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玻璃碎屑進入眼睛
“你慢慢練習,我教別人。”訓練師說。
惠蘭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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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經,你過來。”訓練師喊道。
“唉,來了。”賈經跑過來。
“你用的是什麽武器呀?”訓練師問。
“是一條鏈子。”賈經回答。
“給我看看。”訓練師問。
賈經用雙手將自己的那條短鏈呈給訓練師。
訓練師瞧了一眼,問:“知道這個怎麽用嗎?”
“不知道,我以為是捆東西用的?”賈經想說是工具。
“你以為曾水瑤會給學員一條工具?”訓練師說出了賈經心裡所想。
“看上去,確實像一條工具。”賈經盯著鏈子說。
訓練師朝著左邊的,七步之外的瓦片,將短鏈使勁一甩。
只聽‘哢’。
一塊瓦片碎成了多片小塊。
“既然還能這樣用?”賈經驚訝了。
“這用法只是其中之一…………”訓練師說。
“還能有什麽用法?”賈經問。
她猜測可能有其他用法。
訓練師握著短鏈的一頭,用另外一端朝著台面上的礦泉水甩過去,將瓶子套住了,一扯,礦泉水瓶子就到了她的手裡。
訓練師喝了一口水,說道:“如果,這瓶子是敵人,你可以用鏈子套住他,限制敵人走位。”
“敵人可以輕易掙脫呀。”賈經說出可能發生的行為。。
訓練師將短鏈套在賈經身上,“你掙脫試試?”
這條鏈子看上去松松垮垮的,然而,無論賈經使勁掙扎,怎麽用力,短鏈就是沒有半分松開。
賈經用手解開,鏈子勒得勁,崩得更緊。
“呀…………啊…………”賈經咬牙使勁掙扎。
兩隻胳膊都被勒疼了,鏈子還是紋絲不動。
賈經放棄了掙扎:“不行,我認輸了。”
“解不開?”訓練師問。
“解不開。”賈經搖頭。
訓練師手動將鏈子松開。
“其實,你說的也對,短鏈是工具,也是武器。只不過,多數時候,它不是殺人為主,而是以限制敵人,困住敵人為主。”
訓練師說:“剛才我把短鏈當成工具使用,現在,我把短鏈當成武器使用。”
訓練師在遙控器之上按了一個按鈕。
就在十步之外,三個豎排氣球換成了一個橫排的玻璃酒瓶。
瓶子不高,都是拳頭大小,也就是二鍋頭用的那種瓶子。
數量沒有少太多,因為,這一排酒瓶就有二十個。
“下面,我教你,如何揮舞鏈子。”
“我會。”
“你會?”
“嗯。”
“你耍兩下給我看看。”訓練師將短鏈還給她。
賈經拿著自己的短鏈,上下甩了兩下,左右甩了三下,橫向甩了一下。
就在最後一下的時候,短鏈打中了自己。
賈經下意識的閉眼,她急忙丟掉了短鏈,捂著額頭。
“沒事吧,讓我看看。”訓練師過來安慰。
過了一會兒,賈經才緩過來:“沒事。”
“不疼嗎?”
“不疼。”
“只是打著了額頭,當然不疼了,如果打著了眼睛,夠你受的了。”
“你說的對,要是打中了眼睛,就會疼上好一陣子。”
“還疼嗎?”訓練師問。
“好多了。”賈經緩了緩說。
“還能學習嗎?”訓練師問。
就怕曾老師和訓練師要求自己站在一邊,去教其他學員,或者,讓自己回宿舍休息。
“能能能,沒事了。”賈經邊回答,邊點頭。
被打中的地方已經紅了。
沒有破皮,沒有出血,也沒有腫,說明問題不嚴重。
“沒事就好,我正式教你,如何使用短鏈。其實有兩種方法,第一種與雙節棍的原理一樣,繞著上下,左右運動,或者,斜著運動。總之,別打著自己。”訓練師介紹。
“也就是說,圍繞著兩邊的胳膊運動?”賈經問。
“是的,也可以這麽理解。”訓練師回答。
“第二種方法呢?”賈經問。
“第二種方法就是畫圈,可以順時針,也可以逆時針。”訓練師回答。
“第二種方法最適合我。”賈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這種。
“看好了,我教你揮舞短鏈。”
說完,訓練師握著短鏈圍繞著手心劃圈。
她用的是常見的順時針運動。
賈經退後幾步,生怕訓練師揮舞短鏈的時候打著自己。
當短鏈劃圈快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也就是蓄力最大的時候。
訓練師狠狠的朝第一個酒瓶抽打。
啾哧!
