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船票售賣的位置。
寇莊出示了證件“還有去青州島的船嗎?”
“sir,青州島每天就一班船,已經開走現在估計都返航了。不過你運氣好,剛剛有個戲班包了一搜船準備去青州島演出,你可以過去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帶你去青州島。”
售票員指了指遠處一搜船,不少人在往上抬木箱。邊上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正在指揮,應該就是戲班班主。
“你是戲班班主?”寇莊走到中年男子身邊問到。
“我是,你有什麽事?”中年男子打量著寇莊。
“警察。”寇莊從兜裡掏出證件。
“sir,有何貴乾啊,我們戲班可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一聽警察戲班班主有些緊張了,生怕自己戲班裡的人做了什麽違法的事情。
“沒說你們犯法,聽說你們要去青州島,我先搭個順豐船。放心,我會付船費。”寇莊開門見山。
“哦,沒問題啊。我們裝好戲服就準備出發了,阿sir你可以先上船等會。”一聽是搭船不是抓人,班主的臉色才好看了些。
現在這個年代看戲的人也來越少,戲班的生意不好。
寇莊願意付船費他自然沒有問題。
要不是青州島的漁村的村長給的錢不少,要求他們今天晚上一定要準備開唱,他都準備等明天的班船了。
站在船頭看著工作人員抬上來一個個木箱,應該都是戲服、道具一類的東西,寇莊還看到一個木製的寶塔雛形,外面糊上一層紙就能用了。
“哎呀,你說什麽時候我能唱花旦啊,你知道我最想唱一次白素貞了。”
不遠處兩個女子正在聊天,看起來年級比較大的一個對著另一個發著牢騷。
“漁村、戲班、水漫金山......怎麽這麽熟悉啊。”
寇莊把所有的線索串聯一下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所有的東西都搬上來後,船啟動了。
“班主,你們去青州島是什麽人請你們去唱戲嗎?”寇莊看了眼站在自己什麽身邊正望著大海抒發自己胸中意氣的班主問到。
“是啊,青州島你別看只是一個小漁村,但是黃、楊、李三家都是有錢人家。這次專門請我們戲班過去唱一出水漫金山。”
說起這個戲班班主一臉的驕傲,這個年代聽戲的人越來越少,能被青州島這種富貴村請去唱戲說明他們在戲曲界的名頭還是可以的。
“屍家重地......”寇莊喃喃自語。
“什麽私家重地啊,青州島山的人雖然有錢,但是也不是港督府吧。”班主好奇的追問。
寇莊沒有理會他,低著頭在想著什麽。
“神經病,這年頭的條子真奇怪。”說完也不理會寇莊沒想到自己竟然無意間闖入屍家重地的劇情裡。
故事很簡單,三百多年前有一個船官兵押運著滿船的珠寶和一具秦屍(據稱是秦始皇的屍體,但是寇莊對這個一直是嗤之以鼻的,要是島上的秦屍是秦始皇,那秦始皇陵裡躺的又是誰?)
經過青州島修整,沒想到島上的村民見財起意,殺死了滿船的官兵佔據了所有的財寶。
因為官兵們滿是冤屈詛咒島上的黃、楊、李三家人,村長害怕真的發生什麽事情,請了一個道家高人做法,高人不想多參與這種事情,簡單的做了一場超度的法事後就讓村長請了個戲班唱一出水漫金山。
這個戲班就是寇莊現在所乘船的戲班。
“秦屍啊。公元前的東西。就算不是秦始皇,那也是凶猛的不行。就寇莊家傳的這點伎倆估計不夠對方磨牙。”
此時的寇莊想要回頭已經不可能了,船不可能為了他一個人返航,要說青州島上有一具秦屍在等著他們,相信所有的人都會當他們的神經病。
現在的他只能寄希望於鎮壓秦屍的鍾馗寶劍真的有原劇情中那般厲害,一個普通的警察拿起它都能跟秦屍鬥上一鬥。
“走一步看一步吧。這說不定也是一場機緣。”
寇莊安慰自己,如果那鍾馗寶劍不是吹噓的,而真的是鍾馗的佩劍絕對是仙劍了。憑借仙劍的犀利,寇莊倒是有信心跟秦屍鬥一鬥。
從九龍到青州島兩個小時的路程,寇莊一直在回憶家傳的道術,往日有人找人寇莊爺爺做一些驅鬼的工作,寇莊爺爺都是帶著寇莊去的,自從加入飛虎隊之後因為時間不穩定寇莊的爺爺就沒有叫過他,基本上都是寇莊的父親陪著去。
“生疏了。生疏了。”寇莊搖了搖頭,術到用時方恨少。
“爺爺,我碰上一些麻煩。”寇莊給自己爺爺打了電話。
“什麽情況?在哪裡?”寇莊的爺爺明白能讓寇莊打電話的麻煩覺得不是一般的麻煩。
“我遇到一具秦屍,在青州島。”
“秦...秦屍。”能聽的出來寇莊爺爺的語氣大變,估計拿電話的手都在抖。
“沒有您想象的那麽嚴重,秦屍一直處於被封印的狀態,但是我估計今明兩天就會破印而出了。”
