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松心中腹誹,真是小鬼難纏,臉上卻春風滿面的說道:“都是朋友,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不知道江道友需要做什麽?只要老哥能成為飛羽閣的煉丹師,肯定有厚報!”
秦風松早將飛羽閣的情況打聽清楚,知道飛羽閣生意很不錯。他又見聶泳煉丹剛剛入門的樣子,猜測飛羽閣肯定想培養自己的煉丹師。
到時候,他若是考核通過不了,就對東方羽許諾,自己願意傳授煉丹術,幫著飛羽閣培養煉丹師,對方肯定會同意留下他。
畢竟煉丹師傳承有序,不是隨便一個修仙者,買幾本煉丹心得,就能學會的。
秦風松沒想到的是,見東方羽之前,還要打發聶泳這小鬼。
不過他也沒起什麽好心,本就是打算在飛羽閣撈一筆靈石,然後跑路。
聶泳見他同意,立馬拿出一本發黃的油紙書,放在桌子上,對秦風松說道:“秦道友,這本書裡記載了一種妖獸,它的脂肪熬出來的油,點燃後能提高修仙者神魂。
這妖獸就生活在南海一個海域,據此不過五千裡,若是道友能陪我去獵殺幾頭,我保證你能做飛羽閣的煉丹師。”
秦風松拿過書本一看,書中記載的是一種二階妖獸,名叫魂香鯨。
這種妖獸確實如同聶泳所說,能幫助修仙者提升神魂。
不過這種妖獸本就罕見,又被修仙者大肆捕殺,早就多年不見蹤影,只怕已經滅絕。
秦風松一邊在心裡罵聶泳沒見識,隨便看本書就想去獵殺妖獸,一邊又為難的解釋道:“江道友,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這魂香鯨已經滅絕多年,你看的這本傳記,還是五百年前寫的!”
聶泳假裝大吃一驚,拿過書本一看,歎息的說道:“怎麽會這樣,我連釣魂香鯨的龍鱗蝦都準備好了,這可怎麽辦啊?”
秦風松連忙勸他,“江小友,提升神魂的靈物不好找,尤其是對你我這種築基期有效的更少,我看這次就算了吧!”
聶泳卻是憤憤不平的說:“不行,不能就這麽算了!我要是神魂強大一些,控火法決還能更上一層樓,到時候煉丹便能進步不少。就算這魂香鯨很少,我也要去試試!”
隨後他又看向秦風松,拉著他的手臂,懇求的說道:“秦大哥,你要幫幫我啊!
我們師兄弟競爭很激烈的,我現在煉丹水平始終沒法提升,幾位師兄對我已經很不滿了!
這樣下去,掌門師兄也不會支持我學煉丹了!”
“江道友,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魂香鯨確實在南海滅絕了啊!”秦風松為難的說道。
“秦道友,這樣吧!我也不強人所難,只要你陪我到書中記載的海域,找上一個月,不論結果如何,我都保你進飛羽閣!並且給你一千下品靈石的報酬。”
聶泳伸出一根手指,堅定的說道。
秦風松眼神一轉,心想聶泳要去的海域,是在玄月島更南的位置,有五千多裡,那裡基本沒有海島,應該不會遇到魔修,危險不大。
他略一沉凝,便點頭說道:“既然江道友執意要去,我輩修仙者正應該義氣為先,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就陪道友走一趟!”
聶泳大喜,哈哈笑道:“那好,我們這就出發。不過這事秦大哥得幫我保密,不能讓我幾個師兄知道,我得了提升神魂的寶物!”
秦風松看聶泳興奮不已,不由心中好笑,不過是陪你這個公子哥走一趟罷了。你還真以為,
你能找到魂香鯨啊! 當天上午,聶泳就帶著秦風松,乘坐一條海船出發了。
下午時分,東方羽、蕭歸、孫衍和陶婉茹也乘坐一艘海船出發,去了同一個方向。
海船的速度不快,一天只能走千余裡。
聶泳和秦風松走了五天才到達預定海域。兩人駕馭飛劍,離開海船,在這片海域釣起魂香鯨來。
東方羽他們在三天前就離開海船,駕駛飛羽號提前來到這片海域,布置好了陣法,等著他們。
聶泳一路拿著一根磨盤大的魚鉤,上面捆著一隻金色的活蝦,正是用來釣魂香鯨的龍鱗蝦。
龍鱗蝦有很稀薄的龍族血脈,卻沒什麽戰鬥力。但龍鱗蝦極為美味,不論是人族修仙者,還是魂香鯨,都非常喜歡吃。
尤其是魂香鯨,很遠便能聞到龍鱗蝦的味道。
以前的修仙者,最喜歡用龍鱗蝦來釣魂香鯨,只是如今魂香鯨被捕殺得差不多了,幾百年沒被人釣到過。
聶泳帶著秦風松在海面慢悠悠的飛著,釣了一整天,魂香鯨的影子都沒見到,反而引來幾頭鯊魚妖獸,損失了好幾隻龍鱗蝦,讓聶泳很無奈。
秦風松則在一旁開導他,讓他不要灰心,也許有奇跡也不一定。
聶泳淡淡一笑,他跟師兄們約定的地點,只有十余裡了,只要把秦風松引入埋伏地點,大仇可報。
此時的秦風松心中也在掙扎,他見到聶泳拿出好幾隻,價值五六百下品靈石的龍鱗蝦,心中早就生出一股貪婪。
這裡沒有任何人煙,他若是殺了這個公子哥,肯定收獲不菲。他想加入飛羽閣, 不也是為了卷一筆靈石跑路嗎?
以自己的煉丹術,加入飛羽閣,估計也很難取得信任。這小子身價不菲,身上靈石肯定夠他修煉很久。
現在廢墟境馬上開啟,他完全可以去新大陸碰碰運氣,說不定能感悟天地大道,直接頓悟,修為大進。
實在不行,他也可以去散修之城。剛剛經歷獸潮的散修之城,正是獵殺妖獸的黃金十年。
幹了!
想到這裡,秦風松悄悄的拿出了飛劍,準備對聶泳下手。
聶泳經歷的廝殺不少,並不是秦風松認為的無能公子哥。
他突然感受到一股殺氣,頓時轉身看向秦風松,見他正要偷襲自己,假裝驚恐的問道:“秦大哥,你要幹什麽?”
秦風松嘿嘿一笑,顯得陰狠無比,“還能幹什麽!自然是殺人奪寶!誰叫你小子這麽富有!”說完,飛劍猛地向聶泳刺出。
聶泳身上頓時起了一層護罩,身前一塊金色盾牌出現,擋住飛劍,然後轉身就逃。
秦風松是築基中期修為,聶泳不想在這裡跟他硬拚。
“哈哈!小子,跑得掉嗎?爺爺我殺人的時候,你還在尿褲子呢!”
秦風松追在聶泳後面,一邊用飛劍攻擊,一邊猖狂的大吼。
兩人轉眼間就追出十余裡地界。
到了一處平靜的海面,聶泳突然轉身,冷笑看著秦風松,飛劍出鞘,與秦風松戰鬥在一起。
“小子,怎麽不逃了?”
秦風松出言繼續調戲聶泳,卻見海面突然起了霧氣,將兩人籠罩在了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