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這其中有蹊蹺
而這個志願者背後的編號為∶17號。
十七號志願者拿著工作證去刷卡。
卻李明君阻止了,“等一下,卡給我,我自己刷。”
“這是我的工作證,除了領導之外,卡不能給任何人。”
“就用一下。”
“要麽我給你刷,要麽不開門。”
“我就刷一下卡,開一下門,有多難?”
“先生,你是在為難我吧?我已經說了,卡是公司的,除了我,只有領導能用,其他人一概不能接觸。”
“不能接觸?這是什麽規定?”
“我知道是公司規定,可是,我…………”
李明君不知道說什麽?
“李明君,人家是來幫助我們開門的,卡是人家自己的,你就讓人家自己開唄。”
“是呀。”
胡彤,劉丹都同意十七號志願者的說法。
李明君用眼神暗示,這個十七號志願者有問題。
胡彤,劉丹看不懂,也不理睬。
“先生,要麽我刷,要麽我走。別耽誤我的工作,行嗎?”
十七號志願者禮貌的問。
“你叫什麽名字?”
“李明君,你問人家這個幹嘛?”
“請問,你叫什麽名字?你的工號是什麽?”
李明君盤問。
“這與你何乾?”
十七號志願者直接拋出了這個問題。
“你的卡根本不是……”
李明君這句話還沒說完。
劉丹全身抽搐,瞪著眼睛。
見狀,李明君一腳踢開了十七號志願者的右手。
一個像剃須刀的東西掉在地上。
十七號志願者一腳把李明君踢開了,掏出一隻手槍。
李明君連忙躲開。
啪!子彈打在牆上。
胡彤還不知道她們在幹嘛?就響起了一聲槍聲。
胡彤這才知道,這個十七號志願者不懷好意,當即舉著扳手就要砸下去。
可是,怕下手太重了,鬧出了人命。
胡彤舉手的時候。
嗤嗤!
一股巨大的電流通過了自己的身體。
胡彤神志不清,身子一軟,就跌倒下去。
當的一聲,扳手落地,恰好滑倒了李明君的腳邊。
李明君撿起了扳手。
十七號志願者的槍口已經頂在李明君的額頭。
兩個人爭鬥的時候,劉丹恢復了一些神智,她想去幫忙。
被十七號志願者發現了異樣。
嗖!
十七號志願者射出了一把小刀,正中了劉丹喉嚨。
劉丹捂著脖子,倚靠著牆,視線逐漸模糊了。
這邊。
李明君使起扳手打了下去。
當!十七號志願者的手槍掉落。
咚!十七號志願者還了一腳。
李明君被踢倒了五步之外。
李明君爬起來,握緊扳手又衝了上去。
十七號志願者躲開了他的扳手,將剃須刀的東西對著李明君。
李明君這才意識到,這是電擊槍。
嗤嗤!
李明君被電得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努力保持清醒。
忽然,一隻槍口對準了李明君的腦袋。
接著,砰!一槍爆頭。
李明君倒了下去。
※※※
※※※
可能一秒,可能一分鍾,也可能過了一個小時。
李明君睜開了眼睛。
看到旁邊的胡彤,劉丹還還躺著。
“胡彤醒醒,劉丹醒醒。”
李明君拍了拍兩個人臉蛋。
“胡彤,你醒醒。劉丹,快醒醒。”
拍了好幾下。
“這是哪裡呀?”
劉丹醒來了問道。
“還在這裡。”
她沒有問具體內容,李明君也沒有回答具體地點。
“剛才發生了什麽?”
胡彤問。
“不記得了?”
李明君問。
“讓我想想。”
過了好一會兒,“想起來了,我們遇到了一扇門,嗯,對,就是這扇門,打不開,就請開門員來幫忙開門。後來,她來了,嗯,接下來發生了什麽呢?”
胡彤回憶。
“她壓根就不是開門員。”
李明君否認了說。
“她是誰呀?”
胡彤問。
“是志願者。”
劉丹回答。
“怎麽又是志願者?”
胡彤埋怨。
“是十七號志願者偽裝成了開門員。”
李明君說。
“啊,既然有這事?”
胡彤驚訝。
“十七號?”
劉丹疑惑。
“志願者背後有個紅色的數字,十七號,是她的編號。”
李明君說。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當時,我們通過門禁上面的對講功能,叫來了開門員,她穿著志願者的衣服,背後確實有個數字,十七號。她用工作證刷卡,李明君阻止了,後來,發生了口角和矛盾,我們四個人就打了起來,我被一把小刀射中了喉嚨。”
劉丹回憶之前發生的事。
“我也想起來了,當時的四個人發生了爭鬥,我被電暈過去了。”
胡彤講述自己身上發生的事。
“李明君,你是怎麽「死」的?”
