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水袋的手猛地用力,水袋中的水瞬間爆開,形成漫天水滴。
神奇的是,這些水滴全都飄在了空中,仿佛脫離了地心引力。
一時間,所有人都因這奇幻的一幕愣住了。
“天水針。”蕭莫的口中輕輕吐出三個字,最後那漫天的水滴凝聚成一根根水針。然後刺向逃跑的人,以及那些妄想撞死蕭莫二人的人。
水針刺破皮膚發出沉悶的聲音,飆出道道血花。而且,那些水針是由海水凝聚而成。
一旦刺入,不僅有刺痛,還有海水對傷口的二次傷害。一時間,除了蕭莫二人以外,所以人都倒在地上慘叫著。
工地上的塵土與鮮血交融,形成一幅另類的圖畫——“地獄的風景”。
繞是出身不凡的葉曉婭,也顧不得風度,下車扶著一根石柱嘔吐。
“雷子,給你個甜瓜,你現在來市郊南邊的廢棄工廠,這邊有一群黑子,對,已經解決完了,你收拾收拾,然後順便把他們的地界收了。”蕭莫拿出手機打給張雷。
張雷那邊應下。蕭莫走到葉曉婭身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他們…都死了?”葉曉婭不敢抬頭。
“沒有,只是失血過多,一會兒會有人來處理的。”蕭莫把車裡的水遞給葉曉婭。
葉曉婭接過水,漱口。然後回到車上,蕭莫也坐回副駕駛。
車子本來就沒有熄火,在葉曉婭的驅動下向城內駛去。
“你…為什麽這麽做?”
“我討厭獸性,那些人身上的獸性壓過了人性。相反,也正是因為你身上映出的人性很精彩,所以我才會待在你的身邊。”
蕭莫頓了頓“其實我想要一個平常的生活,但我發現那些平常人身上的人性,並不能吸引我。”
“你……和所謂的平常人不一樣。但是有你在身邊,我卻有一種安全感。你知道嗎?我是一個商業帝國的皇儲之一,從小就被當做一個蟲子,我和兄弟姐妹就像一個個蠱蟲,互相傷害,被父親當做樂子來看。”
說到這裡,葉曉婭握在方向盤上的手更加用力了。隨後,又松了些。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口中那精彩的人性,永遠存在我心裡。”說完,葉曉婭單手駕車,另一隻手拿出手機,打起電話。
“我希望你所向往的精彩的人性,隻存在我心裡。”這句話葉曉婭沒有說出,而是將它埋藏在心底。
好久不見-我-分-割-線回來了
“你不吃嗎?”蕭莫看這一桌菜葉曉婭一點都沒動,問道。
“沒什麽胃口,你吃吧。”葉曉婭捧著手機,在文檔裡梳理這公司裡的事情。
蕭莫吃的越來越慢,他清楚地感知到——不遠處,一個人身上的人性與獸性天人交戰。甚至他的身體已經發抖。
終於,人性落了下風,然後被獸性吞噬著。
而那個人拍桌而起,用藏在袖子裡面的刀抵住了前來送菜的服務生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