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兩塊培元丹
“我來培訓基地不久,不是很了解這裡,你直接說是誰。”劉丹催促。
“牛幫和最雄。”李明君說出兩個名字。
“你和牛幫、最雄打了一架。”劉丹有點詫異。
“錯,不是我要跟他們打,是他們要跟我比試。”李明君糾正。
“你同意了?”劉丹問。
“兩個人以為我有多厲害,以為我是強者,就守著不走,我隻好奉陪了。”李明君牽強的說。
聽他的意思,是被迫的。
“你跟他們打了?”劉丹問。
“打了。”李明君點頭。
“我聽說,牛幫、最雄很厲害的,是精英中的精英,高手中的高手,你打的過他們嗎?”劉丹擔心的說。
“既然應約了,打不過也得打呀。”李明君說。
“結果怎麽樣?誰贏了?誰輸了?”劉丹忙問。
“三次兩勝,結果只打了兩次。第一次是比試冷兵器,牛幫用的膠錘,最雄用的一根短棍。”李明君回憶。
“你用的是什麽兵器?你的短劍嗎?”劉丹問道。
“除了刺凌短劍,還能是什麽?那可是我的專屬武器。”李明君說。
“輸贏了?”劉丹問。
“你猜。”李明君說。
“這個嘛,你輸的可能性比較大。”劉丹猜測的說。
“猜對了,我確實輸了。”李明君點頭說。
“輸了?真的?”劉丹睜大了眼睛,好奇的問道。
“嗯。”李明君點頭回答。
“對方兩個人,都是很厲害的人物,又是用武器,你輸了,這是情理之中的事。對了,你們是一對一的單挑呢?還是一起上的嗎?”劉丹安慰。
“一起上。”李明君說。
“你打的過嗎?公平嗎?”劉丹問。
“都去了訓練場,不打也得打呀,畢竟,那麽多人看著呢。對我來說,確實有點不公平,還是兩個人一起上,都有武器的。不過嘛…………”說到這裡,李明君戛然而止。
“雖然我輸了,但是兩個人並沒有對我下重手。”李明君又說。
“牛幫、最雄不可能下重手,會引來非議,如果告訴了他們的指導員,調查下來,會以聚眾滋事的罪名拘留,他們臉上的面子就掛不住囉。那麽,第二次呢。”對於比賽,切磋,挑戰,群毆滋事,劉丹還是了解一點點。
“雙方用的都是各自擅長的,最雄、牛幫用的是氣功,我用的念力。”李明君說。
“第二次,你肯定贏定了,或者說,你的優勢很大。”劉丹猜測。
“我的優勢確實大,但是,對方又堅定的意志力,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抵消我的念力,所以,在多數時候,我的念力作用不大,甚至派不上用場。”李明君說。
“那麽,你是贏了?還是輸了呀?”劉丹連忙問道。
“牛幫最雄的意志力非常強大,我的念力屢次無用,不得不增強了念力。”李明君繼續說。
“結果呢?”劉丹偏著腦袋問道。
“我不是用念力打贏他們。”李明君說。
“你說,你擅長的不就是念力嗎?而且,你的念力是最強的,不是念力還是什麽?”劉丹問。
“我,我不知道……”李明君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自己經歷的,怎麽會不知道呢?”劉丹問。
“你看。”李明君給劉丹看自己的智能手環。
只見手環的屏幕上顯示了許多顆粒物。
“這是什麽?”
“納米蟲。”
“什麽蟲,還會做成納米的?”
這話問的有些奇怪,李明君聽了,差點笑出來。
“是納米機器人,一種高科技。”
“哦,你就直接說納米機器人不就行了嗎?”劉丹又問∶“從哪來的?是別人給你的嗎?”
“別人給我的。”
“誰給你的?”
“苦臨淵的看守員。”
“為何給你?”
“我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受傷了,是內傷,肋骨斷了。苦臨淵的看守員找到我,就用這種納米蟲給我治療。”
“就是今天下午的事?”
“是呀。”
……
這一聊就是三十幾分鍾。
“應該可以了。”劉丹看著球形的黑色容器。
李明君打開了黑色的球形容器,裡面是兩塊長方形,外形像巧克力的東西。
“這就是培元草提取後的…………結果。”
“對呀,這就是培元丹。”
“怎麽像巧克力?”
