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他用的是火拳
“怎麽樣?服嗎?”牛幫問。
“服了,服了。”李明君說。
“這算第一個回合……”
“我們勝,有意見嗎?”
兩個人問道。
“沒意見,你們贏了。”
“冷兵器比試完了……”
“我們要進行第二個回合了。”
最雄得意的說。
“第二個回合,那就不能用兵器了。”李明君說。
“好,不用兵器。”
“不用兵器,照樣揍得你哭爹喊娘。”
牛幫,最雄兩個人都同意了。
“那可未必。”李明君說。
“那也有大半。”牛幫笑著說。
……
最雄、牛幫扔了各自的兵器。
短棍、膠錘恰好落在存放兵器的木架之上。
看似在秀,其實,是給對手一個下馬威。
李明君沒有那麽好的精準度,於是用念力控制自己的短劍,自己飛到木架之上,躺了下去。
“意念之力?”最雄暗暗的說。
“不錯,正是意念之力。”李明君說:“下面就比試……”
“你用念力,我們用氣功。”牛幫說。
“我怕你們吃虧。”李明君說。
“誰吃虧,比了就知道。”
“趕緊速戰速決,我可不想跟你磨嘰,在這裡浪費時間。”
說完,牛幫、最雄走到決鬥場。
李明君也走了上來。
這次,雙方的距離間隔的比較遠。
冷兵器是近戰格鬥,所以需要很近的距離。
李明君可以用念力,可以遠程攻擊。
所以,雙方間隔比較遠。
最雄脫了上衣,露出一身腱子肉。他開始運氣,沒多久,雙手手臂就開始發熱。並且,皮膚,肌肉開始發紅,“我勸你做好準備,否則,有你好受的。”
“我已經準備好了,放馬過來吧。”李明君向他們勾了勾手指。
“呀。”最雄衝了過去。
奇怪的是,才走到一半,不管身子,雙手,還是腳,速度好像放慢了,跑了好幾步,始終覺得沒跑多遠。
最雄舉著拳頭打過去。
這一拳至少也有三百斤的力量。
看在李明君是新人份上,最雄就把拳頭力量壓縮到了一百斤。
拳頭髮過去的時候,速度好像也減慢了。
最雄開始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但是,看了李明君就知道,他在使用念力。
拳頭打過來的時候,只有不足十斤。
李明君以為,用了念力就可以碾壓對手的時候?
不料,他的拳頭很燙,碰到他的手,自己的手居然彈開了。
這反彈之力也有五斤的力量,雖然不大,但是對付自己這個新人,卻是綽綽有余。
砰!
李明君被打得退了三步。
“哼哼哼,你以為用了念力,就可以抵擋我的火拳嗎?”
“你用的火拳?”
“對。”
“怪不得這麽熱,不對,是這麽燙?”
“知道就好。看招…………”最雄猛得喝道,又是一拳頭打過來。
呼呼呼!
最雄打了三下。
李明君順利的避開了三次連擊。
“好快的速度。”李明君感歎。
“哼,躲得挺快的嘛?”最雄冷笑。
“嘿!!!”最雄第二次發力。
劃劃劃,
劃劃! 這次,最雄打了五下。
每打一次,李明君就退後一步,或者換一個位置。
五次下來,李明君就換了五個位置。
他沒有抵擋,也沒有用念力。
最後一拳頭的時候。
李明君發出念力,減慢了他的拳速。把他的拳頭折回去,然後放回正常速度。
咚!
最雄居然自己打了自己。
力氣不是很大,又被李明君削弱了力量,否則,非把自己打出血不可。
“好家夥,居然會用這招?”最雄驚了。
“沒想到吧?”李明君說。
“確實沒想到,我以為,新來的學員不怎麽樣,拳腳功夫一定很差,想不到,你還有兩下子。”最雄打量著他。
讓最雄更不可思議的是,他把自己拳頭折回去的時候,並沒有實際性的肢體接觸,就像隔了一層什麽東西?
……
最雄發起第二次攻擊。
李明君試圖用念力使對方減速。
最雄早就料到,他常用招式就是念力,也知道意志力足夠堅定的話,是可以抵消念力。
自己練的是氣功,是高級氣功,這種高級氣功可以磨練意志力。
於是,最雄用意志力與李明君的念力抵抗。
李明君發現,念力的作用只有區區的幾秒鍾時間。
幾秒之後,最雄的速度又恢復了總速度的一半。
李明君把念力匯聚與手心。
砰的一聲巨響。
最雄的拳頭,與李明君的拳頭來了個正面硬杠。
最雄拳頭的熱量最少也有一百多度。
李明君用念力的第一階段,使最雄拳頭的熱量下降到了正常體溫的兩倍。
這種溫度完全可以承受。
但是,兩秒之後,最雄拳頭的溫度,又恢復到了最初的一百度。
三秒之後,溫度還在極速上升。
二十,三十度,四十度,五十度,七十度,九十度…………
眨眼間,已經升到了接近兩百度。
這種溫度,普通人不敢接近,得保持半米到兩米距離。
李明君被炙熱烤得受不了了。
「念力,第一階段,冷與熱?哼哼,想試圖降低我火拳的溫度?沒門,只要我有足夠的意志力抵消你的念力,你的招對我就沒用了。」最雄在想。
他在奮力的往前逼近。
加上火拳的溫度,李明君有點喘不過氣。
擋無可擋。
李明君使勁的跳到了他的後面,順勢踢他一腳。
然後踢的時候,除了高溫,李明君就像碰到了彈簧。
咚!
李明君又彈到了五步之外。。。
“我佩服你,隨機應變能力很強,念力也不差。但是,在他的火拳面前,你的念力等同無效。”旁邊的牛幫說道。
李明君心想∶「念力的冷與熱,快與慢對他作用不大。而且,他的速度快,火拳溫度又太高了,我無法接近。正常情況下,我想要勝他,難如登天。那就分析他的作戰能力。」
“我還沒用全力呢,怎麽,你這就怕了?”李明君問。
“只有弱者怕強者,沒聽過強者怕弱者的。”最雄說。
“誰是強者?誰是弱者?還說不一定呢?”李明君說。
“不,馬上見分曉了。”最雄說。
李明君在想∶「聽曾水瑤說,念力第五階段的陰陽可以提前預知周圍將要發生的一切。那我就用陰陽來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