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仁現在早就把城市裡發生的意外拋到了腦後,此時此刻他心裡隻想罵娘,沒錯,就是爆粗口。 想他華仁也是堂堂天才一隻……一個,但這人比人氣死人啊,他當初從五級修煉到六級花了兩年,對於這個成績,華仁還有點沾沾自喜。
放到王銳面前呢?華仁真想從這幾十層高的樓層跳下去,他沒臉活啊。
當聽到王銳在擔心金錢的問題之後,華仁頓時就忍不住了,只要王銳保持這種修煉速度……不對,只要王銳的修煉速度維持住現在的十分之一,那就根本不必擔心錢的問題。
在這個世界,有潛力有實力的人絕對不會犯窮,這是華仁可以確定以及肯定的事情。
“宮蘭在催我了,華哥,我們快點下去吧。”看到通訊器上面閃爍著宮蘭的名字,王銳開口道。
“對對,邊走邊說。”華仁帶著王銳,迅速往電梯口走去,進到了裡面,長舒一口氣之後才對王銳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什麽怎麽做到?”王銳明知故問,看到華人糾結的表情之後,才說道:“你是說精神力修煉?不就是你教我的嗎?”
“我教你的?”華人咽了下口水,心想我是教了你,但哪個老師都是這麽教的啊?怎麽就出了你這麽個怪胎,一個下午啊,華仁怨念很重,他被打擊得夠嗆。
但是任由華仁怎麽問,王銳為了隱瞞自己的特殊,就是擺出一副修煉很簡單的樣子,直到電梯抵達一樓,華仁才無奈的承認,不是他太愚鈍,而是王銳太優秀,人呢,是不能和怪物比的。
“等今天的事忙完,我帶你去見一些長輩,你的修煉速度快得太詭異,別是出了什麽問題才好。”華仁給這件事下了定義。
王銳點點頭,迎著一臉著急表情的宮蘭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宮蘭早就沒了平時的端莊,一見到王銳,急忙就走了過來,臉上淚水尚未擦乾,就連聲問道:“王銳,你要幫我……”
“不要急,我們上了飛行器再說。”王銳伸出手做出下壓的姿勢,安撫著宮蘭的情緒,看也不看宮蘭身邊的那些人,轉頭對著華仁露出詢問的眼光。
接收到王銳的詢問,華仁也是當即點頭說道:“跟我來。”
“班長,放心,華哥的飛行器速度很快,一會就可以到達你家那邊。”王銳帶著宮蘭跟在華仁身後往外走去,一邊繼續安慰宮蘭。
宮蘭只是一個剛成年的女孩子,雖然平時很是堅強,但是遇到這種事之後,她就再也堅強不起來,心裡唯一的希望就是家人不要出事。
三個人上了飛行器,一路上華仁視交通規則如無物,直接就飛到了第四飛行通道上面,而且是全速飛行,他一點也不擔心闖禍後會怎樣。
王銳的“女朋友”家裡出事了,這個理由多麽光明正大啊,華仁相信只要自己家裡的長輩知道了王銳的表現之後,絕對會為他攔下所有惹到的禍事的。
有錢有勢就是不一樣,搭乘公共交通工具需要耗費一個小時的路程,在飛行器的急速飛行之下,王銳他們只花費了不到二十分鍾,這也是宮蘭第一時間尋找王銳幫忙的原因之一。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沒有華仁帶著,現場的工作人員根本就不會對宮蘭多加理睬。
有了華仁,自然就不同了。
“警官,我是這棟樓的住戶,我想……”看到大樓倒塌並且正在燃燒,宮蘭心裡開始升起絕望的情緒,但還是存著一絲希望對負責警戒的警員開口詢問。
“一切有待調查,請你們先離開,這裡很危險。”聽到宮蘭的詢問,年輕警察臉上表情有所緩和,但還是堅守崗位,不讓宮蘭進去,也沒有透露出什麽信息。
“華哥……”聽了警察的話,王銳馬上把頭轉向華仁,他現在也清楚了宮蘭的想法,這個忙他卻必須得幫。
華仁早有所料,伸出手按了按王銳的肩膀,鎮定的說:“等一等,我在路上就聯系了人,現在應該快來了。”
話剛說完,華仁的通訊器就亮了起來,他設置的是直接接通模式,只要有人聯系,就會馬上聯通。
“華小子,你來湊什麽熱鬧?”通訊器那邊傳來一個粗狂的聲音,對華仁的到來顯得很不滿,但言語間和華仁頗是親近。
“董哥,我這可不是湊熱鬧,你趕緊過來一趟,我們在集贏對面警戒線處。”華仁開口說道,一邊抬頭開始望向災難現場。
那邊果然出現了一個身著警服的粗獷男子,絡腮胡牛眼睛一身肌肉漲得警服鼓鼓的,此人就是華仁找的關系,名字叫董湖,是神農城警局的副局長。
“混小子,你難道不知道,這種時候我是最忙了。”董湖走過來,對著華仁說道。
“董哥,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好朋友王銳,這是他女朋友宮蘭,宮蘭的家就是出事地點。”華仁把好朋友三個字咬得很重,董湖心裡馬上就重視起了王銳,再聽到“女朋友住在這”的話,董湖如果還猜不出他們的目的,那他就是傻子了。
“哎,我……”王銳剛想反駁,宮蘭卻是出乎意料的先行開口對董湖詢問:“董警官,我想問一下,237房間的人怎麽樣了?”
“237?我去查一查。”董湖知道華仁的能耐,也知道能被華仁強調為好朋友的人,一般情況下就是很值得交往的人, 所以他很給面子,馬上就聯系局裡的人,開始問起情況來。
“喏,暫時生還者的名單就在這裡了,其余的要不是聯系不上,就是還在樓裡。”董湖很快就把名單拿來。
宮蘭連忙打開身份儀接收了董湖傳過來的名單,在上面找尋自己的親人,匆忙得連道謝也沒有,蓋因她很清楚,在出事之後家裡的親人沒有聯系她,不是受傷到無法動彈,就是遇難了。
“董哥,這是怎麽回事?”看到宮蘭在查詢名單,華仁臉色凝重地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哎。”董湖心裡也是憋屈得緊,轉頭觀察了一下周圍,又把眼神放到王銳身上,華仁連忙道:“小銳不是外人。”
“罷了,那我就說給你們聽,反正這事瞞不住。”董湖皺著眉頭道:“你還記得五年前女窩城那檔子事嗎?”
“他們還敢這樣做!”華仁心裡怒極,臉上浮現出猙獰的表情,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
董湖的表現也好不到哪去,點點頭咒罵道:“那群狗娘養的,技藝不精還敢在城郊軍區駕駛機甲,我估計又是那些克美族人的所謂精英人才。”
“女窩城的事?難道……”王銳想起了幾年前那場人為的意外災難,心裡亦是怒極。
就在這時,王銳卻是聽到了宮蘭的啜泣聲,後者表情絕望,哭著呢喃道:“不在這,不在這,怎麽可能不在這?怎麽可以不接我的通訊請求?怎麽可以……”
看到宮蘭的表現,王銳頓時覺得很熟悉,當初他失去父親的時候也有一小段時間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