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藥的藥力一過,隻覺得無盡的疼痛一陣陣襲來,想要伸手捂住小腹,卻連動手的力氣都沒有。
艱難地張開眼睛,身邊站著一個熟悉的人,連還沒有怎麽下去的麻藥勁都消退了不少!
“張時!”
畢芸一臉驚恐,就像是偷魚的小貓被主人抓住了一般。
張時看了她一眼,也不說話,轉頭到一邊倒了一杯熱水。
見他不說話,畢芸隻當是他生氣了還沒有氣消,又小聲叫了一句:
“張時?”
張時的脾氣不好,但是大都是自己生悶氣的那種,不會對她大吼大叫,更別說打她罵她了。
他這個反應,卻讓她更加吃不消。
一陣又一陣的困意再次襲來,她腦子裡組織了無數的話語,卻在此刻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她騙了他,還是這麽重要的事情,他會原諒自己?
畢芸有些後悔,甚至產生了些許怨恨。
但事到如今,她還能怎麽辦。
“你要是覺得我是那種人,覺得我惡心,那......”
“沒事別老臭顯擺你那令人著急的智商和情商,我怎麽想的,你還猜不到,別當女人的第六感真的這麽準。”
張時手裡端著一杯熱水,從邊上取了一根棉簽,沾了水給她潤嘴唇。
溫熱的棉簽碰到她的嘴唇時,連著心裡的產生的冰也隨之被融化。
“你知道我懷孕這件事了?”
她問出這件事,隻覺得無數的羞恥感湧上心頭,讓她恨不得把被子蓋在頭上。
“知道了,護士打電話過來的;要不然,誰能給你料理這些東西。”
衣服還是他洗乾淨的呢!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陸謙和那次說了以後,他就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後來慢慢看畢芸的各種反應,他心裡也有了個大概。
也許陸謙和說的,還真的就是對的。
“看到那個綠色的帽子,你別說,我還真的想要買一頂,上面寫著孩子生下來吧,我養。”
“你別這樣。”
畢芸擔憂的神色被他盡收眼底。
“睡吧,你現在需要休息,這些事情以後再說,我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