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為了公平起見,參賽者之間不能有任何的合作存在。
真有人有危險,也不需要你去救,空中有眾多強者盯著呢!
不過,即便如此,很多組織成員之間還是走得比較近。
就是人數最少的異度領域,選擇了跨區的余霃和張瑜瑾之間、高級組的雲和雨及慕韶顏之間,走得都是比較近的,這對司無鬱來說,是完完全全的好事。
畢竟因為人數眾多、比賽場地巨大、眾人走得都比較散,因此保護難度不小。
所以每個參賽者的個人安危,都是由其所屬組織負責,至於自由天才,則是由靈管會派人負責。
所以啊,司無鬱理論上就只要管他們四個人的安危就行了。
注:與前面有矛盾點,所以前面改了一點(跨區者出事會被救,但會取消成績。)
……
整個下午,比賽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並沒有出現多少受傷事件。
不過吧,倒是有一個問題隨著比賽的深入,越發地突出起來。
那就是來自木系法師抗議。
在所有靈者之中,武者自不用多說,且說這法師,因為魔法元素的不同,每一類的法師都有著其比較明顯的職業標簽。
而這其中,木系法師的標簽基本都是“輔助”、奶媽之類。
畢竟他們的能力大多都是偏向治療向和控制向。
這要是人與人之間的單挑對打,他們靠著自己強大的自愈與控制能力,慢慢磨的情況下,還真不弱。
但是,現在比賽被改成了擊殺魔靈,其擊殺能力有著極高的要求,這種情況下,他們這些木系法師,哪裡比得過他人?
所以,他們的抗議,基本上全都集中在這一點。
實際上,這一點在比賽規則修改的時候,
官方就已經考慮到了,因此經過以前所謂的比較嚴謹的數據分析之後,給木系法師一定擊殺積分加持。
相當於是別人擊殺了一個怪物能獲得1積分,而木系法師能獲得2積分之類。
但,實際情況證明,官方給出的分析數據,實在不怎麽樣。
這就導致了木系法師隨著比賽進程的深入,越來越發現自己比不上其他靈者。
“沒有我們,其他人在戰場上敢放開了打嘛!”——這是一個C階4級,青靈榜第29位的木系法師對著天空發出的怒吼。
他在這個下午的總體表現,恐怕連高級組的前70名都排不進。
誠然,他說得很有道理。
讓“奶媽”上去拚刺刀本身就為難他們,但他們這個魔法屬性在戰爭中的重要性,又是沒人敢否定的。
所以,問題來了,怎麽辦?
別問司無鬱,他基本上全程在看戲。
這麻煩事官方自己去解決吧。
……
一個下午進行下來,司無鬱最關心的慕韶顏這邊,成績還好。
真的只能說還好。
慕韶顏她的實戰經驗實在是太差了!
而“還好”這個表現成績,對司無鬱來說,實在是差得太多了。
這個成績,怎麽去贏隔壁的張玖伍?
甚至於,司無鬱都懷疑飛雪公會的白執煦是不是都能趕上她……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因為白執煦雖然只有C階7級,但他畢竟從小就加入了飛雪公會,實戰這上面,不僅有日常的城市治安維護可供選擇,甚至於飛雪公會還有一個專門建設來歷練成員的“小妖獸森林”。
相較之下,慕韶顏一直在雲海學院,外出實戰歷練的機會,也因為各大強者征戰荒靈界而被取消。
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她有更高的擊殺效率,實在是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意思。
“唉。”
這種時候,司無鬱除了歎息,還能如何?
總不能現在下去幫她一起擊殺吧!
算了,隨緣吧,輸贏什麽的……固然很重要,但也不能勉強。
至於和帝陳之間的賭約,往後找機會再賭就是了。
帝陳那人,性子便是如此,一天無所事事,就是想找點事情來不讓自己閑著。
這次打賭他要是輸了,帝陳之後絕對還會再賭。
除了慕韶顏外,異度領域的其他三人裡,雲和雨表現中規中矩,張瑜瑾全程基本都在逃命和避險……
余霃的表現就比較突出了。
她擁有的風系魔法,進攻能力不俗,尤其是作為風系魔法初期最強大的攻擊技能“風刃”,在她手中的格外的強有力。
此外,身負強大空間魔法元素的她,雖然等級很低,卻也學會了一個簡單的空間系魔法技能:物影
所謂物影,就是能將一個一定大小的物體進行隔空瞬轉。
跟精神系魔法中的意念控物有點相似;
但相較於意念控物,物影的速度要快了無數倍,空間系的控物瞬轉呢,你當時開玩笑?
