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曲角救了眾人,演習結束了
再沒有陷入絕境之前,在沒有徹底死掉之前,辦法總是有的。
溫碧藍發出念力,驅動了四十五個曲角,五個曲角變成了蝴蝶形狀,相互扣住,組成了一個圓形,飛到了九個人的腳下,或者身下。
蝴蝶形狀的曲角拖住了所有人。
大家的下墜的速度才慢了許多,不過,仍然沒有停止。
溫碧藍努力的控制住曲角的平穩性。
雖然她的各方面比較優秀,但是,念力有限,只能做到這點。
“穩住。”
“快用念力停止。”
“用哪種?”
“哪個階段呀?”
“靠近崖壁。”
“什麽?”
“靠近懸崖。”
“哦,好的。”
溫碧藍驅使四十五個曲角靠近垂直的峭壁。
峭壁是垂直的,根本沒有任何落腳點,和借力點。
秦火,立不倒用的近戰的冷兵器,只能再次減緩了下墜的速度。
速度還是有點快,兵刃在石壁劃出陣陣火星,也沒能停止。
“完蛋了。”
“死定了。”
膽小的學員已經做好了「見閻王」的心理準備。
良久之後,李明君才冷靜下來。
他把自己的念力提升到了十倍,釋放出去,拿到了曲角的控制權。
“呀……啊……”李明君咬緊了牙關,拚命的控制住曲角。
十幾秒後,曲角才逐漸停止了下墜,懸浮在空中。
“李明君控制住曲角了。”
“是呀,控制住了。”
“李明君,能帶我們上去嗎?”
“我們能做點什麽?”
“能不能把我們的念力傳給你?”
劉丹,立不倒說。
“不用了,你們的念力傳給我,只會打斷我的思路。”
李明君說。
其實,就算是傳,也不知道該怎麽個傳法?沒有學過相關教程呀?
起!
上!
李明君嘴裡沒有發聲,只是在心裡控制曲角的起落,和方向。
曲角緩緩上升,由慢速變成了中速,又由中速變成了快速。
李明君打算再快一點,就怕曲角用的不熟練,出現各種問題。
大家就像是在坐電梯,一直升到了最上面的路邊。
所有人從曲角走下來,落到了岸邊。
“大家沒事吧?”
“都沒事。”
“沒事。”
“好險啊。”
“嚇死我了。”
“我以為這次死定了?”
“我以為要見閻王了。”
“我也是。”
“好在還活著上來了。”
“也平安了。”
九個人各自說了一句。
有的驚魂未定,有的大口的呼吸,有的還沒有緩過來,有的坐在地上,有的躺在地上。
李明君把四十五個曲角疊在一起,歸還:“你的曲角,還給你。”
溫碧藍拿回來曲角。
“數一下,數量夠不夠。”
“不用數了。”
“要是不夠,可以去找,要是離開了這裡,就沒有機會了,數一下吧。”
在李明君的勸說之下。
溫碧藍決定還是點數,“四十五個,我這裡還有五個,數量足夠。”
“那就好。”
“謝謝你。”
溫碧藍鞠躬。
“大家相互幫忙,
這是我該做的。” 李明君笑著說。
“謝謝你,溫姐。”
“溫碧藍,謝謝你用曲角救了我們一命。”
“不客氣,應該的,我只是盡我所能,最大的功勞還是李明君。”
溫碧藍指著李明君。
“李明君,謝謝了。”
“在此,我秦某謝過。”
“我立某也謝過了。”
“謝謝你君哥。”
八個人一一致謝。
“不客氣,不客氣。”
除了這三個字,李明君找不到別的話代替,用擺手,和微笑表示。
………
“大家看一下,你們的東西還在嗎?錢財,物品,兵器等等。”
李明君第二件事就是關心隊員們的財產和物品。。
“我的不缺。”
“我也是。”
“都不缺嗎?”
李明君問。
“我的也在。”
“我的一個不差。”
隊員們搖頭擺手。
“一個不缺嗎?那就好。”
李明君這才松了一口氣。
九個人之中,有四個人沒有回答,這四個人都是愁眉苦臉的。
他們有事不說,也不想說,也不想給人家添麻煩。
畢竟,能活著上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立不倒,不高興呀?”
