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火脈前,出現一個神秘人,在擊敗百花門主後,便轉身離去。
這個消息流傳得不廣,只有百花門極少數的高層知道。
這些百花門高層,一致認為神秘人的目標不是靈火脈,而是百花門主。
百花門主可是天下第一美人,想當年百花門主的追求者手拉著手能夠繞真靈大陸十圈。
現在看不到多少百花門主的追求者了,並不是因為百年過去百花門主老了——當初百花門主擊敗無數宗師,成為天下第一的時候,五十歲都不到,比起那時,雖過去了近一百年,但對於足有五百載壽命的宗師來說,百花門主依舊很是年輕,容貌更是絲毫未變——而是因為百花門主太強了。
百花門主成為天下第一之後,更是放出豪言,想要娶她,必先擊敗她。
有誰能擊敗天下第一高手,更何況百花門主這個天下第一並非被封的,而是她幾乎擊敗了天下所有宗師,所打下來的。
認清差距後,追求者的狂熱逐漸散去,再加上百花門主隱世不出,漸漸在真靈大陸也隻留下一個個傳說而已。
經過百年,百花門主的魅力,非但沒有絲毫減弱,反而如陳年美酒般越發醇厚。
——至少百花門的人這麽認為。
神秘人的出現,正是印證了這一點。
她們甚至能想象出來,當初神秘人是何等的弱小,明明見到愛慕的對象就在眼前,自己卻這般弱小、低微。
他不敢出現在百花門主的面前,更不敢表達愛意,聽到百花門主立下的誓言之後,他廢寢忘食、不顧一切地修煉。
直到過了整整百年,再度出現,這次他不再是那般弱小與低微,而是一個真正能夠跟百花門主並肩而立的強者,甚至能夠擊敗百花門主,成為能夠保護百花門主的人......
這乍一聽有點扯,但認真想一想,好像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最重要的,百花門主信了。
不然的話,這很難解釋,神秘人現身在靈火脈前,又什麽都沒做就走了,要是按照上面的思路一想,好像一下子全部都說通了。
很久以前,百花門主也想象過,在她落入危難之際,有一個蓋世英雄腳踏七彩祥雲前來相救。
但,現在才出現,是不是有點晚了......
一個未娶,一個未嫁,好像也沒有很晚。
百花門主又偷偷瞄了北行一眼,那是一個有點世外高人的味道,又顯得溫和爾雅的俊逸少年,這好像就是自己曾經想像過的意中人的樣子。
這難道就是緣分嗎?
遲到了百年的緣分,又或者說,那百年的光陰,就是為了此刻。
“我答應你。”
百花門主螓首低垂,聲若蚊蠅,語氣卻又很是堅定。
她從未想過要違背誓言,芳心暗許也好,心若止水也好,這個決定仿佛在百年前就已經決定好了的。
“不過,你還要等一等,這件事無論是對於我來說,還是百花門來說,都不是一件小事,我們需要準備。”
“等?等多久,不能等了,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百花門主考慮了很久的樣子,好不容易松了口,又有拖延之勢,遲則生變,北行決定再逼上一逼。
“那你想要什麽時候?”
“現在,我現在就要。”
“現在!?”
百花門主直看著北行,道,“你又何必這麽著急,難道怕我反悔嗎?”
“我知道這要求的確有些不妥,
但務必門主通融通融。” 北行總有一種感覺,百花門主好像在故意拖延,他只能再進一步的逼迫,現在他看起來已經隱隱有一種依仗著實力強勢逼迫的樣子。
但他顧不了這麽多了,既然他選擇了用這種辦法,進入地火脈,那就一條道走到黑。
這樣的辦法,固然不是什麽光鮮的手段,但跟利用雁小憐的感情相比,他寧願選擇冒些風險,用這種辦法。
利用女子的感情,這實在太過於卑鄙無恥,直到最後,北行都還沒有下定這樣的決心。
後來,邪劍門老祖等人到來,那個時候北行就得知百花門應該沒有元神道人,況且經這麽一看,百花門完全是眾矢之的。
仔細想一想,他是不是有點太過於在乎自己的身份了。
他時刻想著自己來自大世界,對於這方小世界來說是侵略者,但這方小世界的人壓根就不知道大世界的存在。
就像這方小世界的人,並不確定自己這方世界有沒有超越宗師的存在,就算是突然出現一個宗師級巔峰的人物,也不至於那麽的不可思議。
哪怕他行動招搖,也未必這麽快露出馬腳,而布下乾坤五行大陣,再到穩定小世界的空間,所需時間,最多不超過一年。
他就算真的動用一點強硬的手段來逼迫百花門,只要他做的不太過分,作為眾矢之的百花門必然無法引來外援。
一年的時間,想要爭取到,應該還是綽綽有余的。
相比之下,與其靠著雁小憐來一點點獲取百花門的信任,或許用實力強勢逼迫百花門效率要高得多。
“好,那你跟我來。”
在北行的逼迫下,百花門主同意了。
同時,北行也注意到,百花門主的臉色冷漠了下來。
很正常,面對這等挾恩圖報之人,又有幾個人還能保持好臉色呢?
百花門主現在不僅是表情冷漠,她對於北行的好感,更是完全降到冰點。
她沒有想到,北行是這等道貌岸然,這等急色之人,居然還有一種強迫她,不允許她不答應的姿態。
再看去,北行哪裡還是蓋世英雄,分明就是一個卑鄙小人。
不過,她既然已經答應了嫁給北行,她不會反悔,哪怕北行不是一個蓋世英雄, 只是一個卑鄙小人。
她遲早會把自己給他的。
現在,只不過是把洞房花燭提前了而已。
百花門主不斷地這樣告訴自己,因為她知道,哪怕聯合整個百花門之力,也絕非北行一人的對手。
她將北行帶到了她的閨房,關上門。
“門主,你這是什麽意思?”
百花門主在心中冷笑,到現在了還裝什麽裝,在心中更加鄙夷北行了。
如果北行大大方方地來,她還高看北行一眼,結果北行說一套做一套,簡直令人作嘔。
“什麽意思,不是你想要的嗎?”
百花門主面無表情地看著北行,北行還裝作一臉疑惑的樣子,她心中越發的冷笑,幾乎要浮現在了臉上,她譏笑道,“你是想要我主動是嗎?”
說著,百花門主面無表情地解開絲絛,脫起衣服來。
“你到底在幹什麽?”
“不是你要求現在就行房事嗎,難道你有膽子做如此卑劣之事,就連一點承認的膽子都沒有嗎?”
百花門主譏笑著,她都不知道北行的臉皮到底有多厚,為人到底有多卑鄙,到了現在居然還能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
衣裳滑落,轉眼間百花門主身上隻留下貼身的衣物,大片肌膚暴露的在空氣中,那羊脂白玉般美輪美奐的酮體,這一幅畫卷,足以真靈大陸上所有的男人為之瘋狂。
“我什麽時候要求行房事了?我們不是在談論地火脈的事情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