雖然她控物瞬轉的半徑非常有限,但配合上她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利劍和盾牌,在實戰中效果斐然!
一個純純的雙系法師,愣是在她一頓操作下,像極了一個魔武雙修。
那麽問題來了,同樣是雲海學院的學生,余霃的比賽表現為什麽會比慕韶顏優秀呢?
這一點,跟余霃身上的一樣東西有關:玉靈球。
余霃身負玉靈球,曾多次體驗過尊者級強者的實力。
甚至前一段時間還到前線去實戰過。
所以她的心境,以及對魔靈的個體感官上,都比較強大。
截至目前的情況來看,只要余霃穩定發揮,初級組的前幾名還是很有保障的。
……
這次的會武之後,帝陳的意思是,為了更好的激勵年輕人,閱文樓將會順勢對青少年榜單進行改革。
由原來單個的青靈榜,變為參照七方會武規則的三個榜單。
所以,這一次的七方會武之後,又兩個榜單將會出世。
這一點,必然成為七大組織的重點競爭領域。
因為對任何一個組織來說,名望都是很重要的,如果一個組織內,連一個高排名的青少年強者都拿不出來,那靠什麽去吸引新生代的帝國天才?
因此,司無鬱對他們四個人的最大期許,就是高級組的慕韶顏盡量穩住第一,把顏青尊的名頭繼續維持住,雲和雨也盡量衝擊一下前十名;
而初級組的余霃,也爭取有個前幾名的好成績;
至於中級組……算了,不強求。
……
夜幕降臨,但比賽沒停,依舊在正常進行。
黑夜,對司無鬱他們這個級別來說跟白天並沒有什麽區別;
但對他們這些最高等級只有C階9級的小輩來說,障礙很大。
其中,初級組賽場內的情況最為突出,基本上參賽者們都不是在擊殺魔靈了,而是在玩荒野叢林中的生存遊戲了……
只見很多人全都在東躲西藏,紛紛尋找避難所;
而找不到藏匿地點的,沒多久就遇到了大麻煩,被裁判們救出,然後退出了比賽。
而像他們這樣中途失敗退出比賽的,雖然不會成績清零,但所得積分會減30%。
隨著夜色的加深,初級組內一片哀嚎,越來越多的人被迫退出了比賽。
結果還不到午夜時分,就有百分之五十多的參賽者退出。
而這個時候,令司無鬱意外的情況出現了,那就是張瑜瑾,居然還在堅持!
好家夥,這一場比賽進行到現在,她也就擊殺了幾隻很低級的魔靈,實戰經驗沒增加多少,野外生存經驗倒是收獲頗豐。
此時的她躲在一個大樹洞裡,還用樹枝把樹洞都堵上了。
靈紀元後,天地間充滿了靈氣,不僅很多動物發生了變化,成為了妖獸,就連很多花草樹木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就比如張瑜瑾此時藏身的那棵大樹,就是因為變異為變得非常的大,那樹洞裡,簡直就像是一個小房間。
……
“這小美人倒是很能藏啊。”帝陳出現在司無鬱身邊,說道。
“怎麽不盯著那小子了?”司無鬱口中的那小子,指的是第一個提出來要跨區的那個,叫易林。
帝陳笑了笑道:“那小子,有意思得很呐,簡而言之就是一個狠人,不過現在嘛,他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繼續看也沒勁了。”
“狠人?”一個E階的小家夥,再狠能如何?
帝陳點了點頭道:“真真狠人,你留意一下就知道了。”
司無鬱聞言,好奇地找了找,而後順利地在中級場裡找到了易林,這一下子,他馬上明白了帝陳口中的狠人評價是怎麽回事了。
只見那小子現在渾身的傷,臉色蒼白,但還在咬牙堅持著,沒有主動退出比賽,並且還把一隻魔靈弄到了大樹上,而他則是把自己藏在魔靈的肚裡面,只露出一個腦袋。
他這樣做,是想用魔靈屍體將自己身上的氣息掩蓋掉。
光是這一點,他就已經比其他很多人強了!
