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行一邊幻想著自己成仙之景,一邊將飛劍融入清風劍圖之中。
將飛劍融入清風劍圖並不難,只需將飛劍放入清風劍圖之中,清風劍圖之內,有著一股無形之風會將飛劍包裹、煉化,直到飛劍徹底化作一點靈光,融入到清風劍圖之中,便大功告成。
不入階的飛劍,只需幾息就能完成煉化,人階飛劍稍微久一點,也就是十幾息。
不一會兒的功夫,三十九口飛劍盡數融入到清風劍圖之中。
展開清風劍圖,白色的畫卷中,有著一陣清風,風中閃爍著一百四十七道靈光,正是清風劍圖那一百五十七口無形飛劍的本體。
其中,有著五道靈光,凌駕於其他靈光之上。
人階飛劍煉化的靈光,跟不入階飛劍煉化而成的靈光,不同之處,一目了然,強弱有別,其強弱差別也體現在無形飛劍上。
如果是現在的他施展清風劍圖,對上白劍宗老祖的話,結果會如何?
白劍宗老祖那一劍,給北行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他不止一次想象過跟白劍宗老祖交手的畫面。
北行搖搖頭,清風劍圖再強,他終究只是一個先天生靈,跟被稱為荒山第一強者的白劍宗老祖相比,差距哪有那麽簡單被填平。
不過,只要達到紫府,如果他成為了紫府修士,哪怕只是紫府初期,他有絕對的自信的勝過白劍宗老祖。
只是繼續留在荒山,非但不會對他提升實力有何助益,反而會讓他滋長怠惰。
荒山終究是小了。
三年前,北行就滋生了離開荒山的想法,在無雙城戰場無敵的日子,固然是受萬人敬仰,但又有那麽一點無聊。
荒山難以收集多少法寶,他又一直被其他霸主級別的勢力盯著,終日只能待在這小小的北城之中,離開的想法,日益增長。
他打算在清風劍圖恢復巔峰狀態之後就走,如今清風劍圖已然恢復,的確是到了離開的時候。
不日,北行拜見了北重玄老祖,說明去意。
這三年來,北重玄老祖沒少指點北行的修行,對於北行重視,溢於言表。
北行也很敬重北重玄老祖,故而在離去前,特意前來拜見。
北重玄老祖沒有意外,點了點頭,“你也的確到了該出去歷練的時候。”
荒山不算小,但對於天才的遠大抱負與野心來說,就顯得太小了。
北氏從來都不缺少想要外出歷練的人,也只有經歷過無盡大地的洗禮,才能成為真正的強者。
北氏的紫府修士,又有哪一個沒有出去歷練過呢。
倒不如說,北行現在才提出來,已經是相當的穩重了。
要是他年輕的時候,別說困在北城三年,就是一年他都受不了。
從北重玄老祖處離開後,北行回到府邸,等待北若仙出關。
跟被“困”在北城的北行不同,北若仙固然被其他霸主勢力視為眼中釘,但還沒到派出紫府修士刺殺的地步。
三年來,北若仙不時前往其他三座城池歷練,歷練回來之後,便是閉關,在北行的刺激下,北若仙修行是越發的努力。
北行仔細算了下,這一年下來,他好像見北若仙還不到五面。
去拜見北重玄老祖之前,北行已經跟北真將軍說過欲外出歷練一事,麾下勢力的事情,也全部都交待好。
只剩下北若仙尚未得知。
北行靜候北若仙出關。
這次北若仙閉關尤為漫長,
足足過去了一個月還沒有出關。 北行是左盼右盼,都看不到靜室的大門打開。
其實,北若仙每次閉關都算不得多短,一個月對於修仙者而言,跟一日亦或一兩個時辰,並沒有多大的差別。
上次北若仙閉關還是足足兩個月,北行絲毫沒有覺得有任何的漫長,只因為他也在閉關修煉,只是感覺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去了。
現在,北行盼著北若仙出關,自然就覺得非常的漫長了。
又過去半個月後,那座“積灰”了的靜室大門終於打開,北行結束了漫長的等待,得償所願的見到了北若仙。
“外出歷練?”
“沒錯,荒山太小了,只有外面的無盡大地,才能真正施展我們的伸手。”
北行並沒有打算孤身隻影的外出歷練,他固然有“偷腥”的時候,但在他眼中,只有北若仙才是與他一起齊頭並進的一生道侶。
要外出歷練,自然是跟北若仙一起。
北行以為北若仙會立即欣喜答應,出乎預料的,北若仙卻沉吟下來。
“難道娘子不想離開荒山到外面歷練?”
做了數年的道侶,北行早就從對北若仙的憧憬、愛慕,變成了熟悉,他對北若仙最深刻的認知,就是北若仙那堅韌不拔的求道之心,對於修仙、得道長生的執著絕對不下於他。
從以往的交談之中,他也能看出北若仙對外面的世界有著憧憬,也有著要外出歷練的心。
面對外出歷練,這個選擇,北若仙居然猶豫起來,著實是讓北行始料未及。
“不。”
北若仙搖了搖頭,卻又說道,“我還不打算走。”
“這是什麽意思?”
“我的實力還不夠。”
如北行一般,北若仙早有外出歷練的想法,亦如她所言,實力不夠,才一直擱置。
現在她自認有了實力,也有外出歷練的計劃,但在她的計劃之中,並沒有北行。
做出這樣的決定,北若仙也是經過長時間的掙扎,四年多的時間裡,她早就認可北行這個道侶,再也沒有因父親與祖父的強行安排而心感不滿。
也是這四年,她品嘗到了強烈的挫敗感。
以前她作為北氏的第一天才,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任何人去比,唯一想的就是超越自己,達到更高的境界。
直到北行出現,僅僅第二次見面就要與其結為道侶的男子。
北行的天賦、實力,讓她驚歎,她第一次有了要追趕某人的心。
可是越是追趕,她就感覺跟北行的距離越來越遠,北行就像是一座遙遠高山,每當她艱難地往前走上一步的時候,那座高山就越發的高大。
她沒有因此而窒息,亦或絕望之感,只是深感自己與北行的差距——她,沒有能力跟北行並肩而行。
她能夠想象到,若是一同外出歷練,她必然會處於北行的護翼之下——這是她想要的歷練嗎?
北若仙相信,總有一日,自己會真正的追趕上北行,與北行並肩,正因如此,她才不能跟北行一同前往外出歷練。
北若仙沒有將心中的話說出來,但他們之間,仿佛僅僅只是一句話,就能清楚對方心中的話語。
他們之間沉默了一陣,北行抬起頭,露出笑容道,“你再次見到我的時候,你會驚呼我的強大。”
忽然,北若仙踮起足尖,香唇在北行的唇上輕輕一點,北行錯愕,懵了一下,四年道侶的生活,他們之間早就是老夫老妻了,但北若仙主動親他,這還是第一次。
北行反應過來,抱住北若仙,將她壓在牆沿,回應她的輕吻的是,更加激烈的熱吻。
北若仙掙扎一陣後,一雙玉手壓在北行的胸膛將他推開,臉頰通紅,笑起來美的不可方物,“那個時候,我可不會輸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