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在李一寒與趙澤在密林中激情互搏的時候,那不遠處的葉氏家族之內,一處裝飾典雅華貴的房間裡,正有一個少女從入定狀態中蘇醒了過來,皺著眉頭望了一眼窗外的風雪。
這是一位與李一寒年齡般同樣模樣稚嫩的少女,只是最引人注目的卻是她的長發與她那與眾不同的瞳孔。
一頭冰藍色的長發在寒風中微微飛舞,那藍色的瞳孔內仿佛是萬年不變的冰冷與淡然。
“小姐...你怎麽了?”
守在外邊正被凍得瑟瑟發抖的侍女聽到屋裡的動靜,就趕緊進來問候了一聲,連門都不用敲——沒辦法,自家的這位小姐就是喜歡冷,甚至環境越冷越好。
“外邊的大雪裡好像有些不同尋常的靈力波動。”
少女皺著眉頭說了一句,然後眼睛望向窗外的大雪,認真感受著外邊風雪之中的動靜。
一片雪花隨風吹入窗戶內,輕飄飄地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啊?那是什麽東西?”
侍女傻眼了。
她只是一個無法修煉的普通人而已,哪裡聽得懂自家小姐說的是什麽。
說起來也是自己活該,那時候家裡管事說自家在外修行的小姐回來短住,問有沒有人願意去伺候這位小姐的,自己還自告奮勇地想要在這位家族內最受矚目的小姐面前露個臉——結果就成了現在這樣,在屋子外邊被風雪凍成了一個傻子。
什麽,你說為什麽不進屋?
因為屋裡比外邊更冷!!
現在想想自家管事看向自己時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哪裡是自己以為的討好的笑容?分明是在等著看自己的好戲!
我也太慘了嗚嗚嗚...
隨著那片雪花落在額頭上而眼睛微閉的少女突然又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在自己身邊被凍得瑟瑟發抖的侍女一眼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柔聲說道:“我還沒有足夠的修為約束我的天賦能力,所以委屈你了,不過現在我要出去一趟,你就不用在這守著了。”
那侍女睜著一雙大眼睛看了看自家小姐,又看了看外邊風雪大作的天氣,有些不太明白地問了一句:“小姐你要去...誒?!小姐呢?!!”
自己只是轉頭朝著門外看了一眼,怎麽自己坐在這裡那麽大的一個小姐就不見了?!!
“轟!!”
密林當中,趙澤站在那裡不動如山,然後一臉冷笑地看著李一寒那凝聚了水脈靈力的一掌拍了過來,卻只是在接觸了自己身體的一瞬間就如同觸電一般渾身上下一個踉蹌,整個人便再次被趙澤周身狂暴的雷電氣息給轟了出去!
還他媽的真的是啊!!
李一寒飛在半空中直接就又是一口鮮血吐出,狼狽落在地上後便立刻強行將那一口幾乎湧到嗓子口的那一口鮮血給又吞了下去,然後半跪在地上的他一隻手扶著自己已經被電的沒有了知覺的右手,微微抬起頭警惕地盯著眼前的趙澤然後努力地運轉著體內的大黃庭恢復著自己右手的活力!
剛剛自己好不容易讓趙澤放松了警惕,然後找準了機會一個箭步欺身而上,右手朝著趙澤的胸膛便是一式驚濤掌,打定了主意就算頂著電流也要把驚濤掌的掌力給送進趙澤的身體裡,然後直接把他的心臟給攪碎!
可誰知就在自己的右手真的順利接觸到了趙澤,並開始朝著趙澤體內輸送靈力的同時,李一寒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水脈靈力在進入趙澤的體內的那一刹那,
竟然在雷脈靈氣的衝擊下直接化成了一片水霧飛散而去!! 連一點抵抗的模樣都沒有,就像是火燒到了水邊、便直接被水給湮滅了一般!
這他媽的,電解水??!!
我去你大爺的科學!!
“你還真有幾分本事...我一路走來時被我殺掉的那些煉氣巔峰也沒有一人像你這樣能打的。”
趙澤冷笑一聲,緩緩走來,居高臨下地望著跪在地上狼狽恢復的李一寒說道:“可惜,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想要殺死你...”
“我不服!”
李一寒艱難地從地上捂著自己的胳膊站起身,故意朝著趙澤恨恨說道:“憑什麽,憑什麽我的攻擊對你一點作用都沒有!”
趙澤一愣,然後仿佛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仰頭哈哈大笑:“果然是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白癡!除了你的天賦你還有什麽?!連腦子都沒有嗎?!連雷脈克制水脈都沒人教過你嗎?!”
“你還真是一個,廢!物!”
李一寒大怒,如同被激怒一般再次凝聚了手上的靈氣,嘴裡怒吼著以一種不顧一切的姿態再次朝著趙澤瘋狂攻來!
“胡說八道!我就不信了!...”
“怎麽,還是不敢相信?你們這些活在自己的世界裡的可憐蟲...”
趙澤哈哈一笑,乾脆站在那裡站直了身體,竟是打算以自己的胸膛直接迎上李一寒的這一掌!
“既然如此,我就讓你好好看看,你的水脈靈力是如何在我體內雷脈的侵掠下不堪一...”
“轟!!”
話還沒說完, 李一寒已經再次欺身近前!
然而就在李一寒的右掌即將印上趙澤胸膛的那一刹那,李一寒原本滿是瘋狂與憤怒的眼神忽然就恢復了清明與冷靜!
只見他不僅快速地將自己的右掌瞬間變掌為拳,而且將原本繚繞其上、延綿不絕的水脈靈力直接給替換成了暴烈的火脈靈力,然後帶著自己的渾身氣力與體內瘋狂運轉著的大黃庭給自己提供的靈力,直接一拳轟在了趙澤的心臟之上!
一刹那間,趙澤的眼神從嘲弄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疑惑,最後變成了滿眼的痛苦與不甘,與他整個人一起都被李一寒這一拳給轟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砸在了一棵參天大樹的樹乾上,又重重地跌落在一片積雪當中!
“你!...火脈?!你怎麽...咳咳...怎麽可能!!”
趙澤死死地瞪著一雙眼睛,只是可惜躺在地上的他看不見眼前站著的李一寒,只能不敢置信一般仔細地在自己的腦海中一遍遍地回想著自己受傷時那種感覺!
不會錯的,不會錯的!
那一瞬間,那種水脈沁潤萬物連綿不絕的感覺消失了,那種被自己的雷脈靈力一碰就碎的感覺也消失了,那種暴烈而灼痛的感覺,那種不顧一切侵掠毀滅的感覺...
分明是火脈功法才能有的特質!
他用的不是水脈的功法嗎?!他不是一個水脈的修行者嗎?!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