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一個貴婦,丘已賀
李明君把自己的刺凌短劍,放在門把手的後面,將門反鎖了。
“走。”
李明君喊。
兩個人快速往樓下跑。
向天然跨出一個大步就是三個階梯。
李明君更是直接,順著扶欄直接滑了下去。
咚咚咚!
“開門,開門。”
“別跑了,你跑不了的。”
槍手在砸門。
每砸一下,門就晃了一下。
隨後,砰砰砰!
槍手指揮員用槍對著門射擊。
向天然學著李明君的方法,順著樓梯旁邊的圍欄滑了下去。
她做的不是很好,第一次就失敗了,摔在地上。
李明君繼續抱著圍欄下滑。
向天然看清楚之後,自己也用雙手抱著圍欄,這樣就不會掉下去,也不會摔跤。
咚咚咚!咣!
門被撞開了,也撞爛了。
“糟了,他們出來了。”
向天然抬頭看了一眼。
雖然無法直接看到,但是,頂樓的門口,幾個人的影子在晃來晃去,就能說明情況。
槍手邊往下跑,邊看∶“他們在那。”
“快追。”
槍手拿著步槍,突突突,突突突,就是一通掃射。
空隙窄,有圍欄,打不中,子彈都打在了牆上,地面,和鐵欄杆。
李明君發出念力召喚自己的兵器。
刺凌短劍並不是直接回到他的手裡。
而是,在空中飛行,亂竄,刺、砍、割、扎。
刷刷刷!
刺凌短劍毫無目的的亂飛。
啊!
啊!
呦!
哦!
傳來一聲聲慘叫聲,叫聲過後就倒了一半的槍手。
剩余的槍手抬起步槍,突突突!
當!刺凌短劍掉落。
“刺我,叫你刺我?”
那個槍手跺腳,使勁的踩,發泄著。
怔!刺凌短劍被念力召喚之下,飛走了。
槍手一個不小心,嗆啷一下,摔了個四腳朝天。
槍手指揮員可不願意看著快到嘴的肥肉飛走了。
邊往樓下跑,邊扔出手榴彈,炸彈,閃光彈,煙霧彈等,破壞性低一點的投擲類武器。
這些武器主要是以困住人,使人失去行動能力和戰鬥能力為主。
開始的幾個手榴彈,炸得李明君,向天然只能東躲西藏,往這邊跳一下,往那邊避開。
確實很大程度上阻礙了奔跑的速度。
才跑了兩層樓,就遇到了障礙物。
本來是為了阻止槍手追擊,想不到,這個時候把自己給攔住了。
“糟了,過不去了,怎麽辦?”
向天然急了。
李明君用念力打開了一條口子∶“快過去。”
向天然鑽了過去。
李明君「蹭」的一下就跳了過來。
此時,那個槍手指揮員也快要下來了。
“他來了。”
“那我就讓你有來無回。”
李明君說著。
又用念力,將障礙物的口子給封住了。
這還不夠,李明君又將上下三層樓的鐵圍欄給拆了下來,全部移到這個障礙物,從地面到天花板,堵了個嚴嚴實實,又把側面的口子給封了。
槍手指揮員跑過來說∶“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困住我嗎?”
“那你就試試。”
李明君說。
槍手指揮員還是用老方法,用步槍射擊。
砰砰砰!砰砰!
“你就慢慢打吧!”
李明君鄙視的說。
兩個人快速往樓下跑。
砰砰砰!
很快,這支步槍的子彈也打完了。
“你,你,你,你,還有你,過來,用槍射擊,把這個拆了為止。”
“是。”
八、九個槍手圍在一起,手拿著步槍,對著障礙物射擊。
一頓操作下來,障礙物僅僅是掉落幾根鐵屑。
“沒用,打不開,怎麽辦?”
“我就不信了,用炸彈。”
“是。”
所有人將自己的炸彈全部拿了出來,用膠布貼在障礙物之上。
隨著轟隆一聲巨響,整棟樓都晃了兩下。
槍手指揮員興致勃勃的去看,結果很失望,障礙物大幅度的變形了,又掉了幾塊鐵屑,幾乎沒有一個大的裂口。
“沒,沒,沒用呀!”
“你們兩個王八蛋,別讓我們抓到你,否則,把你大卸八塊,拿去喂狗。”
能用的熱兵器都用上了,還是沒用,氣得槍手指揮員一頓臭罵。
“你們愣著幹嘛呢?還不快去找別的出路?”
“去哪裡找呀?”
“天台。”
“天,天,天台?”
“不知道去天台找嗎?”
“哦,是是是。大家跟我一起去天台。”
…………
一號路。
惠蘭和胡彤兩個人走了很久,還是沒有走出去。
好消息是,不在原地打轉了。壞消息是,又轉到另外一個地方來了。
此處的霧氣更大,霧更濃。
不久前,能見度達到七十米以上,現在的能見度只有區區不到三十米。
可見范圍小了接近一半。
兩個人還在迷陣裡面穿梭。
“這好像不是原來的地方,我們好像到了另外一條路了。”
“是呀,做的標記也沒了。可是,我們在這一條路行走,沒有岔路,也沒有拐彎,而且,是按照直線,怎麽會?”