“那也不是一般的凶猛,兩千多年就是一頭豬活兩千多年那也是淨壇使者了。”
“爺爺你看是不是能讓風叔過來一趟。”在寇莊認識能請的動的所有人裡風老四是最厲害的一個。
“行,我讓你風叔走一趟。”風老四雖然這幾年在東平洲韜光養晦,一身暴脾氣有所收斂,但是嫉惡如仇的性格卻沒有改變多少,寇莊的爺爺一個電話絕對能讓風老四趕過來。
“這下安心多了。”掛了電話後,寇莊長舒了一口氣。
對於風老四寇莊還是信任的,一身道術在香江絕對是排的上號的,就算去了內地也是高手一枚。
船緩緩停靠在青州島,已經有不少人在等在碼頭上了。
不想暴露自己的寇莊混在人群中偷偷下了船。
他準備先去青州島的警察局看看。
警局離碼頭不遠,寇莊的腳程五分鍾就走到了。
走進警局,寇莊環看了四周,沒有警員在值班台,唯一的活人就是一個打掃衛生的大姐。
看到寇莊進來斜著看了他一眼,“報警晚點來,阿sir正在睡覺呢。”
說完也不理寇莊,自顧自的掃著地。
“嗒嗒嗒...”有腳步聲傳來,應該是穿著拖鞋在走路才有這種聲音。
寇莊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邋遢的中年男子從警局宿舍走了出來。
他左手劃拉著肚皮,右手夾著一個滅了的煙屁股四處張望不知道在找什麽。
不一會在桌上的警帽裡翻出一個打火機點上煙舒舒服服的吸了一口。
“阿花。”
“幹什麽?”掃地的大姐態度很差。
“今天吃什麽啊?”看到大姐好像心情不好,中年男子討好的笑著問到。
“今天不好開,老娘約了人打牌,搭下一班船去香江。”
“少來了,今天的船都跑完了。”中年男子嘴裡嘟嘟囔囔的,又不敢大聲說話。
“哼。”大姐拿起自己的包甩著頭出去了,她聽到了中年男子的話,但是沒有解釋什麽,她肯找借口就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阿sir,有發現,又發現....”這時候一個年輕男子手上拿著一顆草風風火火的衝進來警局跑到中年男子面前。
“阿sir,你看這個像不像是大...”
“誒。有外人在,等會再說。你有什麽事情嗎?”中年男子打斷了年輕男子的話,轉而對著站在一邊的寇莊問到。
“深水埗重案組組長寇莊,我們暑長應該跟你們聯系過了吧。”寇莊掏出證件伸到中年男子面前。
“深水埗重案組?沒聽說過啊。陳龍士你有接到通知嗎?”中年男子低頭想了一會,一直沒有想起來有人跟他聯系有深水埗警署的人要來島上。
“阿sir,我一大早就到後山挖草去了,我也沒有接到通知啊。”
陳龍士晃了晃手上的草說到。
“我知道了,他肯定是村子裡派來的臥底,我早上在後山挖了一些草,我懷疑是大麻,現在這個人就上門了。肯定是村子裡害怕秘密被我們發現,派他來毀滅證據的。”
陳龍士靠在中年男子耳邊輕聲說到,說著又晃了晃手中的草。
“陳龍士,你跟著我這麽多年,終於學到了點東西。”
中年男子聽了陳龍士的話,認可的點了點頭,看起來十分的欣慰。
“原來是深水埗的阿sir,歡迎歡迎。”中年男子熱情的走了上來要跟寇莊握手。
就在兩隻手握在一起後,中年男子臉上閃過一絲戲謔的神情。
他跟寇莊相握的手猛的用力,而後另一隻手抓住寇莊手腕一扭人微微右轉下蹲右邊肩膀頂著寇莊腋下奮力向前一甩想把寇莊放倒。
可是他發現自己的屁股被寇莊的膝蓋頂著根本發不了力,他和寇莊的身高差距挺大,中年男子身高165左右,而寇莊183,相差約20公分就算寇莊的膝蓋沒有頂著他的屁股,他想把寇莊甩出去也十分的困難。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你們沒有接到通知,但是我的證件你也分不出真假?”中年男子手一用力,寇莊就知道對方要朝自己下手,但是他有信心瞬間反製對手。
中年男子尷尬的看著寇莊,嘴裡“呃呃呃”的半天說不出話來。這時候又一個肥胖男子從外面小跑這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燒豬肉。
“阿sir,村裡剛剛送來的。”肥胖男子把燒豬肉獻寶似的端到中年男子面前。
“這種肉吃了折壽的,就算我吃了也是時而不知其味。”說著就拿起一塊往嘴裡塞,絕好的緩解自己尷尬的機會。
“對了,深水埗重案組的人來了沒有。”肥胖男子自己塞的滿嘴都是豬肉。
“你接到通知了?”中年男子臉色有些變化,這下真的是時而不知其味了。
“對啊,今天接到通知啊,深水埗警署暑長親自打的電話。”肥胖男子說到。
“你為什麽不跟我說,你讓阿sir我很沒有面子。”中年男子手指戳著肥胖男的胸口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