好收拾啊!」
「就是就是,說了吧」
大家口誅筆伐,矛頭直指劉佩文,氣得他險些翹了辮子。
「閉嘴,都他媽給我閉嘴!」
「陸飛,你不是人啊!」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告訴你的。」
「你最好現在弄死我,你殺了我吧!」劉佩文虛弱的喊道。
陸飛喝了一口啤酒,一臉陶醉哈哈大笑。
「老二,生命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
「我不殺你,死於不死也不是你自己能夠掌控的。」
「我要是你,就馬上回答問題。」
「跟這兒耗著,對大家都不好。」
「你遭罪不說,還引起眾怒,繼續下去,你可不好收場哦!」
「嗝!!」
「好酒,好酒!」
「噗」
「你」
「好,很好!」
「我看出來了,落到你的手裡,我萬無生還的可能,大不了,我自殺。」
「不過你給我記好了,我劉佩文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自殺?」
「不好意思,在我這裡,自殺都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