胡彤問道。
“我是被一槍打死的。”
“你不是說,你練習了無限制格鬥,功夫很好嗎?”
“我要糾正一下∶一,我沒有說自己的功夫好。二,那個十七號志願者比我厲害多了。三,當時,事發突然,我來不及反應,才讓十七號志願者有機可乘。四,我學習的無限制格鬥,只是初級的三分之一,或者更低,隻學會了反應速度。”
李明君列出了四條。
“總之,你還是輸了?”
劉丹問。
“我雖然輸了,但是我好歹掙扎了一段時間,才「掛」掉。”
李明君承認了自己輸掉的事實。。
劉丹,胡彤沒有責怪,也沒有說閑話。
如果換成自己,對方有武器的情況下,基本上可以秒殺自己。
李明君能堅持一分鍾,已經很不容易了。
劉丹,胡彤沒看到李明君與別人的戰鬥過程,所以,沒有妄下結論。
“剛才就像做夢似的?”
“我記得,我被電暈了。”
“我也記得,我被射了一刀。”
“那麽,到底是做夢?還是真實發生的?”
胡彤,劉丹討論著。
李明君起身去推了一下電子門,依然緊縮著。
門下面有一張卡片,李明君撿起來瞧了瞧∶“是真的。”
“你怎麽知道?”
劉丹問。
“那個開門的,也就是十七號志願者來過,我見過她,她用的就是這張卡片。”
李明君晃了晃那張工作證。
“給我看一下。”
“也給我看一下。”
劉丹,胡彤依次瞅了一眼那張工作證。
“我認得。”
劉丹說。
“我也記得,說明剛才發生的事不是夢,而是真實的。”
胡彤說。
“那麽,為什麽我們沒有受傷?活著呢?”
劉丹問。
“只有一個解釋……”
李明君說。
“什麽解釋?”
劉丹不懂。
“還記得我們這裡是何處嗎?”
李明君拋出一個問題。
“記得呀,是研究基地。”
胡彤回答。
“對,是研究基地。”
劉丹也說。
“還記得是誰帶我們來到這裡的?有幾個人?”
李明君又問。
“是指導員,曾水瑤呀,你犯糊塗了嗎?這是我們每個學員都知道的事。”
胡彤說。
“還記得,我們來研究基地的目的嗎?”
李明君又問。
“學習弱法術,念力第六階段的。你問這個幹嘛?”
劉丹反問他。
“還記得,念力第六階段的內容是什麽嗎?”
李明君繼續提問。
“第六階段的內容當然是…………”
“生與死。”
劉丹說了前面那句,胡彤後面的半句話。
“很好。”
李明君點頭說。
“你問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劉丹問道。
“你們既然已經知道了,何必問我?”
李明君說。
“我們知道了?我們何時知道了?”
劉丹越說越糊塗了。
“我知道了。”
胡彤說。
“你知道什麽了?”
劉丹問她。
“我們來研究基地,學習念力第六階段的「生與死」,曾水瑤要求我們睡一覺,醒來後,就走出研究基地,去找她。一路上,我們遇到了好多女志願者。她們見到了我們,就逢人必殺。你們不覺得,這件事,是故意安排的嗎?”
李明君說道。
“故意安排的?”
劉丹明白了七分。
“我明白了。”
胡彤說。
“你明白了什麽?”
劉丹問。
“我們是殺不死的,即使死了,也會復活。”
胡彤直接點明了問題的核心。
“殺不死?復活?怎麽可能?”
劉丹雖然明白了自己大致要做什麽?但是覺得,死而復活的事,是不可能的。
“是否可能,很簡單呀,驗證一下就可以了。”
李明君說。
“如何驗證?找一個志願者來殺了我們?”
劉丹問道。
“總不能,我們自己人,互相殘殺吧?”
李明君說道。
“我認為,李明君說得對,要驗證,是否指導員故意安排的?我們目前所做的一切,是否與念力第六階段的「生與死」有關?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死一次,再復活。而且,要一個人看著,在眼皮子底下復活。”
胡彤提了一個建議。
“目前只能這麽做了。”
李明君說。
劉丹不願意的樣子。
“你不同意?”
胡彤問。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知道對不對?總覺得……如果是真的?那就太離譜了吧?”
劉丹還是有點不相信。
“我們每一次死而復活,身上沒有傷痕,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李明君說。
“要是做夢,這個夢太真實了呢?”
“那就去檢驗一下。”
※※※
說到這裡。
“噓,聽,那邊有腳步聲。”
李明君指著前面。
“走,過去看看,如果是女志願者,我正好檢驗一下,究竟是夢境?還是真的?”
此刻的劉丹顯得更加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