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的風波也就這麽下去了。
最後,白辰用法術將場上所有人記憶中所有涉及到仙和白辰的片段全部刪除。在他們記憶中,只不過是白七月,在最後的時候暴走了,用了身上封印的禁忌之力而已。
當然,因為這場鬧劇。後面也就簡單再比試了幾場就沒有再打下去,開玩笑,看看現在的場地,操場最起碼得重修一次。那邊他們老師還差點給砍死。
拖著件事情的福,葉時卓和白七月成功當上了開學以來的狠人名單之首。
開學遲到;策劃全班打老師;啟動封印,差點砍死老師;在老師課堂上睡覺;當著全班學狗叫……可以說,這對組合成功的把所有老師都得罪了一遍。
然而他們本人現在也因為一些事情而發愁。例如葉時卓因為他的左肩膀再一次無辜受傷,現在還在醫務室躺著沒出來,而某個少女因為自己黑化情況下,貌似當著全班說了一些很害羞的話。現在還在醫務室躺著昏迷了。
清晨的光,斜斜的照入醫務室,暖洋洋的,讓人忍不住打個盹。
剛開學嘛……現在是秋季。九月份的太陽不算炙熱,相反,還有種蕭瑟的感覺。
從他來到這個學校之後,已經忘記數在醫務室多少次了。
葉時卓活動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肩膀,傷口已經完全愈合,看起來沒什麽大礙的。
在老師第二次召喚木錐的時候,他看到自己肩膀被木錐洞穿,隨後感覺意識一陣模糊,然後就昏倒了。
他記得他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來著?貌似白七月說是要替他復仇?所以那姑娘也插了常樂一錐子?
emmmm……
沒這麽猛吧?
他百思不得其解,揉揉腦袋。躺的時間有點長,身體有點麻。
然後他一掉頭,看到了隔壁病床的白七月。
不會吧?他就是昏倒了一會兒,怎麽把她也送進來了?
“嘿,同志,沒事吧?”
葉時卓拍了拍白七月的被子,看見對方毫無反應,估計是還沒醒來,於是他走了出去。
病床上的女生看到葉時卓出去,一瞬間臉色變得通紅。
“他沒聽到我昨天說了什麽吧?嗯……還是繼續躺一會兒比較好。”
葉時卓剛走到教室,一群同志們看一下他的眼神早已變了,現在在他們面前的是被稱為“校園雙煞”之一的貨色。
白皓軒剛好過來。
“兄弟,起來了?”
葉時卓盡管不明白,為什麽現在氣氛如此的尷尬,但還是回了一句。
“嗯,現在幾點了?”
“早上剛六點半,一起去食堂吃口飯。然後教室裡面第一節上的是文化課的語文。修真課上完嘍……再上就是四天后的。”白皓軒伸了個懶腰,表示無比的快活。能安安穩穩的,誰喜歡打打殺殺?
葉時卓點點頭,表示同意。“話說昨天晚上怎麽回事?我隻記得我昏倒之前,我昏倒之後發生了什麽?怎麽白七月也給送進醫務室了?”
嘶……
白皓軒很了解自己妹子的性格,如果他告訴葉時卓說他妹子因為當著全班說了某些極度羞恥的話,而昏倒的話……估計他妹子能和他斷絕兄妹關系, www.uukanshu.net 那丫頭可倔強的多呢。跟一頭小倔驢一樣。
“難不成是為我復仇受傷了嗎?”葉時卓看著白皓軒臉色變化,問了一句。
“啊啊,沒錯是的……”
送上門一個台階,必須得下呀!
葉時卓看著白皓軒的表情變化。不會是吃醋了吧?也有道理,人家女朋友因為自己受傷。嗯。
“兄弟,對不住,害了你妹子因為我受傷了。”
到現在,葉時卓和白皓軒兩個人對於妹子和妹妹的取義還沒分統一。只能說中華文化博大精深吧!
“啊啊,沒事,沒事兒,沒事兒。”
兄弟越是這樣說,葉時卓心裡反而也越難受,相信大家也懂,就是那種因為自己而害的朋友受傷,朋友搖搖手,表示沒事的時候,自己的心情。
葉時卓只能在心裡面記著,又欠了白皓軒一筆。
誤會完美的繼續加深。
“走吧,吃飯去吧,別在這兒拄著。”
白皓軒拉著葉時卓離開這裡,很顯然是想要轉移話題。
因為我把氣氛搞得尷尬了嗎?
葉時卓感覺挺愧疚的。
醫務室。
白七月睜開眼睛,周圍的人已經走了,就剩丫頭一個人在醫務室呆著。
“呼……”
空氣是那麽的寧靜而美好,現在她已經是社會性死亡的一員了。壓根兒沒臉見人。
小丫頭伸了個懶腰,看著窗外寧靜的風景。
突然,醫務室的門打開了,只見一道身影拿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