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居然是一個機器人?
“小心你後面。”
向天然做著驚恐狀。
李明君回頭看,就被一條體型巨大的獵狗撲倒。
獵狗力量太大了,李明君掙扎了幾下,就被壓製住了。
向天然也來幫忙。
她才靠近。
咚!就被獵狗擊退。
接著,獵狗張大了嘴,就朝著李明君的脖子咬下來。
這一口要是咬中了,李明君必死無疑。
作為修行者,學習過弱法術,念力還是最強的一位學員,怎麽會怕它?
李明君輸出了三倍念力。
念力順著獵狗的前面兩隻腳,進入它的身體裡面。
一成,兩成,三成,四成,五成,獵狗的力量逐漸被念力削弱。
獵狗也感覺到了四隻腳逐漸沒了力氣。
現在,人的力量壓過了獵狗的力量,李明君終於有了力氣,可以反擊。
李明君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本來只是把獵狗掀開。
方才發現獵狗的力量只有原來的百分之一。
一扔,就甩出了好幾米。
噗嗤!
李明君刺了獵狗一劍。
然而,這一劍並沒有起到太大作用,只是,血染紅了皮毛。
李明君還在思考,究竟是刺凌的鋒利程度不夠呢?還是獵狗的皮肉太厚?太結實了。
獵狗顫顫巍巍的走到近前,又要撲咬。
李明君也不再用短劍,而是用無限制格鬥中的一記重拳打了下去。
還有最後一條獵狗,見兩個「獵物」不容易對付,這隻狗也怕了,不敢輕易去送「狗頭」。
李明君還在思考,要不要把它殺了?
向天然的繩箭率先出擊。
噗嗤!
就把這條獵狗的腦袋擊穿。
向天然扯了兩張紙巾,擦拭了繩箭之上的血跡:“走呀。”
“牆這麽高,是爬過去?還是找另外一條路繞過去?”
李明君問。
“左右兩邊肯定沒路了,只能翻牆過去。”
雖然沒去看,但是,看樣子,八成沒有路,就算有路,也不是人走的,過不去。
向天然將繩箭調節成為軟態,打算用繩子吊著過去。
李明君已經在另外一邊,用念力,將土塊、石頭、建築垃圾搭建成了一個斜坡。
兩個人剛要起步。
背後傳來異樣。
一條獵狗不知何時站了起來。
“小心。”
李明君把向天然推開,自己卻被撞翻了。
向天然看出來了,這是自己上來卡主之後,最先撲咬自己的那條獵狗。
想不到,他沒死?還是假死?
既然,趁著松懈之時,發起攻擊?
狗雖然沒死,但是,受傷了,又被繩箭捅了好幾下,它的力量大幅減弱。
咚咚咚!
李明君掄起拳頭,使勁的打了不下三十幾拳。
向天然也趕緊上來補刀。
噗噗噗!
“呀,我殺了你……”
連續捅了二十多下,直至血肉模糊,血流如水。獵狗不動了。
向天然才停止。
“夠了,夠了。它死了。”
李明君拍了拍向天然的肩膀。
她才坐在地上,大口的踹氣。
李明君扶起她,說道:“該走了。”
“會不會有「漏網之魚」?”
“「漏網之魚」被你殺了,應該沒了。
” “但願沒了。”
李明君,向天然挨著檢查了每個獵狗的屍體,確定斷氣了,死了,才敢放心的離開。
※※※
※※※
二號路。
溫碧藍,劉丹,賈經做了一件好事,回報僅僅是一碗甜湯,雖然沒有吃飽飯,好在解決了口渴的問題。但是心裡美滋滋的,產生了幾分成就感。
三個人原路返回了二號道路。
“你們跑哪去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回頭看。
“曾老師……”
“你怎麽來了?”
“我們剛才救了一個叫湯麗的墜崖女孩,送她回家後,我們才回來。”
“怎麽?有問題嗎?”
“救了誰?”
“湯麗。”
“湯麗是誰?”
曾水瑤問的這句話。
三個人無一人能回答上來。
“是這樣子的,我們來到這裡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呼救,我們找過去看,才發現,是一個女孩子墜崖了,掉在了懸崖邊緣,情況十分危急,我們三個人合計之力,把湯麗救了下來,並且,送她回家。”
溫碧藍說了一遍大致過程。
“人家與你們無緣無故的,你們管這閑事。”
“這不是閑事,有人遇到了危險,我們當然要挺身而出,幫一把。”
“是呀,能幫就幫,能做什麽就做什麽,盡自己的一份力嘛。”
“知不知道,讓你們來這裡幹嘛的?”
“演習呀。”
“實戰演習。”
劉丹,賈經回答。
“正事不做,你們卻跑去救人?”
“演習雖然重要,但是,人命關天,這事更重要呀。”
“要是遇到了壞人,圖謀不軌,你們如何應對?”
