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你居然敢耍我?
對面那個女子,穿的不是軍服,而是普通的運動套裝,但是,依然不失帥氣,透著一股英姿颯爽。
她坐在一根x形狀的凳子上。
這種凳子,就是兩個長方形,或者正方形的鐵製骨架,中間的兩邊鎖了一顆螺絲釘,上面用布料把兩端連接在一起。
把凳子叉開,放在地上就能坐。
她背對著,坐在x凳子上,看樣子是有備而來的。
“請問一下,你是在等我們嗎?”
胡彤停在十步之外,搭訕問道。
她伸懶腰,扭了扭脖子,轉過頭來說:“不錯,既然看出來了。”
“這種情況下,不用看,也知道你的來歷。”
胡彤說。
“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慧蘭直接問名字。
“覃思靜。”
“覃思靜,哪個覃?”
“上面一個「西」,東西南北的那個西,下面是一個「早」,早上好,早餐,早安的早。”
覃思靜介紹。
“我叫胡彤,她叫慧蘭。”
胡彤說完,又指了指旁邊的慧蘭。
慧蘭剛想說出自己的名字,那料?胡彤替自己說了。
“名字說完了,該說正事了。”
覃思靜又說。
“你是來,阻擋我們的嗎?”
“對,只要有本事過的了我這一關。”
她直話直說。
「要速戰速決,我們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了。」
胡彤對慧蘭說。
慧蘭拿出折夾。
“我勸你們盡力一戰,別大意。”
“謝謝你的關心,來吧。”
慧蘭說。
慧蘭衝上去,舉著折夾就劈下去。
覃思靜只是輕輕的挪了一步,就躲開了。
啪!
她輕輕的一拍。
慧蘭險些摔倒。
“提醒你一句,戰鬥的時候,千萬不能跳起來。”
覃思靜輕輕的說。
左一下,右一下。右一下,左一下。
折夾砍了四下,碰都沒有碰著,挨都沒有挨著一下。
咚!
覃思靜一腳把她踹遠了:“步伐不穩,招式太亂了。”
“那你來試試這個。”
慧蘭發動念力,驅動折夾。
折夾高速旋轉,嗖嗖嗖的飛了過去。
覃思靜偏頭。
沒打中,折夾打空了。
慧蘭做了一個「往回走」的手勢。
折夾轉了一圈,飛回來。
啪!
覃思靜狠狠的打了一拳。
噠噠噠!
折夾飛行軌跡亂了,兩邊互相碰撞,發出刺耳的響聲。
慧蘭用念力控制折夾的飛行方向。
折夾又往覃思靜的方向飛去。
覃思靜抬起腳,猛的一踢。
折夾飛到樹杈之上掛著。
“你………”
“看來,你的念力不怎麽樣嘛。”
她帶著嘲笑的口氣說。
“呀。”慧蘭正要衝上去。
“慢著。”胡彤拉住了她,說道:“讓我來會會她。”
慧蘭退後一步。
胡彤上前一步,拿出扁棍,將那根弦的線頭拉了一下,扁棍立刻展開,成了一隻弓。
“你用的是弓?”
“是呀,是弓,怎麽,看不起呀?”
“哼哼哼,那就看你有幾斤幾兩了?來吧,放馬過來。”
覃思靜勾了勾手指。
“我不但要放馬,而且,要放兩匹馬。”
“哼哼,來一匹馬,我殺一隻。來兩匹馬,我就殺一雙。”
覃思靜自信的說。
不等她把話說完。
胡彤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就放了一箭。
覃思靜也是練過的老手,不論對手再快,也能感覺出來。
這一箭差了兩厘米。
“呦,箭法不錯嘛。”
“嚇著了?我還有更好的箭法,要不要試試?”
“願意奉陪。”
還沒說完。
胡彤又放了第二隻箭。
覃思靜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歪了一下身子。
箭跑偏了。
如果是普通人,這一箭下去,可能已經嗚呼哀哉了。
覃思靜雖然看不起這兩個人的………冷兵器,但是,這個胡彤的箭法又快又準,暫時找不到缺點。
“好箭法,比起慧蘭,好多了。”
覃思靜誇一句胡彤,下一句卻在損慧蘭的人格。
“用不著你來評價我,是好是壞?”
慧蘭說。
嗖嗖!
一前一後,胡彤發射了兩隻箭。
覃思靜不躲不避,抓住了前面那隻箭,拍飛了後面那隻箭。
“還有這種操作?”
胡彤瞪大了眼睛,驚訝的說。
“知道了我的厲害了吧?”
覃思靜還不忘炫耀一句。
“怕你,哈哈哈,才怪呢。”
胡彤笑了兩聲。
“來呀,繼續。”
“那就看好了。”
胡彤搭弓,卻沒有拉弦。
“手累了,可以歇會兒嗎?”
胡彤蹲下來。
“剛才還在誇獎你的箭法好,怎麽才兩下,你就喊累了?”
“怎麽了?累了,想休息一下不可以嗎?”
“我沒說不可以……可以,當然可以,那麽,你歇夠了,我再來奉陪。”
覃思靜又把x凳子拉過來,坐下來。
“胡姐,不是速戰速決嗎?你怎麽休息了?”
“我累了,想必你也累了,你也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我不累。”
“你的汗水都出來了,還不累。”
胡彤向她做了一個眼神。
“胡姐,你的眼睛也累了嗎?還是?……”
慧蘭問道。
胡彤又反覆做了一個配合的姿勢。
慧蘭方才明白了大致意思:「你的意思是………」
「覃思靜太厲害了,正常方法是不可能勝她,更不可能打敗她,我們需要不安常規出牌。」
胡彤快速的,又悄悄地說了兩句話。
「不按照常規出牌?」
「對。」
「你要怎麽做?」
慧蘭問道。
胡彤瞟了一眼覃思靜那邊,回頭說:「現在不方便說出來,等會兒見機行事。」
「嗯,好吧。」
慧蘭思考了幾秒說道。
“可是,我的折夾卡在了樹杈。”
慧蘭說。
“那個東西隨時都可能取下來。”
……
覃思靜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哪裡有問題。
她沉下心來,仔細想,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胡彤,慧蘭。”
“怎麽了?我們還沒有歇夠呢。”
“耍我是不是???”
“怎麽耍你了?你是聰明人,我怎麽可能耍得了聰明人呢?”
“起來,我們再打。”
覃思靜喝道。
胡彤假裝沒聽到。
“聽到沒有?”
“什麽?”
“起來,我們再打。”
“好啊……”
胡彤假裝正經的站起來。
即使起身,也在伸懶腰,打哈欠。總之,心思不在戰鬥這方面。
其實,胡彤的心裡早就在盤算,力不能敵,只能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