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行來到無雙城已經一年了,他熟悉了無雙城的生活,同時成為了名揚戰場的無敵戰神,手持三尺青鋒,無人能擋,白劍宗的先天生靈更是聞風而逃。
這日,鐵金部落邀請北行前來部落。
北行還以為鐵金部落跟白蓮部落的戰事吃緊,向他求救而來,事實卻並非如此。
鐵金部落族長將北行帶到一個幽僻的深谷之中,道,“我族中的戰士就是在這裡消失的,還請北行道友一展手段好救回我族戰士。”
深谷之中,有著稀疏的流水瀑布,粗略看去還不出什麽,但若仔細打量之後,卻發現有著一種莫名的違和感。
這種違和感,一時還說不上來個所以然。
倏地,一陣微風刮過,北行才猛然察覺他感覺到的違和感的原由,是風的感覺不一樣。
北行所悟得的道之真意屬於風之真意,對於風他猶為敏感。
這裡風跟其他地方的風不一樣。
到底有什麽不一樣,北行說不上來,他雖悟得一絲風之真意,對於天地的認知,卻還是淺薄的很,又如何能看出風的根底,只能憑借直覺去感受。
唯有敢肯定的就是,此地必然有異,要麽是地域特殊,要麽是大能者居此,若兩者皆不是,那就是有寶物潛藏。
首先,若是地域特殊,范圍少說蔓延千百裡,必然不可能僅僅只是局限於這麽一個小小的山谷。
其次,何為大能者,泛指修為高深者,在北行眼中,能改變一方地域的風,至少是那紫府之上的萬象真人。
但,整個荒山大地都沒有萬象真人,若是出現萬象真人必然引起轟動,還有的就是,若真有萬象真人在此隱居,不見外客,那麽他們又如何能來到這裡,鐵金部落的戰士又怎會被拘去而一言不發?
故而,北行推測,不可能有大能者在此隱居。
那麽,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性了,那就是此地有寶物,且很有可能與風有關的寶物。
鐵金部落也是如此推斷了,所以才會請北行前來,目的只有一個討好北行。
鐵金部落一年前打敗白鐮部落,將白鐮部落吞並之後,實力大漲,在別人眼中,那是前途無限,鐵金部落卻深感無力。
鐵金部落再強又如何,不過是一個戰場上的擋箭牌而已。
在與白蓮部落戰鬥中,鐵金部落逐漸清楚自己的命運,只要身處於戰場之中,總有一日,白鐮部落的命運會降臨到他們的頭上,而鐵金部落的消失,轉眼就會由其他部落替代。
鐵金部落想要逃出這殘酷的命運,但本就因戰場而崛起的鐵金部落,想要逃離戰場又談何容易。
北行在無雙城的一年裡,展現的不僅是那先天生靈無敵的實力,還有那深不見底的潛力。
先天生靈無法助鐵金部落逃離戰場,但紫府修士卻未必不能。
在所有人的眼裡,北行必成紫府修士,至於什麽時候,只是時間的問題。
鐵金部落把希望壓在北行的身上。
“北行道友小心,就在前面十丈的位置,我族的戰士就是在那裡消失的,那裡有著一股奇異的吸力,連我都差點被吸去。”
鐵金部落族長指著前面的稀疏的流水瀑布道。
鐵金部落發現這個奇異之地是在一個月前,其部落的戰士途徑此地時,同伴突然消失,嚇得幸存者連忙跑回部落稟報。
他們前後數次派人,經過精細的勘查之後,斷定此地不凡,
可能藏有寶物。 鐵金部落族長都親自前來,卻又險些被那個怪異的吸力吸走,嚇得不輕,情知欲一探寶物究竟,必要以身涉險。
千般的考慮、猶豫過後,鐵金部落族長選擇了放棄,若他孤身一人,哪怕有賠上性命之威,他亦會拚一拚這機緣,但他的背後還有著諾大的部落。
他要是死了,鐵金部落在這個殘酷的戰場上,頃刻就會撕碎,他終究是放不下生養自己的部落。
與之相比,將寶物送給北行,討得未來紫府修士的歡心,對鐵金部落來說這樣的選擇更加穩妥。
修仙本就逆天而行,北行並不缺乏冒險的精神,在鐵金部落族長說話的時候,他已經走向瀑布下。
果如鐵金部落族長所言,他在走到那瀑布下時,一股強烈的吸力傳來,仿佛有著無數隻手在拉扯,北行毫無反抗之力的就被拉扯進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應該會沒事吧!”
親眼看著北行在眼前消失,鐵金部落族長突然開始擔憂起來。
北行要是平安無事的得到寶物,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可要是北行死了呢?
鐵金部落族長,突然想到之前從未想過的問題。
這裡毫無疑問是藏著一份機緣,但與機緣相伴隨的是危險。
之前他從來想過這一點, 隻想到將機緣拱手相讓,就能讓北行記住鐵金部落的這份人情。
他們卻沒想過,北行若是因這機緣而死,那鐵金部落豈不是落得一個謀殺的罪名!
謀殺北氏的未來紫府修士,光著這一條罪名,足以賠上鐵金部落整族的性命。
鐵金部落族長一下變得忐忑起來,“北行的實力在先天生靈幾近無敵,應該不會有事,嗯,不會有事的。”
他一個勁的給自己打氣,但焦躁的來回腳步聲,以及頻頻查看瀑布下的緊張眼神,已經將他的想法,暴露無遺。
當事人的北行,已經進入到了一個神秘的空間,他好奇地往四周看去,好似想要找到鐵金部落落入此地戰士。
倏地,一口飛劍在他的身後出現。
刺骨的寒芒,北行不禁汗毛倒豎,他連忙躲避,幸好在領悟風之真意之後,他的身法也大大提升,這才避開這突如其來的一劍,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飛劍既然在身後,理應看不到,北行卻為何斷然說是飛劍,那是因為他感受到那銳利的鋒芒,但是在他躲過之後,他卻看不到飛劍,身後空無一物。
是錯覺?
北行疑惑,就在這時,那銳利鋒芒的感覺再次出現。
連續幾次的躲避,北行都看不到任何東西,這不禁讓他懷疑自己的感覺是否出錯,導致再次躲避時慢了一步,致使“飛劍”從手臂旁掠過,手臂被劃傷,頓時鮮血直流,他這才知道,自己的感覺沒有出錯。
但,眼前依舊沒有任何飛劍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