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棟梁笑道:“葛世侄謙虛了。赤沙集團有如此的成就,你作為當代掌門,當然可以代表我們海岱省的修行界了。”
“莊師伯謬讚,小侄愧不敢當,隻望能幫各位前輩分擔一些相應的重任。所以這次借著收徒,請諸位前來,在宗門大會之前咱們自己先統一一下思想,提出我們的訴求,順便讓年輕人互相交流,好在試煉大會上取得好的成績。”
“關於本次宗門大會的細節,要到召開之時才會由昆侖山和南海省共同公布。目前我們知道的是,本月十四日,天下修行界的人士齊聚瓊州天涯,屆時會有相應的指引,共同前往南海的某個無名島嶼。具體要開多長時間也沒有一定之規,反正修道之人大部分不怎麽關心時間,畢竟十年才會舉辦一次嘛。”
王群笑道:“感謝葛總詳細地解說,不然很多事情我們都不了解。那這幾天咱們如何安排呢?”
葛朋義答道:“如果各位沒有意見,我認為,咱們海岱省的全體同道思想可以統一了,我提議,這次王處長和我共同為咱們本省的領隊,會上提出相應的主張,為天下修行界開風氣之先!”
眾人紛紛鼓掌讚同,王群站起身來向各個門派首腦一一致意:“非常感謝各位的支持,我在此承諾,一定為了咱們今後的共同目標努力奮鬥!”
接下來眾人再次舉杯,席間觥籌交錯,熱鬧非凡,除了兩位出家人都是喝的滿臉通紅,興奮異常。
一直到了深夜,在各家晚輩弟子的勸阻下,這些人終於結束了暢快無比、喋喋不休地交流。晚輩弟子們紛紛扶著自家長輩,跌跌撞撞地上了車回到賓館修息。
廣宏和周霄因為沒有喝酒,兩人打發弟子先回去後,結伴慢慢溜達著往葛朋義專門安排給他們的精舍走去。
廣宏問道:“周師兄對今日之事有什麽看法?”
“這位王處長可不是一般人啊。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裡把咱們海岱省的修行界完成初步的整合,足見他們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是啊,他先立威,再懷柔,又拉又打,老僧我是佩服之極啊。不過人家要拉的可是世俗門派,咱們這種人現階段還可以發揮作用,以後可就不好說了……”
周霄皺眉道:“老和尚,你說咱們一世修行所為何事?”
“吾等佛門弟子當然要精進修行,明心見性,爭取早日跳出輪回,普渡眾生……”
“行了行了,人家可說半句不讓你繼續修行的話了嗎?我老道可是明白了,修道本就是為了證得無上大道,他所主張的與你我目標無礙,反而對社會有莫大的好處,咱們沒什麽可反對的。社會在進步,終歸是件好事。咱們碰上有緣之人,願意接引也未嘗不可,他們也未必就是反對一切宗教行為。”
“阿彌陀佛,事關信仰怎可輕易把話語權讓出去呢?”
“老道倒是認為他說的對,老百姓有信仰的自由,也有不信仰的自由。所謂好良言難勸該死鬼,大慈悲不渡自絕人。但行前路,無問西東吧。”
“老僧倒是覺得他可能是另有所指吧?今日之形勢,其實海外來的各教派才是他們心中暗中提防的心腹大患。”
“那倒也是,咱們好歹是中洲本土傳承千年的教派,親不親,故鄉人嘛……”
與此同時,葛朋義和黃永烈兩人坐在眾人離開以後顯得空蕩蕩的迎客廳裡,端著茶杯默默地沉思,完全不像剛才醉眼惺忪的模樣。
半晌之後,
黃永烈摩挲著手裡的杯子緩緩說道:“葛總,你認為王群所說可信嗎?我們真的要支持他嗎?” 葛朋義眼神有些空洞:“947局是以全國之力成立的部門,僅僅是觀星台處一個地方辦事處派出的幾個人,就已經展示了相當的實力。他說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都不影響人家按照既定的政策執行下去,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他這不是來尋求我們的支持了嗎?”
“你支持人家當然是歡迎的。你要是不支持,可能會翻出一點浪花來,但也無關大局。他就是來表明態度的。”
黃永烈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認為他們實力如此之大嗎?”
“哼,別把自己看的太重了!想當年還有皇帝老兒那時候,中洲幾乎陸沉,南方鬧髡賊,其它國家差點將咱們滅國,全國各地紛紛易幟, 群情洶湧啊!那時節修行界起什麽作用了?還不是被時代的洪流一衝而下?這才過了幾年好日子啊?忘了?”
“其實呢,大河有水小河滿,這個道理應該不難懂。但是咱們修行人老是自以為高人一等。這不今天項炎和你徒弟的比試就明白無誤的告訴大家,真要拚命,咱們可不一定真的是對手!”
“還有,我認為他有一點沒有明說,就是國外的勢力亡我中洲之心不死。現階段打著友好合作的態度不斷對咱們進行滲透,海外異教也在中洲遍地開花。947局成立的目的,整合咱們這些人只是第一步,關鍵還是要做好和外人對抗的準備。”
黃永烈目瞪口呆:“真要是像你這麽說,他們不管是從大義名分上還是實力上,都不是我們可以對抗的……”
葛朋義冷笑一聲:“你憑啥和國家對抗?想做千古罪人嗎?咱們能做的就是真心實意擁護,有錢出錢有力出力!越早和947局合作,得到就會越多。咱們作為第一批合作的對象,就是最好的榜樣!”
“你的話也不錯……仙路渺渺,還不如給後代留一個光明的前途,也為咱中洲做了點應有的貢獻!”
葛朋義眯著眼睛微微歎道:“不過事情可沒這麽容易啊。今天在席間我也提醒他了,昆侖山那幫人可不是那麽好相與的。他們哪管你什麽民族大義國家興亡的?說白了就是一群手段高超、不服管教、自私自利的老頑固!”
黃永烈點點頭:“是啊,看來幾天后的宗門大會,咱們就得上交這第一個投名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