慧蘭,胡彤正在思考怎麽回事的時候。
濃霧之中,出現了一個影子。
“那裡有人。”
“哪?”
“在那兒,看到沒有?”
人影若隱若現,忽近忽遠,好像在往前面走,又好像沒有動。
看身高,是成年人。體型比較面條,應該是女性。
“喂,嘿,請等一下。”
惠蘭招手喊道。
“等等,不對呀,我們從迷路走到現在,明明沒有一個人,怎麽會出現一個人呢?”
“你以為,人家是鬼?妖怪?還是什麽東西?”
“不是,我總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得了吧,從開始到現在,連鳥叫聲都沒有,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活人,你卻懷疑是鬼?嘿,前面那個誰,你等等。”
惠蘭繼續邊喊,邊跑過去。
突然出現了轉機,不管是好是壞?總得去碰碰運氣呀。比起呆在這裡,瞎走,瞎摸,要強的多。
…………
走近了一看,確實是個女的,看起來年齡不小。
“喂,那個誰?你等等。”
惠蘭又喊。
那女子才止步,她回頭,確實是個中年貴婦,年齡不小,在三十幾歲到四十歲之間。
“你好,我的名字叫惠蘭。”
“我叫胡彤。”
“我們路過這裡,突然迷路了,又遇到了大霧,你能不能帶我們走出去呀?”
自我介紹之後,惠蘭,胡彤兩個人禮貌的鞠躬。
“請問你貴姓。”
“我叫丘已賀。”
“原來是丘小姐呀。”
“原來是賀女士。”
兩個人對別人的稱呼都不一樣,一個稱呼姓,一個稱呼名。
只要有禮貌,只要按照姓名去稱呼,怎麽喊,都不是問題。
“你們迷路了?”
“是呀,迷路了,我們走了很久,也沒有走出去。”
“這裡確實很容易迷路,時不時的還會起霧,更不能單獨行動。正好,我也是路過的。偶爾也會走這條路,這樣吧,我帶你們出去。”
“那就太好了。”
“我先謝過了。”
“跟我來吧。”
丘已賀在前面帶路。
兩個人與她並行。
惠蘭當然很高興。
胡彤就不一樣了,對於這個貴婦,抱著謹慎,和防備的心態。
“你們從哪裡來?又往哪裡去?”
“我們從培…………”
“從培訓路那邊來的。”
“對對對,從培訓路那邊來的。”
惠蘭也不是百分之百對這個貴婦放心,沒有說準確的地址,又找不到合適的借口。
幸好胡彤腦筋急轉彎,隨便找了一個地址,忽悠過去了。
丘已賀隱隱感覺到,兩個人沒有說話。考慮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不說也罷,自己沒興趣去打聽。只顧著帶路。
…………
以為這個貴婦真的會把兩個人帶出迷陣?
貴婦轉了一個彎,走進了另外一條林間小路。
“這條路能走出去?”
胡彤懷疑的問道。
“是呀,就是這條路。”
貴婦回答。
“我說胡彤呀,既然人家給我們帶路,我們就應該信任,人家認識路,我們不認識呀。”
惠蘭挑了挑眉頭,在暗示什麽?
胡彤看出來了, 惠蘭不是完全信任這個叫丘已賀的貴婦。
只不過,一個是明著信任,一個暗著信任。兩個人互相配合,做一出戲,唱一出雙簧而已。
如果,人家好心帶路,你卻冤枉別人,怎麽也說不過去。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這件事,使惠蘭胡彤的警惕性又提高了。
路過一條由鐵索圍成的護欄,這種鐵索就是,由多根鋁合金絲,擰成一股,扭成麻花的那種。
每隔一段距離,就有紅漆刷成的警示標記。
紅漆被蹭掉了七成,隻留下一層,淺淺的,不明顯的紅色。
曾水瑤曾經告訴自己,遇到這種鐵索,就表示不能跨越。
即便是這樣,這個不起眼的細節,也沒能逃過胡彤惠蘭的眼睛。
胡彤悄悄的戳了一下惠蘭的臀部。
惠蘭轉頭,正要埋怨。
胡彤指了指鐵索之上的一層淺紅色的警示標記。
惠蘭做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明白了。
能確定的是,這個貴婦,八成是不懷好意,要帶她們去一個危險的地方。
又走了一會兒,這裡的鐵索被剪開了一個缺口,缺口寬度有一米三,高度大概有兩米。
缺口的橫截面被一塊木頭包裹住了,看不到究竟是何時剪開的?
很明顯,這麽做不讓人看出來,是官方這麽做的?還是別人做的。
胡彤看懂了,這個貴婦是要帶她們穿過紅色的警戒線。
惠蘭也看清楚了,丘已賀果然心懷不軌,不是什麽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