如今參賽的這些小輩,說再多,也是生活在靈紀元103年的現代年輕人。
在過去的沒有魔靈的和平的幾十年,他們的生活環境非常的和平。
這樣的和平環境下,說他們一個個的嬌生慣養都不過分。
所以啊,要讓他們像易林這樣,忍受著惡臭和血腥藏在魔靈肚子裡根本就不現實。
“能吃苦,戰鬥能力也不錯,這小子未來可期啊。”帝陳道:“這小子,本座預定了。”
司無鬱將注意力收回,然後問道:“你家那小子如何了?”
帝陳道:“前輩還真是眼中只有自家人啊,瞧你這意思,這大半天下來,居然都沒有看過其他人?”
他說著,笑了笑道:“我家那臭小子吧,反正是比你家那顏青尊強。”
“看現在這情況,咱們之間的賭約呢,前輩就不要多想了,你還是好好守住第二吧,飛雪公會的那白執煦,可是一點都不簡單。”
這話,帝陳的語氣雖然比較平淡,但這其中的諷刺意味,實在是太強了!
但司無鬱還真沒什麽回懟的好辦法。
因為帝陳的話雖然刺耳,卻是事實。
最後,懟不過,就不理。
司無鬱默默地將注意力轉移到雲和雨的身上。
……
黑夜對其他人來說,會有很大的限制作用,但對雲和雨而言,卻是一個極大的優勢。
因為他身負黑暗系魔法,黑夜,是他的主場。
雖然他身上的黑暗系魔法是最近才覺醒,他自身並沒有學習到什麽強大魔法技能,但黑暗系魔法師的身份,使得他在晚上的不論視線,還是狀態,都異常的不錯。
因此,在這個人們紛紛謹慎保守的時間段,他則是展開了強有力的進攻。
同樣的道理,這樣的環境,參賽者中為數不多的幾個黑暗系魔法師,也有著極好地發揮機會。
不過相較於他們,雲和雨有一個很明顯的優勢:他是魔武雙修。
武者的傷害能力比不上法師,但法師的持續作戰能力遠不及武者。
究其原因,是法師對自身體內的靈力儲藏要求比較高,體內沒有靈力的情況下,他們的戰鬥能力會大幅降低。
武者就沒有這樣的限制了,沒有靈力不要緊,只要還有體力,就能繼續。
這就是魔武雙修的巨大優勢之一。
見司無鬱不理自己,轉而將注意力轉在雲和雨的身上,帝陳繼續惡心人道:“可惜了,這魔武雙修的人不是慕韶顏,不然前輩你基本上就穩贏了啊。”
“你可有點禮貌吧!”司無鬱有些惱怒地說道:“比賽還沒結束,小心被打臉!”
帝陳聳了聳肩道:“難道現在結果還不明顯嗎?前輩還打算繼續掙扎?”
“注意你的措辭,什麽叫掙扎?等比賽結束了再說這樣的話吧!”
“那這樣…”帝陳道:“既然前輩你這麽不服輸,我們就再增加一點賭注如何?”
司無鬱聞言,神色一動,然後問道:“賭注是什麽?”
帝陳不慌不忙道:“前輩你先說加不加,我再說賭注。”
司無鬱猶豫了。
現在,慕韶顏缺乏實戰經驗的問題很突出,照這個局勢發展下去,恐怕很難贏。
這個時候,帝陳來一個先說賭不賭,再談論賭注的事……
說實話,司無鬱還真有點虛。
如果這帝陳想要的賭注是把四盟主帶回閱文樓,怎麽辦?
這真的是很有可能觸及到司無鬱的核心利益!
所以由不得他不謹慎。
但,看著帝陳這囂張的嘴臉,他是真恨得不行啊!
最後,“行,那就賭,不過賭注不能太過分。”
“絕對不過分。”
司無鬱道:“那現在可以說你的賭注了吧!”
帝陳笑了笑,然後從身上掏出了一顆絕對黑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