“命保住了,當然高興了。”
“我不是說這個,你的東西還在嗎?”
“掉了。”
立不倒不忌諱的說,還是抱著能找回來的希望,雖然,希望渺茫。
“掉進了深淵?”
“是的。”
“為何不說?”
“你救了我一次,我不想再麻煩你了。”
“為什麽?”
“不好意思。”
“我能幫助你的,隻管說。你的絕威是不是掉下去了?”
“嗯。”立不倒點頭。
“我的弓也掉下去了。”胡彤說。
李明君走到無底深淵往下看。
深淵深不見底。
“這麽深,肯定找不到了。”
立不倒失落的搖頭。
“別灰心嘛。”
“難道,你能找回來?”
“不知道,試試。”
李明君說。
“如果找到了,那就最好。找不到的話,就不要勉強了。”
“你不怕曾水瑤問起來,責怪你?”
“有點擔心,不過,這是不可抗力,是無意丟失,我相信,曾水瑤不是不講理的人,她會理解的。”
立不倒樂觀的說。
“我盡力試試。”
“這麽深,不可能的。”
立不倒盯著無底深淵說。
九個人的兵器都是同一種材質,同樣的數量,同樣的鍛造方法。
就是材質的排列方法不同而已。
同樣的材料,自己的念力應該可以感應出來。
李明君發出念力,開始平面的,橫向掃描。
五百米范圍內,沒有發現。
念力延伸到了一公裡,沒有結果。
李明君的念力增強,掃描了一點五公裡,沒有答案。
念力往下延伸了兩公裡,也一無所獲。
掃描了三公裡范圍內,依然沒有線索。
“怎麽樣?”胡彤期盼的問。
“我再試試。”
李明君說。
“我就知道,沒有可能的。”
立不倒做好了找不回來的心裡準備。
「無底深淵?不是真的沒有底,而是太深了,看不到底。」
李明君心想。
「那麽,無底深淵究竟有多深呢?一萬公裡?兩萬公裡?如果真的有這麽深?自己的念力是否能抵達?或者觸及呢?」
想到這裡,李明君使出八倍的念力,以自己為中心,延伸到了一千公裡。然後,盡量的往下延伸到了地殼的最底部,地幔的最上面。
想不到,自己的念力既然可以延伸到地球、地殼的最底下。
在念力的一番搜索之後,果然發現了一隻類似短刀的物品,和扁棍狀的物體。
在強大的念力,也就是八倍的念力牽引之下,兩隻兵器往上升。
幾分鍾之後,一隻扁棍,一隻短刀從深淵入口飛了出來,落在李明君的手裡。
“應該是你的物品吧?”
李明君遞給胡彤。
“對對對,就是我的弓。”
“你的。”
李明君扔給了李明君。
“謝謝,謝謝。”立不倒接住了自己的絕威短刀。
“在哪裡找到的?”
“深淵底部。”
“有多深?”
“幾千公裡。”
“這麽深,你都能找到?”
“念力強大,就能大范圍的快速搜索。”
“念力強,就是好呀,辦事方便,找東西也容易。”
立不倒除了感歎,就是羨慕。
“總有一天,你也可以的。”
“遠著呢。”
立不倒說。
………
“為何道路坍塌了呢?”
“很簡單呀,幾千隻野獸的踩踏,那麽重,那麽頻繁。能不塌陷嗎?”
“我覺得………”
溫碧藍欲言又止。
“你覺得什麽,溫姐?”
慧蘭問道。
“是共振導致的。”
“共振?”
“對,也就是能量疊加,把道路踩踏了。”
“還有一種可能。”李明君說,“剛才我們看到了那麽多的鐵甲蟻,有沒有鐵甲蟻築巢造成的?”
“也可能是野獸踩踏,造成的共振,把鐵甲蟻從巢穴裡面給逼了出來,然後,路就塌陷了。”
“什麽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演習什麽時候結束呀?”後面那句話,胡彤扯大了嗓子,朝天抱怨。
嘀嘀嘀!嘀嘀嘀!
