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俠,你們還是快點逃吧!”
青龍幫的人,死的死,逃的逃,酒館歸於寂靜後,掌櫃的走了過來。
“得罪了青龍幫,在清水鎮是必死無疑的。”
“我們若是走了,掌櫃你怎麽辦,若是青龍幫的人找來,尋不到我們的話,怕是會找你的麻煩。”
林俠道,“冤有頭債有主,掌櫃的無需擔心,我們就坐在這裡等著青龍幫的人過來,自會將麻煩接近掉。”
林俠之所以會報上名號,一是揚名,二是為了不讓青龍幫找錯人報復,以免牽連無辜。
“三位大俠誤會了,小的並非是害怕三位大俠在這裡會牽連我們,今日在這酒館發生這樣的事情,無論是跟我這酒館有沒有關系,青龍幫都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現在就要去解散店內夥計,各自逃命去,我之所以會過來提醒三位大俠趁早離開,是因為我不想三位俠肝義膽的俠士,就此犧牲。”
“三位大俠的確武藝非凡,應該武師級的高手吧,但沒用的,青龍幫主乃是大師級高手,在清水鎮方圓千裡,都無一人是其對手,三位大俠還是早些逃命為好。”
說罷,掌櫃的轉身就要離去,林俠卻把其叫住。
“掌櫃的請留步。”
“殺青龍幫之人的我們,與酒館無關,又怎能牽連,難道青龍幫會那麽蠻不講理,那麽霸道?”
王召道。
“青龍幫何止蠻不講理,何止霸道,那簡直就是一群喪盡天良畜生。”
回憶起青龍幫做過的事情,掌櫃的是何等的義憤填膺,滔滔不絕地講述起青龍幫的罪狀,都無需他們來問。
無論是敲詐勒索,逼良為娼,還是殺人取樂,就沒有青龍幫不做的惡事。
不僅是他,整個清水鎮的人,都恨不得將青龍幫的人,盡數碎屍萬段,所以北行三人殺了青龍幫的人,固然還掌櫃的要逃亡,但他卻一點都不恨北行三人,反而還想大聲叫好,殺得好。
“青龍幫,清水鎮人人得而誅之,但又有誰能有這樣的實力呢,還不是只能在青龍幫的肆虐下,仰仗其鼻息而活。”
掌櫃的留戀地看了看酒館道,“其實我早就想要逃了,只是一直放不下這經營了二十幾年的酒館,現在該到離開的時候了,臨走前能看到青龍幫之人死於三位大俠劍下,也算是得償所願,出了一口惡氣。”
“三位大俠還是早點離開吧,我也要走了,要是再等下去,青龍幫的人,怕是要來了。”
掌櫃的急匆匆離去。
“本來還想在分別前,痛痛快快的喝個暢快,現在怕是沒有這個心情了。”
“真是掃了我們的興致,想不到青龍幫如此可惡。”
“既然如此,不如先斬了些宵小,再回來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場,兩位覺得如何?”
北行道。
“全聽北行兄的。”
林俠跟王召笑道。
聽了青龍幫的惡行,他們就等著北行發話呢。
青龍幫有大師級人物,他們都是一流勢力出身,門中有宗師級高手坐鎮,青龍幫主未必敢對他們出手,但他們若想將青龍幫除去,那就太自不量力了。
大師級跟武師級,相差何止百倍。
若是北行這位同為大師級的高手肯出手,那麽就算是青龍幫是個龍潭虎穴,他們也敢闖上一闖。
“掌櫃的,幫我們溫好一壺酒,我們去去就回。”
......
從酒館落荒而逃的小嘍囉逃出了清水鎮,
往清水鎮十裡外的一座千丈山峰而去。 平日裡,青龍幫的人雖在清水鎮作威作福,但青龍幫的大本營卻不在清水鎮,而是設在這座略顯偏遠的高山之中。
“你說什麽!?”
聽到青龍幫的人被殺,青龍幫主勃然大怒,道,“誰這麽大膽,竟敢殺我青龍幫的人。”
“那三人分別是小快劍林俠,流星劍王召,以及白衣劍客。”
小嘍囉快速將三人的名號報上。
“居然是那三個人。”
本想即可帶人殺去的青龍幫主,眉頭緊鎖地又坐了下來。
小快劍林俠、流星劍王召都是一流勢力的天才,忌憚於一流勢力,他必不敢殺這兩人,但狠狠教訓一頓,還是可以的。
小快劍林俠跟流星劍王召雖都是有名的武師中的頂尖高手,武師跟大師之間,有著雲泥之別。
任你武師再強,也絕非大師級高手的一招之敵。
林俠、王召,兩個武師不足為懼,但白衣劍客不同。
前不久,白衣劍客擊敗獨臂刀客之事,早就傳到青龍幫這裡,能夠擊敗大師級的獨臂刀客,這白衣劍客必然也是一個大師級的高手。
大師級......
有點棘手啊,同為大師級,青龍幫主深知大師級高手的可怕,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想得罪同為大師級的高手。
青龍幫主往窗外,左邊屋子看了眼,最近又實在不宜招惹太多的麻煩。
想著想著,青龍幫主的火氣平息了下來,要不然這次放過他們吧。
正這樣想著,青龍幫的幫眾跌跌撞撞跑了過來, 道,“幫,幫主,有人攻打青龍幫。”
“是誰?可是一個女子。”
青龍幫主鎮定自若,仿佛早有預料地問道。
“不是,是三個男人,兩個青年模樣,一個少年模樣。”
“是他們,是那三個人,他們居然敢來攻打我青龍幫山門。”
那個從酒館逃回了的小嘍囉立即道。
“我正想要放過他們,他們居然還得寸進尺往我山門而來,簡直狂妄至極。”
青龍幫主取來他的青龍大刀,喝道,“走,他們在哪裡,帶我去。”
青龍幫門徒足足超過十萬人,其中留在山門的都有過萬人,不亞於一支軍隊,且其中超過五成是武者,還有二十幾個武師。
這樣的陣容,在闖青龍幫山門的三人面前,卻猶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在這方小世界中,沒有法寶。
這裡雖有著比肩法寶威力的兵器,卻沒有法寶。
所以造成了一種奇異的景象,那就是明明都是煉氣流,卻跟凡俗一樣,手持兵器近身搏殺。
一開始,北行只是入鄉隨俗,在這方沒有法寶的小世界裡使用法寶太過驚世駭俗了,只是伴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持劍而戰,他卻生出一種奇妙感覺,一種得心應手的感覺。
本因他是煉氣流而放棄了的近身戰手段,經過這一次旅行,讓他產生了另外一種想法,為了驗證這種想法,他需要跟更多的強者戰鬥,不是這些凡俗,而是真正修仙者,真正的強者——
他望向正往這邊趕來的青龍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