“提取成功了,完畢之後就是這樣子的。”
“所有的草藥提取出來後,都是這樣子的嗎?”
“當然不是,有的是方的,有的是圓的,有的顆粒物,有的是球體。”
“我的培元丹像巧克力,這屬於什麽水平?”
“是正常水平呀。”
“看來,我成功了。”
“快嘗嘗。”
“口服的?還是外敷的?”
“吃的。”
“看起來,就覺得很可口,我也覺得像吃的。”李明君問道∶“一次性吃完?還是分次數?”
“大概分次數吧。”
“什麽是分次數?”
“其實,我也不知道具體如何食用?”
“謝謝你的指點。”
“不客氣,學員之間,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你還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
“那就謝謝了,我走了。”
……
從訓練場出來後。
牛幫和最雄分兩個方向,去調查李明君的身份。
牛幫去了培訓基地的機房,用電腦查詢。
最雄就去了,李明君所在的b一區,弱法術指導員~曾水瑤。
指導員辦公室。
當當當!
最雄敲門。
“進來。”
最雄推門而入。
“最雄,是你呀。”
“是我,沒打擾你吧?”
“沒有………請坐。”
曾水瑤招待。
最雄把椅子往身邊一拉,坐了下來。
“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
“關於你的學員。”
“我的學員那麽多………”曾水瑤改口:“就只有幾個,你找誰?你說的是誰?”
“李明君。”
“你找他做什麽?”
“不是找人,是談談關於李明君的事。”
“哪方面?”
“李明君在你這裡,學的是弱法術?”
“是呀,修行的是念力。為何談起這件事?有問題嗎?”
“李明君的念力到了什麽程度?”
“第五階段,我的其他八個學員的念力,也到了這個階段。”
“你不覺得,李明君的念力有問題嗎?”
“什麽問題?”
“你是他的指導員,他在你這裡修行念力,他連他有什麽問題都不知道嗎?”
“李明君的念力,修行到了何種程度?我最清楚,也是最了解………你見過他,與他有過節?還是怎麽了?聽你的口氣,怎麽……”
“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聽說,最近來了個新學員,他叫李明君,而且,他的念力很強,很厲害。我一向對強者好奇,有很大的興趣,就去找他切磋,但是,李明君的念力可不是強大這麽簡單。”
“你去找李明君切磋了?”
“是呀。”
“你贏了?還是他贏了?”
“李明君不愧是高手中的高手,我們用氣功、火拳,加上超強、堅定的意志力,都被他打敗了,所以……”
“所以,你懷疑,李明君的念力有問題?”曾水瑤猜到了問題的關鍵點。
“是的。”
“哪裡有問題?”
“太強大了。”
“強大?這是好事呀,怎麽又成了壞事了?還懷疑人家的念力有問題?”
“一個新學員, 在一周之內,念力能修行到了第五階段,本來沒什麽問題。但是,李明君的念力強度,超過他作為新學員的正常水平。”
“你認為,什麽才是正常水平?輸給你,才是正常水平嗎?”曾水瑤知道最雄好勝,又好鬥。
“當然不是。新學員裡面,能跟我們打成平手的,寥寥無幾,能打敗我們的幾乎沒有。一個新學員,才來培訓基地一周,念力就可以與我們打成平手,你覺得,這其中有蹊蹺嗎?”
“在我的學員裡面,李明君的水平比較中等。像秦火,胡彤,溫碧藍,他們的念力更強,難道你還要去找他們比試?輸了,又來告訴我,說這三個人的念力也有問題?”
“我……”最雄被懟得無話可說。
“一個新來的學員,連李明君打不過,還來這裡,找我理論。我要是你,會覺得臉上無光,不會說出來。”
“這……”最雄說不出話。
“實話告訴你吧,是王子平威帶李明君來到培訓基地的。難道,你還要懷疑王子平威?”
“不敢。”最雄說∶“你早說,是平威王子不就行了嗎?”
“這些事本來是保密的,我破例才告訴你。”
“是是是。”
“怎麽?還要我請嗎?”曾水瑤指著門口。
“那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慢著。”曾水瑤喊。
最雄止步。
“這件事本來是保密的…………”
“我知道,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
“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