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同時使用念力和怒氣
四個木頭人不同程度的損壞。
前面第一個木頭人沒有規則。
後面三個是被自己的鞭子攔腰截斷的。。
念力確實比憤怒好用。
第一次有效果,那麽,第二次肯定更容易。
“我忘了告訴你,繩標之上有鱗片。”訓練師提醒。
“什麽鱗片?”向天然問。
訓練師走過來說:“繩標給我。”
向天然將繩標雙手奉上。
“繩標的後面,也就是手握的地方,有三段組成,每一段都有不同的功能。第一段是控制鱗片收縮,第二段是控制繩標,切換成硬態和軟態兩種。”
訓練師邊說,已經展示了前面兩種功能。
將第一段的往右扭一圈,光禿禿的繩標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黑色的鱗片。
往左扭一圈,鱗片收起,並且消失。
將第二段往右扭一圈,繩標變硬態,可以當成棍棒使用。
往左扭一下,繩標又變成了軟態。
“那麽,第三段呢?”向天然問道。
訓練師首先扭一下第二段,將繩標切換成硬態,才方便演示。
“繩標之所以叫繩標,因為頂端有一片類似匕首的刀片。”
“可以當成刀使用?”
“對,也可以這樣理解,在關鍵時候,你就知道它的作用。第三項功能只是出其不意,平時不建議使用。”訓練師不說具體。
“記住了。”向天然說。
訓練師再把第三段往右扭一圈,頂端果然冒出一把類似匕首的刀片。
“剛才為什麽不告訴我?”向天然問。
“才想起來,怎麽了?有問題嗎?”訓練師問。
“沒問題,就問問。”向天然說。
“給。”訓練師將兵器還給她。
向天然拿著繩標,用鞭子抽打第六個木頭人。
她忘了,繩標還是在硬態。
木頭人是硬的,繩標也是硬的,硬碰硬,對木頭人肯定作用不大,甚至無用。
繩標直接彈了回來,震得她的手一陣麻木,差點丟了。
向天然要把繩標改成軟態,可是不知道扭哪一段?
要麽鱗片冒出來,要麽刀片自動彈出。
“扭哪一段才能改成軟態?”向天然問。
“剛才不是說了嗎?”訓練師說。
“忘了,我剛才在思考如何對付木頭人?你的話,我只聽了前面兩句。”向天然說。
“將第二段往右扭一圈。”訓練師指示。
向天然將繩標的把的第二段,也就是中間那段往右扭動。
繩標立刻變成了軟態,成了一根鞭子的形態。
向天然繼續訓練使用繩標。
“正面面對著木頭人,繩標不好使,我建議你站在側面。”訓練師說。
向天然移步到側面,也就是木頭人的左邊。
她舞動鞭子打去。
鞭子套在第六個木頭人的脖子上。
“前面兩次都成功了,怎麽這次又失敗了?”訓練師問。
“我忘了注入念力,精力也沒有集中。”向天然答道。
話落,向天然將念力注入鞭子之中。
她舞動鞭子又要打。
“我有個建議。”訓練師突然說道。
此話來的突然,向天然的鞭子在半空中停了下來:“有什麽話,你直接說唄。何必說一句話,停一下?”
她埋怨,
又惱火。 “我建議你,同時注入念力,再運用怒氣揮使鞭子。”訓練師說。
“這方法不錯呀,謝謝你的建議。”向天然笑道。
“我是訓練師,我說的每一句話對你都有用。”訓練師說。
“對對對…………”向天然笑著點頭。
向天然對著第六個木頭人,毫不猶豫的揮動鞭子一抽。
鞭子套在木頭人的脖子上,木頭人卻紋絲不動。
向天然心想,自己用了足夠的力量,不起作用,自己差點又被帶偏。
她懵了。
「我明明注入了念力,為何對木頭人沒用?」向天然喃喃自語。
“初學的學員,念力比較弱,持續的時間也比較短。在注入念力之後的二十秒之內就要立刻使用,否則,過期無效。你剛才至少耽誤了一分鍾。”訓練師說出原因。
“念力還有時間限制呀?”向天然問。
“那當然了。”訓練師回答。。
第二次。
向天然又把念力注入到鞭子之中。
揮動鞭子狠狠的抽打木頭人。
木頭人齊胸的位置,裂開了三分之二的口子。
向天然依然不滿意。
剛才,她明明做到了一鞭子下去就打斷了四個木頭人。
這次,只打斷了一個木頭人,還只是一條三分之二深的口子?