接著,‘啪’的一聲脆響,酒瓶破了。
訓練師用快速轉動的短鏈,甩向第二個酒瓶。
啾哧!
砰。
第二個酒瓶跟著破碎。
訓練師快速的,連續抽打了三次。
咚咚,啪。
三個酒瓶依次碎了,只是,碎裂的程度不同。
第三個的破碎的程度比較大。
第四個的破碎的程度比較小。
第五個瓶子的碎片比較多。
破碎的玻璃渣子四處亂跳。
其中一個玻璃渣子跳到了自己的眉心。
賈經覺得有什麽東西扎了自己一下,撚起來一看,是一個大概兩毫米的碎屑。
訓練師用短鏈擊碎了五個玻璃瓶子:“看到了嗎?”
“看到了。”賈經回答。
訓練師把短鏈給她。
第一次。
賈經握著短鏈,也是順時針的繞圈轉動起來。
轉速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賈經使勁的打向第六個玻璃瓶子。
可惜打偏了,巨大的力量震得玻璃瓶子落下來。
“失誤,失誤,我重新來。”賈經笑著說。
訓練師沒有說閑話,也沒有責怪她。
第二次。
賈經順時針轉動鏈子,蓄力之後,狠狠的打向第六個瓶子。
啪。
玻璃酒瓶是碎裂了,渣子亂跳,亂賤,其中一個碎屑進了眼睛。
賈經再次丟了鏈子,捂著眼睛卻不敢揉。
她蹲下來。
“怎麽了?”看到不對勁,訓練師連忙問。
“玻璃渣子進眼睛了。”賈經很難受,回答的也很勉強。
“別動,別眨眼睛,也別揉眼睛。”訓練師提醒。
其實, 不用訓練師提醒。
上下眼皮稍微動一下,就難受死了。
賈經睜不開眼睛,也沒有說話。
“給我看看。”
“好疼。”
“忍著點,千萬別眨眼睛。”訓練師反覆囑咐。
“嗯。”賈經緩緩的抬起頭。
“別動,放輕松,否則,玻璃渣子割傷皮膚就麻煩了。”
被玻璃渣子刺激之後,賈經的眼睛還是禁不住,條件反射的眨巴眨巴。
“別眨眼睛。”
“我也不想呀,我控制不住…………你看到那片玻璃渣子了嗎?”賈經問。
“看…………看到了。”訓練師仔細瞧了瞧回答。
訓練師用手指,輕輕的將玻璃碎屑勾到眼睛的邊緣,不讓它碰到眼球。
然後,一點一點的將玻璃碎屑勾出眼皮外面。
“還疼嗎?”訓練師問。
“這下舒服了。”賈經連忙揉了揉眼睛。
“眼睛還疼嗎?”訓練師問。
“有點點,但是,不嚴重。”賈經回答。
訓練師拿來了一瓶眼藥水:“把這個拿去,在眼睛裡滴一滴。”
賈經仰著頭,將瓶子的口子對著眼睛,擠了一滴液體滴在眼球,然後反覆眨了眨眼睛。
“感覺如何?”訓練師問。
“不疼了,就怕有後遺症,或者被玻璃渣子割傷軟組織。”賈經擔心的說。
“我看了,沒有毒素,沒有汙染,沒有傷,只是眼睛有點紅。”
“進入眼睛的那一刻,有點疼,眼睛當然有點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