“這個嘛?………”
她的這句話,問住了所有人。
“趕緊跟我回去。”
“不演習了嗎?”
“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
“不知道。”
“我知道,這裡是專門演習的地方。”
“連這裡是什麽地方都不知道,還敢說,是來演習的?”
“可是………”
“別可是了,跟我回去。”
曾水瑤的態度很強硬。
“唉,我說,你這個人怎能這樣呀?”
“是呀,我們救人有錯嗎?”
“救人也許沒錯,但是,也要分清楚情況,分清楚時間和地點。如果遇到了歹徒,憑著你們三個人如何應對?”
“我們是修行者。”
“別把「修行者」三個字掛在嘴邊,沒了念力,你們有什麽本事面對歹徒?”
“沒有……”
比劃又問住了三個人。
劉丹,賈經兩個人無言以對,隻得低下了頭。
“愣著幹嘛?要我請嗎?”
“不用。”
“我們自己走。”
劉丹和賈經服輸了。
“慢著。”
溫碧藍喊道。
“怎麽了?”
曾水瑤當即止住了腳步。
“你是誰?”
“我是曾水瑤,是你們的曾老師。”
“我們的指導員,確實是曾水瑤。但是,你不是……”
“開玩笑,我堂堂正正站在你們面前,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是你們的指導員,曾水瑤。”
曾水瑤說。
「曾老師說的有道理,我們別跟她抬杠了,走吧,回去吧。」
劉丹,賈經勸說溫碧藍。
“說吧,你究竟是誰?”
“可惡,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你們的指導員,曾水瑤,還要我重複幾遍?”
兩個人的對話充滿了火藥味。
“我再問一遍,你,究,竟,是,誰!!!”
溫碧藍一句一句的說道。
“我也再問一遍,走,還是不走。”
曾水瑤凝重的說。
「她就是曾水瑤,是我們的指導員,你不記得了?」
「是呀,如假包換呀,走吧,別抬杠了。」
劉丹和賈經紛紛勸說。
“哼哼哼,好好好,你可以不說出你的真實身份。那麽,你如何證明你就是曾水瑤?”
溫碧藍換了一句話問道。
“哈哈哈,實在可笑,我就是我,有必要證明嗎?”
她依然是那種尖銳的回答。
“那就抱歉了,我自己來驗明正身。”
說著。
溫碧藍取出一枚蝴蝶形狀的曲角。
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在曾水瑤的手臂劃了一條口子。
曾水瑤並沒有出現疼痛的條件反射。
不知道,是不是她在用念力壓製疼痛感?
傷口很快滲出了鮮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溫碧藍,你怎麽能這樣呢,她是我們的指導員,曾水瑤呀。”
賈經第一個著急。
“你不走,就不走,沒必要傷害人家呀。”
劉丹也不滿溫碧藍的做法。
“曾老師,疼不疼呀,我幫你止血。”
“你們兩好好看一下,她的傷口。”
“你不聽勸,也就算了,還出手傷人。”
“溫碧藍,你太令我們失望了。”
劉丹,賈經站在曾水瑤那邊。
但是,隨後發現,曾水瑤的傷口不對勁。首先是血的顏色不對,究竟是哪裡不對?說不出來。
傷口的顏色也與正常人的傷口有區別,總覺得,有點像矽膠。
還有,如果普通人遭遇了意外創傷,起碼流血半個小時以上。
而這個曾水瑤的傷口,不到兩分鍾就逐漸減弱,直至停止。
“你的傷口怎麽?”
“我的傷口怎麽了?與你們有何關系?”
“因為,你根本就不是曾水瑤。”
“哼哼,我不是曾水瑤,那麽,你認為我是誰?”
曾水瑤的傷口裡面好像有別的什麽東西?
“你是誰,我不知道,但是,你根本就不是曾水瑤。”
“哈哈哈,溫碧藍,我佩服你,我掩藏得天衣無縫,既然還是被你識破了。”
曾水瑤的前面兩句話還是自己的聲音,不對,應該說,是模仿出來的。後面兩句變回了機器聲,還帶著絲絲電流聲。
此時的曾水瑤已經脫掉了外面那層人皮,露出了一副機械軀乾。
“你,果然不是,不是曾水瑤……”
“你,你既然是機器人 ”
劉丹、賈經方才醒悟,面前這個不是人,而是高度仿真,披著人皮的機器人。
看來,自己錯怪了溫碧藍。
“溫姐姐,你怎麽判斷她不是曾水瑤的?”
“判斷呀。”
“如何判斷?”
“一,這裡是演習區域,曾水瑤怎麽可能來這裡?二,與我們說話態度不同,與曾水瑤本人相差得太遠了。三,我用念力檢測過,外層是一層人皮,裡面的組織,比如,血管,神經,肌肉,對比普通人,差的太遠了。”
“所以,你判斷,她是假的?”
“正是。”
“你先天之見,很聰明,我們錯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