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金牛郎在叢林裡瘋狂逃躥,一隻足有人高的老虎咆哮而來。
眼見就要喪生虎口,一隻半人大小的小鹿從天而降。
老虎一愣,看了眼小鹿,饞意大起。
但還是憑借貪婪的意志,不去看向小鹿,往金牛郎方向遠眺。
追不上了吧。
便悠悠哉哉的舔食起小鹿。
“你,你怎麽....惹了...這麽個...大家夥?”
金牛郎上氣不接下氣,指著吳雪雯,要不是還沒喘勻,絕對破口大罵。
“它味重,我就偷偷捅了它一下,誰知道叢林裡蹦出個老虎,嚇死寶寶了。”
泥猴拍著鼓鼓的胸口,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你.....怎麽..跑得那麽快。”
金牛郎感覺氣順了許多。
“啊,我沒告訴你嗎?”
“算了,今天早點回去。”
金牛郎抬起有點發顫的雙腿,艱難的向前走著。
吳雪雯從樹上輕盈的跳下,扶住金牛郎,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金牛郎:
“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男生”
金牛郎嘴角抽搐:“我應該是你見過最帥的!”
“雖然你的確很帥,但最帥倒不至於。”
金牛郎白了她一眼:
“扶住我,腿軟。”
兩人趕了大半天的路,才回到山洞。
期間又打了一頭野豬,可惜是個崽子,大概只有四五十公斤,不過最近倒也不缺食物。
現在滿山洞都是肉塊,足夠三人生活許久了。
反而剛來的老虎,才是最大的威脅。
吳雪雯采摘來一大把野菜,疑惑的看著金牛郎。
“老大,在想什麽?”
“那隻老虎。”
“那可真可怕,我從沒見過那麽大的老虎”
“你也覺的吧,那隻老虎,不太正常。”金牛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今天可差點跪在那了。
“先吃飯吧,快餓死了。”
吳雪雯給金牛郎盛了一碗魚湯,然後用竹筒給小虎頭和自己的盛上,美滋滋的享受了起來。
看著一臉滿足的吳雪雯,還是一身襤褸的泥猴模樣,金牛郎忍不住輕笑起來。
小虎頭與狐女疑惑的看著金牛郎。
金牛郎也不多說,從洞裡的包袱中掏出兩大團皮毛。
主材料是曬乾的野豬皮,還有一部分狼皮縫製的衣物,雖然不好看,但金牛郎是絕對的實用主義者,保暖上,是拿捏的死死的。
“哇,衣服!”
“謝謝老大!”
“謝謝牛郎哥!”
“老大你呢?”
“我有衣服啊,我前期可比你們滋潤多了,不像你們,衣不蔽體。”
牛郎揮了揮手打趣。
兩人不好意思了低下頭,又興高彩烈的套了上去。
雖然不是很好看,但總算合身,十分保暖。
金牛郎一手撐住吳雪雯湊過來的臉,從指縫間可以看見她原本羞澀的神情逐漸扭曲。
“咳咳,孩子在呢。”
金牛郎訕訕的收回右手,搓了搓掌心的黑灰。
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性,還想偷襲我?
特別是掌心唯一乾淨的唇印,讓金牛郎三叉神經不受控制的抽動。
“哼”
小狐女狠狠的咬了一口肉。
“我只是想謝謝你。”
“嗯嗯,我明白。”
金牛郎滿不跌的點頭附和。
吃飽喝足的日子,又開始無所事事。
金牛郎取了木棍,開始在洞邊挖起坑來!
“牛郎哥,你在幹什麽?”
小虎頭拿起小木棍,在一旁有樣學樣的幫忙。
“哈哈,在鍛煉呢,你等下累了,去洞裡休息,我教你俯臥撐哈。”
“你是在挖陷阱吧。”
吳雪雯同樣在一旁挖了起來。
“哈哈,被你發現了,雖然小虎頭可以驅散一些動物,但那隻老虎太不正常了,得加個防護手段才行。”
小虎頭與小狐女終究不像金牛郎身強體壯,挖了足夠埋自己的坑後就無能為力。
金牛郎依然在太陽下揮汗如雨,奈何工具不給力,效率實在高不起來。
忙到中午,金牛郎取出蚊帳,打算去河裡打幾條魚加餐。
“我和你一起吧。”
小狐女起身接過蚊帳。
“我也去”
“不行,你看住火。”
小狐女對著小虎頭眉頭一簇,讓小虎頭喪氣的坐了下來。
“哈哈哈哈”金牛郎爽朗的一笑。
叢林雖然危險,但物產豐富,沒多久,金牛郎就抓了幾隻大魚,最大的快有四十公分了。
為了保護蚊帳,金牛郎只能用木矛一擊斃命。
興奮的轉身舉起木矛,向小狐女呈現自己的成果。
小狐女微微一笑,揚起了一片水花,細膩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仿佛無暇的白玉一般。
金牛郎有些恍然,又有些沉迷其中,然後趕緊撇過腦袋不去看她。
“看個手都能出神,真他娘出息了。”
金牛郎慚愧的自我反省。
“不對勁,老子上輩子閱片無數,怎麽會這麽不禁事?”
“算了,又單身了十幾年,可能是青春的躁動吧!”
爬山岸,忍不住再向小狐女的雙手瞥去, 烏漆麻黑,有點失落,卻又松了口氣。
“果然問題不再我身上。”
沒有多問,金牛郎像往常一樣,和小狐女有說有笑的回到山洞。
“牛郎哥,我們什麽時候能回去?”
小虎頭雙眼水汪汪的,牛郎知道他又想家了。
“哈哈,智障一號不是說了嗎,這是個生存秘境,只要活著,就能回去。”
金牛郎強忍住心臟的悸動,摸著張世安的虎頭,讓他安心下來。
“老大,我覺得我們過的很好。”
小狐女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你升起篝火,一個月內吸引了世安和我,如果人再多,我們的生存環境就無法保證了。”
金牛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笑道:“這不是更好嗎?人多力量大。”
“人多,未必是好事,人心難測,特別是這種法外之地”
小狐女凝視著金牛郎!
“你,是不是已經見過一些人了?”
金牛郎凝重的問道。
小狐女沉默不言,金牛郎已經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了。
“沒有法律,沒有秩序,弱肉強食,才知道人性本惡。”
金牛郎神色不變,只是問道:“那當初為什麽還要找過來?”
“總有一兩個傻子,願意做一些損己利人的事。”
小狐女摸了摸小虎頭,對著金牛郎笑道。
原來是因為張世安。
“我明白了。”
金牛郎用手中的棍,往火堆裡一捅,隨意翻轉了幾下,火勢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