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才開始就宣布結束嗎
“你幹嘛?”
她的名字叫歐陽琴,看到程楓抱著陳雨,她有些生氣,卻被程德海阻止。
“不幹嘛,你不能去。”
“為什麽不能去?我們過來就是為了看看小楓未來的老婆,可現在,這像什麽?”
“都什麽年代了?這都什麽年代啦?不能只顧自己一時的開心,就定下孩子的未來,這點我支持小楓,他想怎樣,我都幫他。”
“哎呀,老公,這是嫂子和大哥定下的事,連老頭子也同意,你就別管啦!”
“我不管誰管,他們誰比我帶的多?小楓除了我這,他還去過哪?我告訴你媳婦,你如果不站我這邊,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兩人在房間爭著,等再次看監控時,只剩下程楓一人。
而在這幾分鍾之中、
陳雨的母親,開車來到他們面前,憤怒下車,直接把陳雨拉回身邊,還打了程楓一巴掌。
“學長?媽,你幹嘛?”
陳雨也異常憤怒,她擔心程楓,見自己媽媽出手,她對自己的媽媽大吼。
“我幹嘛?你說我幹嘛?你才多大?”
“那你為什麽過來找我?”
陳雨的媽媽正怒著,自己女兒不回家,天天守在這裡,居然是有了男朋友。
她怒怒的看了程楓一眼,沒有回答陳雨的話,拉著陳雨上車離開。
隻留下程楓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而這一幕,剛好被一個人看到,她把車停在路邊,看著程楓,見陳雨母女離去,她也開車離開...
程德海兩人沒有看到這一幕,不然肯定會怒不堪言,他連忙起身,跑出房間,急急忙忙跑到程楓面前,看著程楓所看的方向說道:
“她走了嗎?是不是出事啦?”
“沒事。”
“那她剛剛怎麽在你懷裡哭?”
“不知道,她沒說。”
程楓冷冷的回答兩句,抬步準備回家。
“小楓,你如果真喜歡她,不管你爸同不同意,有叔叔在,你放心大膽的去做,後果叔叔幫你擔著。”
兩人才剛剛開始,就要宣布結束嗎?這如何讓自己的侄兒承受的住。
程德海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麽,可那女孩沒有對程楓說,他也沒辦法。
也一直站在程楓右邊,如果讓他看到程楓左邊的臉,那肯定會詢問。
只可惜,他沒有動,程楓也沒轉身。
從小到大,程楓何時被人打過,整個程家的掌中寶,誰也不舍得說他、罵他、打他。
而他的話,程楓聽了有些哽咽的回著:
“小叔,我、是真的喜歡她。”
說完,程楓急忙跑步離開,這讓程德海不由心疼,因為他能感覺到程楓哭了。
十幾年來,程楓何時在自己面前哭過,他知道程楓喜歡那女孩,這次肯定出了事,讓程楓感覺天都要塌了,所以才會覺得很無助。
“孩子,不管什麽事,有叔叔在,一定幫你擺平一切。”
他拿出手機,在微聊上傳了一張照片給一個人,以一萬的價格,要一個朋友查清楚這女孩的名字和家庭情況,還有住址。
他隻擔心程楓,根本沒想查看監控記錄這種事。
等發完,他看著程楓消失的地方再次喃喃道:
“小楓,再等等,一切都會好起來。”
說完,他看著手機,朝網吧裡面走去。
至於程楓、
一年何其漫長,
又何其短暫,每天為了看陳雨一眼,堅持上學, 如今好不容易說出自己的心裡話,還沒來得及高興,就已經淚流滿面。
他沒有回家,而是跑過幾條馬路,來到一座公園中,租了一條小船,劃到湖中間,讓其飄著,自己躺在船上看著天上的白雲想著什麽。
七個月前,陳雨被人欺負,是他要杜城帶班上同學去幫了她。
五個月前,陳雨班級聚會,他在門口一直等到半夜,其他同學都走了,就她沒出來,結果等他進去詢問時,才得知陳雨喝醉,睡在大廳的沙發上,其他人以為她已經離開。是他抱著她找到一家旅館,給她開了一間房。
多少次都是程楓在為陳雨付出,程楓卻隻字不提,每天隻為看她一眼,也不說話。
而現在、
自己大膽嘗試迎來春天,卻在眨眼間變成了冬天,這讓他身體有些顫抖,除了想靜一下,其他什麽也想不到。
慢慢的,他睡了,睡在船上。
本來就沒睡好,還出現這種事,讓他心情低落睡過去。
而陳雨,坐在車上一直哭著,她從沒這麽開心過,卻也是瞬間失去,還無可奈何。
見陳雨傷心的樣子,她母親也很無奈,家裡雖然有點錢,但也是瞬間破產。
無奈之下兩人才把主意出在自己女兒身上。
等她母親來到她的學校,沒找到陳雨,她只能打電話,也在電話裡和陳雨說的很清楚。
還說先去給她買衣服,再去對面的網吧。
“媽,你不是說過, 不管什麽事,只要我開心嗎?我是真的喜歡學長。”
“小雨,公司面臨危機,你老爸被別人坑走三百萬,你也知道,三百萬對於我們來說,是極限,現在幾位股東已經知道,要求撤股,我們也是沒辦法。”
“那你們忍心把我丟掉嗎?”
她母親忍住眼淚,不再說話,唯一的女兒他們怎麽可能忍心。
如果沒有足夠的資金,她的老公,陳雨的爸爸就會有牢獄之災。
兩人一直商量著。
在左右為難之下,才想起自己的女兒。
其實、
縣城也有高中,那時因為陳雨成績優異,而被天海一中校長看中,並派老師親自尋訪到他們家,邀請她來天海一中。
陳雨同意,父母自然也點頭,才有了程楓和她的相遇。
現在,程楓還睡在船上。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船已經靠岸,他被工作人員叫醒,說他的劃船時間已到。
兩百塊錢租了四個鍾,時間一過,已經是下午五點半。
他慢慢爬起來,揉了揉眼睛,走下小船。
他摸著自己的肚子,隻感覺自己的頭一陣暈眩。
一天了,他除了喝了一點奶茶,什麽東西都沒吃。
他想陳雨,想看到陳雨,想陳雨陪在他身邊,可陳雨沒有任何話語,直接和她媽媽離開,他很無助,更無能為力。
他從兜裡拿出手機看了看,二十幾個未接電話,都是他媽媽和小叔打過來的。
他準備回撥過去,電話卻再次響起來:
“喂,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