所有人的手環揚聲器響了。
大家看手環屏幕,“演習結束。”
“我收到了。”
“我也收到了。”
女學員高興的都跳起來了,相互擁抱。
讓人看了,滿滿的百合景象。
遠處,幾顆煙花衝上了天空,形成了幾個彩色的大字:“演習到此結束。”
“演習終於結束了。”
“太好了。”
“終於可以回去了。”
男學員也高興的相互擊掌。
※※※
※※※
麵包車上,大家相互討論著。
說起各自的經歷。
“你們那條路上都遇到了什麽?”
“你們在路上又碰到了哪些事?”
“你先說吧。”
“你們先說。”
“那就依次來。”
“好啊,誰先來。”
“胡彤,慧蘭。你們是一號路,你們先說吧。”
秦火點名。
胡彤,慧蘭還不太願意。
大家拍手歡迎。
鑒於大家的熱情。
“你說,還是我說?”
胡彤問。
“你說,我補充。”
“好吧,那我先說。”胡彤正了正身子,說道:“我們進入一號道路,你們知道。我們遇到的第一件事是什麽事嗎?”
立不倒問。
“新鮮事?”
劉丹問。
“機關?陷阱?還是暗器?”
“遇到人?還是遇到鬼了?”
“我們進去的第一件事,就迷路了。”
“迷路了?你不認識路?”
“我和你們一樣,都是第一次來,不認識路,很正常嘛。”
“對對對,是很正常。接下來呢?”
“我們迷路了,就在同一個地方反覆的兜圈子,繞了一遍又一遍。然後起霧了,遇到了一個人,我們上去搭訕,相互介紹認識之後,才知道,她叫丘已賀。”
“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四十幾歲的樣子。她帶路,我們以為她丘已賀會帶我們出去?快走出警戒線的時候,我們才意識到情況不對,她八成不是什麽好人,肯定有別的目的。”
“然後呢?”
“然後遇到了一群土著人,一百多個,她們用的也是冷兵器,主要是長矛,鏈球和網。”
“結果呢?”
李明君問道。
“我憑著高超的箭術,與慧蘭聯合闖了出來。”
“還以為你們倆是靠殺出來的?”
“演習規矩要求,只能打敗她們,不能殺人,她們也不能殺我們。”
胡彤說。
“打敗那群土著人之後,丘已賀給我們指明了一條出路。”
“丘已賀騙了你們, 給你們帶偏了路,還會給你指路?”
秦火問道。
“丘已賀說了,演習規定,要是她們失敗了,就要指路,或者帶我們出去。”
慧蘭回答。
“我們回到了原來的那條路上,也就是一號路,結果,又遇到了覃思靜,是個Jun人兼特工。她的各方面都特別厲害,包括武術,格鬥,冷兵器,熱兵器,而且,她的意志力特別堅定,還能克制我們的念力。”
慧蘭說。
“然後呢?”
立不倒問。
“我和胡彤聯合起來,打了好幾個回合,也不是對手,也沒有佔據優勢。”
“你們如何過關的呢?”
“一個人再強大也有弱點。一個人過於的完美,其實,就是最大的缺陷,我們就利用她的優點來對付她。”
“這話怎麽說?”
李明君問道。
“覃思靜反應速度,敏捷程度,可以輕松躲過我的箭術,和慧蘭的折夾,我們就反其道而行之,我假裝瞄不準,假裝弓、箭有故障,有問題。假裝手、腳疼,要活動一下筋骨,總之就是從箭術高手,變成了弱智。使覃思靜摸不準,看不透。”
胡彤說了一半。
慧蘭繼續說。
“然後,我們用念力第一階段,使空氣起霧,打霜,道路結冰,又使樹葉滿天飛舞、飄落,擾亂她的視線,我們兩在她身邊來回跑,她難以分辨,難以判斷的時候,再出奇製勝。”
“好。”
“好。”
秦火,立不倒,李明君齊叫好,溫碧藍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