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牛郎跟著左天軍進入方銘的帳篷。
現在對所有的事情,最熟悉情況的便是方銘了。
“來了,時間緊迫,我就直說了。”
“此次你們離去的時間,學員4個小時,阿軍兩天,牛郎三天。”
“張狂叛逃的時間,是你們離去的第二天。”
“借故請假,回到張家,取走了神農杖”
金牛郎有點迷糊,神農杖是什麽玩意?
“在叛逃之前,他將張氏的信物權限交給了牛郎,所以,裁決所勢必會找上牛郎。”
“金牛郎,你與張狂,有著什麽樣的交易?”
方銘一臉嚴肅的看著金牛郎。
金牛郎搖了搖頭,妖神變是絕對不能說的,不然絕對洗不清了。
方銘看著左天軍,希望他施加一些壓力。
左天軍視若無睹:“張狂叛逃前,留書寫的很清楚了,與金牛郎無關,只要我們把信物權限這件事說清楚便行了。”
方銘無奈的歎了口氣:“解決方案一,對外宣稱你是張狂的關門弟子,繼承張狂的衣缽。
張家死的就剩一個人,張狂也沒有娶妻的打算了,收一個徒弟做為傳承,合情合理,而且,你繼承了張家信物。”
“不行”
左天軍直接開口否決。
金牛郎摸了摸牛角,他感覺挺好的啊。
“張狂叛逃,牛郎和他的瓜葛不能太深,否則,日後遲早受其牽連,而且,張狂容易將他引入歧途。”
方銘聳了聳肩:“第二,張狂的孫子叛逃前,將妻女送出了秘武界,可以對外宣稱是寄存,會幫助張狂找到他的曾孫女,然後歸還信物。”
左天軍點了點頭,沒有反對。
“這麽離譜的事,裁決所能信嗎?”
方銘看著金牛郎:“張狂叛逃,不重要;
張家的遺產,不重要;
張家的權限,不重要;
張家的傳承,不重要;
重要的只是神農杖。
而且,張狂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乾些離譜的事,很正常。”
“最主要的是,左家能保你,只要神農杖不在你手中,這個坎,你摔不著。”
金牛郎看著左天軍,有點感動。
“那就這麽說吧,左家那邊交給我。”
左天軍蓋棺定論。
“好了,現在學員已經全部回歸,這次的訓練算是圓滿結束,明天應對好地虎,後天就可以啟程回校了。”
第二天,金牛郎就被提審了,左天軍陪審,雖然地虎各種不爽,各種上報投訴,但左天軍該打岔就打岔,一點面子沒給。
最後竟然真的接受了這個離譜的借口,直接坐直升機走了。
金牛郎松了口氣。
回到帳中,金牛郎看見其他的十名學員。
每個人都乾淨利落,除了明法,其他九人變化都十分明顯,有種凌厲的感覺,還有沉穩的氣質。
顯然,組建部落,作為部落領袖,對他們的心性,影響十分之大。
這次的生存試煉,存活率達到了百分之七十三,顯然,短短一個多月的野訓,效果十分明顯。
幾人開始暢聊起來,一同分享各自的經歷。
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聊天了,所以這次,金牛郎成了最主要的提問對象。
金牛郎也把自己的見聞說了出來,即使做了刪減,還是震驚了所有人,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的確很精彩,也很殘酷。
金牛郎反思過為何小妖界的評價才乙級下等,
最終只能歸咎於自己劃水太厲害了。 要不是天降龍珠,估計乙等都沒有。
張狂的叛逃對大家的影響並不大,畢竟是秘武界的事,訓練營除了教官,其他人根本不算入門。
次日,金牛郎與趙紫英,慕容曉曉,凌薇乘坐直升機飛回魔都特異學院。
兩月之期,還剩半個多月的時間,所以學校的大部隊,還未回歸。
金牛郎四人也得到了半個月的假期。
金牛郎沒宅在學校,而是跟著張叔,去見自己的爺爺。
鼎牛集團的董事長,金大郎。
真是坑兒子的起名廢,代代坑兒子。
金大郎年輕時是個大氣的漢子,曾經是大夏特戰隊員,為國家立過功,流過血,最後右腿廢了,因傷退役。
然後下海經商了,在一群戰友的幫襯下,十分順利,為人也仗義講誠信,懂得回報社會,名聲十分不錯,沒成想,越做越大,在魔都打下了鼎牛集團的基業。
老爺子十分古板方正,外人無法理解他是怎麽培養出金世郎這種米蟲的。
但金牛郎童年時與金世郎一般,飽受摧殘,最後老媽宋雲妃看不過眼,將他接了回去,然後金牛郎佛了。
奮鬥果然太累了,有本事的富二代比屌絲還苦還累,決定繼承金世郎的衣缽。
正三觀,不造孽,不敗家,啃老一百年。
然後金氏兩代米蟲,就各種礙著老爺子眼了。
來魔都不可能不上門問安,秉著早死早投胎的心態,步入金家的莊園。
“腐敗啊”金牛郎感歎道。
金氏米蟲很有自知之明,飯要一點一點啃,不能在有生之年敗光,所以生活不算大手大腳,一家三口也就宅在百來平的房子裡,哪像老爺子,一個人住這麽大莊園,不怕鬧鬼。
坐上莊園裡的小車,金牛郎也無心莊園的風景,忐忑的像判刑的罪犯。
“不用緊張,你別和你爹學,多點耐心,老人嘛,就是話多了點,老爺子還是很明事理的。”
“張叔,你是不知道啊,簡直是童年陰影。要不是不敢報警,他得坐上幾年牢。”
張叔:“.......”
“當初他是想讓你們當兵來著,可能特訓對你們來說, 早了點。”
金牛郎在寬闊的會客廳見到了老爺子。
老爺子是典型的國字臉,神色嚴峻,續著絡腮的胡須,在商人的形象中,十分特立獨行,反而更像電影裡的黑幫大佬。
“爺爺好,金牛郎將禮盒放下”
老爺子掃了一眼,在金牛郎的牛角上停了一霎那:“嗯”
.......
張叔嘴角抽搐,笑道:“牛郎,你不知道,你被魔都特異學校招收的時候,老爺子可高興了。吵著說要給學校捐款,但人家不答應。”
“額,是嗎,呵呵”
“這軍區高層有老爺子的戰友,老爺子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人了,高興的吃了三大碗米飯。”
“.......”
老爺子一般都吃三大碗啊,金牛郎有點不知道怎麽接。
老爺子頓了下手杖,沉聲道:“好好報國!”
金牛郎直視老爺子的眼睛,鄭重的點了點頭。
老爺子拄著手杖站起,拿起桌上的禮盒,一步一步的向樓上走去。
走到半道,轉頭看著金牛郎:“做人,最重要的,是做個有用的人。”
金牛郎看著消失在樓道的身影,松了口氣。
“張叔,送我回去吧!”
看著小車駛出莊園,老爺子才離開窗口,坐在書房的辦公桌上,打開金牛郎的禮盒。
一張小卡片,放置在最上面,上面是說明書。
“覺醒丹,帝流漿。”
金老爺子看著殘廢的右腿,心中仿佛又燃起了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