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邊,先天生靈的婢女手裡拿著毛巾侍立在一旁。
泉水中,萬象修為的絕色女子依偎在北行的懷中,身上裹著浴巾早就放在泉邊侍立的婢女手上,那親昵的模樣,不知道還以為這兩人是關系親密的情侶呢。
“真人真的是不介意嗎?”
北行的目光有點肆無忌憚的在懷中絕色女子那一絲不掛的美妙酮體打量。
“公子喚妾身卿衣即可。”
絕色女子笑靨如花,對北行肆無忌憚的目光非但沒有在意,反而故意湊上前貼緊北行,讓北行好好感受她嬌軀的柔軟,她笑道,“妾身是服侍公子起居的總管,自然也包括夜晚的服侍,如果公子想要,今晚妾身就是你的人。”
“公子請放心,妾身元陰尚在,絕對乾淨。”
絕色女子吐氣如蘭,媚眼如絲,不知不覺間大半個身子已經掛在北行身上。
“堂堂萬象真人,委身於一個紫府修士,難道不覺得委屈。”
北行捏起絕色女子的雪白下巴,眼中清明甚至還有些冷漠,絕色女子直言不諱,道,“白烏大人對你很是看中,況且你也不是一般的紫府修士不是嗎?”
絕色女子輕輕掙脫開,反纏上北行,蓮臂抱住北行的頸脖,一副動情的模樣,獻上香吻。
不久,唇分,北行掙脫開絕色女子起身離去。
絕色女子趴在靈泉邊,看著狼狽離開的北行,她忍不住偷笑起來。
北行遠沒有看上去那麽的鎮定。
男人大多如此,聽說北行才二十多歲,還血氣方剛的很,看來用不了幾日就能拿下了。
絕色女子舔了舔鮮豔的紅唇,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回想起剛才那一吻,她有些回味,好像她也還是第一次......
先天生靈婢女,大多跟著北行離去,服侍北行更衣去了,還留有兩個婢女在靈泉邊上候著。
絕色女子還泡在泉水中,並沒有打算這麽快離開,她極其舒坦地享受著。
地火靈泉,平日裡可不是她能來的地方,這還是多虧了北行。
她叫北山卿衣,雖是北山氏弟子,卻並非嫡系,只是一介旁系而已。
她天賦一般,能夠修煉到萬象真人,還是因為她生在三代內,有人成為過嫡系的族系之中。
雖是萬象真人,但她只是極其普通的萬象真人,實力一般,不過她天生貌美,尋了些門路拜入到北山白烏府中。
擔任北行起居的總管,是她主動爭取來的。
她有不少親族都是在為北山白烏賣命,曾去荒山幫北氏鏟除敵人的三個萬象真人之中,就有一人是她的親族。
北行出現的時間尚短,北山氏中還沒有幾個人注意到北行,北山卿衣卻注意到了。
黑白學宮弟子,拜入仙人門下,北山白烏還極其的看重。
先不談最後一點,光是前兩點,北行已經是前途無量的人物,進入黑白學宮的人,有哪個不是絕世天才呢。
更別說還拜入了仙人門下。
北山卿衣其實早有打算找一個能夠依靠的人。
她再怎麽去拚,成為元神道人已經沒有可能了,與其去外面為那麽點修仙資源,打生打死,還不如找個有前景的人依靠。
要是運氣好,找到個未來仙人,那未來大有可期啊。
她一直在關注著各方的天才,尋找一個靠得住的人。
北行出現後,她的目標就鎖定在了北行的身上。
北山白烏的府邸,
為了拉攏天才,故意養了不少絕色女修,北山卿衣就是憑借天生貌美投入北山白烏府內。 能用到萬象真人的女修前來拉攏,也是最高級別的天才了。
看中北行的萬象真人女修,有好幾個,不過還是北山卿衣技高一籌,得到這個機會。
接下來幾日,北山卿衣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北行,倒是讓北行頗為享受這種不用為任何雜務而勞心的感覺。
北行對北山卿衣很是滿意,但北山卿衣心心念念的拿下北行,卻次次都差一點。
在北山白烏的府邸裡待了一個月,法葉真人才再次出現。
“抱歉抱歉,實在是公務繁忙,現在才騰出空來。”
法葉真人先是致歉,而後又笑盈盈地問道,“這一個月,北行公子過得可還算舒心?”
一旁倒酒的北山卿衣緊張了起來。
她的任務是拉攏北行,如果北行說對她不滿意,她很有可能會被換掉,甚至是問責。
這一個月下來,她能做的幾乎都做了,北行看著也沒有說對她有何不滿的,只是唯獨差了那麽一步。
北行明顯有那樣的心思, 卻總是在最後止住,她不知道是不是在北行的心中,對她有著不滿。她在腦海中,瘋狂過了一遍,回憶這一個月來,跟北行相處的每一個細節......
北行瞥北山卿衣一眼,緩緩道,“我很滿意,勞煩真人掛心了。”
北山卿衣懸起的心這才定下。
法葉真人使了個眼色後,北山卿衣退下。
“北行公子覺得我北山氏如何?”
“北山氏乃是一郡諸侯世襲之族,自然很是了不得。”
“那比起黑白學宮如何?”
“真人這是何意?”
北行問道。
“黑白學宮固然是好,有著修煉聖地之說,但黑白學宮終究是修煉聖地,而非修仙之地。”
倏地,法葉真人站起,望向廊簷外廣闊的天地,豪情萬丈,“修仙乃是逆天而行,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一味苦修,難登高處。”
他緩緩看向北行,“黑白學宮太安逸了,再鋒利劍的終日藏起來也會變鈍的。”
“北山氏之所以能夠從神魔時代一直屹立到現在,就是因為能讓弟子得到足夠的磨礪,有著培養弟子的完善的體系,能讓強者更強,能讓鋒利的寶劍更加鋒利。”
“北山氏絕對不會埋沒任何有天賦的人,加入北山氏,你能成為下下任安澶侯。”
法葉真人道。
“下下任安澶侯?”
北行有點被嚇到了,將法葉真人的話,重複了一遍,這轉得也太快了,他連北山氏都還沒加入,這就是能內定下下任安澶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