威力遠遠低於自己的預期。
向天然還在思考是怎麽回事?
“注入念力還不夠,只能對木頭人造成傷害。需要怒氣,怒氣才是關鍵,有了怒氣,才能破壞木頭人。”訓練師講明了原因。
“怪不得,我用了念力,效果卻不明顯?”向天然說。
她把第六個木頭人當成自己的仇人。
雖然,她知道,霉不是真正的仇人。
而是發泄的對象。
只有這麽做,自己才能完成訓練,達到目的。
“呀。”向天然一聲厲喝。
啾哧。
一鞭子下去。
哢,當,當!
六號、七號、八號,一共有三個木頭人齊大腿的位置齊刷刷的斷為兩段。
木頭人的上半身倒在地上滾動著。
“念力只有維持二十秒,你要在這二十秒之內……………………”訓練師無法描述,只能用手比劃。
“知道了,我會把握時間。”
向天然不再停留一秒。
啾哧,啾哧!啾哧。
向天然揮舞著鞭子,連續打了三下。
第一次兩個。
第二次一個。
第三次三個。
三鞭子下來,一共打斷了六個木頭人。
剛才五個,現在六個。
用力過大,而且,連續打了三下。
她的胳膊有點累了,向天然愣了兩秒。
“還有四個,繼續呀。打中剩余的四個,你就可以休息了。”訓練師鼓勵。
向天然想起賈經訓練的時候,都要順時針甩著短鏈,以增加力量。
賈經和自己,武器雖然不同,但是原理都是一樣,甚至,作用都有相似之處。
向天然順時針甩著鞭子,打向第十二個木頭人。
哢。
只打掉了木頭人左手。
失誤了。
向天然朝著木頭人的腰打去。
這次威力更小,隻掉了一溜二指寬的木屑。
剛才間隔了十五秒,訓練師說兩句話,又是過了五秒時間。
她知道,是念力失效了。
又把念力輸入鞭子之中。
啾哧,啾哧!
生怕力量不夠,她使勁的打了兩鞭子。
剩余的四個木頭人才被打的四分五裂。
用力過猛,把末端的刀片甩了出來, 扎在了最後一個木頭人的肩膀。
向天然順便收回鞭子,卻把木頭人肩膀給卸了下來,將巴掌大的一塊帶了起來。
咚。
砸在向天然的額頭。
“哎呦。”
她跌倒在地。
這塊木頭雖然不重,卻有點疼。
向天然揉了揉額頭:“你看一下我這裡,腫了嗎?”
她指著痛處。
“沒有。”訓練師搖頭說。
“真的沒有嗎?”向天然問。
“沒有。”訓練師盯了一眼回答。
向天然不信,用手機的前置攝像頭當成鏡子照了照,雖然沒有破皮,沒有出血,也沒有腫。
卻有一團,微微的,不明顯的烏青色。
“確實沒有腫,也沒有傷,但是,也好不到哪裡去?”向天然說。
“學員在訓練期間,難免磕磕碰碰,這是常事,你為何這麽在意?”訓練師問。
“這是我的臉,長在我身上,疼的也是我自己,你們當然不關心咯。”向天然沒好氣的說。
“我關心的是你們的學習?和成績。”訓練師說。
“所以,不關心我們是否受傷?”向天然問。
“不影響學員的學習和生活,我們不會太多乾預。除非有危險,威脅到了生命…………當然了,我們不會讓學員涉及這種事。再說,這點小傷,你可以忍受吧?”
向天然只是‘嗯’的一聲,沒有評價。
“給疼嗎?”
“可能要休息一會兒。”
“那你去歇歇。”
訓練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