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逸臉色一變,待要說話,徐穎伸手攔住笑道:“很好,希望你們有機會去昆侖做客。”隨即轉過頭來對大家說道,“雖然小姑娘說了半天挺精彩的,卻沒有人能給你證明啊,想讓大家采信你的說法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不過即便真實情況就是如此,我也請大家記著一件事,昆侖山可不是一個門派,是好多個門派散修聚集之處,修行的寶地。人嘛,一多了什麽情況都可能發生,如果犯了眾怒,一樣會遭到昆侖山各大門派的懲處!”
“我們知道有人給我們取了個什麽昆侖山十大神將的名號,但是不代表我們是一起的。我們這些人也是在昆侖各派大會中推選出來負責和咱們中洲各派交流的代表。我們當中除了傳承悠久的大派之外,還團結了不少中洲修士來到昆侖後建立的門派,更廣泛團結了各位散修,所以千萬不要以為昆侖山就是一個整體。”
“至於多聞道友,他本身就是散修們推舉出來的代表,並不能代表昆侖山全體門派。當然了,他的事情具體怎麽樣,咱們也不好只聽一面之辭就先給他定了罪。我們回去之後一定會調查清楚,給各位一個交代!”
賴元盛一聽送了口氣,趕忙笑道:“如此甚好!就有賴二位仙長費心了。”
徐穎繼續說道:“我知道各位對昆侖山多有誤解,老以為我們在壓榨中洲修士,其實這不過是一個各取所需的事情。昆侖山地大物博,天材地寶不計其數,傳承悠久的大派世家裡頂級功法、修煉經驗、法寶法器樣樣不缺,各位只要努力修煉,未嘗沒有機會拜入這些門派。如果實在不願意受到約束,自擇一地閉門自修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聽他如此說,不少人臉色露出向往之色,紛紛點頭。
“大家在世俗中生活,養殖的靈獸,培育的靈藥,取得的礦產,這些基礎的材料拿出一部分送到昆侖,換取自身需要的功法、丹藥等修行必需品,這不是兩全其美的大好事嗎?”
不少人紛紛說道:“不錯,我們願意給仙長們供奉,只要能經常得到仙長們偶爾的指點便是天大的機緣了!”
莊棟梁、葛朋義等人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徐穎笑道:“我知道有些朋友可能有了新的想法,這沒關系。我和顧兄在此代表昆侖山宣布,願意繼續供奉的,咱們一如既往給予功法、丹藥等機緣。心有疑慮的,我們也不強求,大家大可以觀望一下,昆侖的大門一直為天下同道敞開!”
眾人聽到這裡紛紛鼓掌叫好,興奮異常。
就在此時,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聲音響了起來:“請問仙長,既然昆侖山對我們中洲各派如此慷慨、愛護、關心,怎麽解釋試煉過程中造成了如此慘烈的局面?”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白衣女孩子直接從虛空之中漫步走出,來到台上。那個女孩秀眉緊鎖,美目含悲,兩手緊握微微顫抖,顯然在努力壓抑自己的情緒。
“小蘭?”
莊棟梁、文采、等人齊聲驚呼,不解中帶著惶恐,驀然見到莊小蘭出現在此,顯然是試煉過程中出了大問題。
葛朋義腦子嗡了一聲,顫抖著問道:“你怎麽回來了?其他人呢?出事了?”
莊小蘭眼淚滾滾,指著徐穎、顧天逸兩人說道:“昆侖的仙長們將我們這些人困在了一個島上,並告知我們那個地方十年之後才能出來。要想提前脫困,必須互相爭奪十柄斬仙劍,並修煉相應法訣之後,以此破開屏障。
參與試煉的人我不知道有多少,但怎麽也有一二百人。在那樣封閉且無人監管的環境裡,大家想想會發生什麽情況?” 眾人大嘩,此言不諦於晴天霹靂落在頭上,不少人身子一晃面色慘白,賴元盛更是後退幾步才穩住身形。他看看昆侖山二人,臉上肌肉顫抖,說不出話來。
葛朋義惶急無比:“小蘭,那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莊小蘭看著海岱省眾人答道:“我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們在試煉島上已經過了接近十天了,這裡才過去這麽短時間。我們歷盡千辛萬苦,終於奪得了一柄斬仙劍,但是在這期間,管平師兄還有藏劍山莊柳河東柳莊主已經不幸遇難……947局項教官為了保護孔青姐姐,斷了一隻手!我們剩下幾人勉強自保,終於安逸哥哥練成斬仙訣,將我送了出來給大家送信。我僥幸逃了出來,可他們依舊困在島上生死不知!”
黃永烈、王群幾人聽聞這個消息頓時面無血色,柳河東的妻子馮雪更是一聲沒吭就昏了過去。
人群一陣紛亂,剛剛松了一口氣的眾人此時神經又緊繃了起來。
文采鳳眼微眯,看著昆侖山二人一字一句問道:“敢問二位,小蘭說的可是實情?”
現場安靜無比,目光都集中在了徐穎和顧天逸身上。
兩人再次互相看看,卻面露微笑不發一言。
莊棟梁看看身邊幾人伸手攔住不讓他們貿然上前,自己轉過頭來沉聲問道:“昆侖山的仙長們有何要求不妨直言相告,我們能做到的必會盡力而為,孩子們是無辜的,還望高抬貴手放他們出來……”
徐穎長笑一聲,對顧天逸說道:“你看如何,我就說他們絕不會承你之情!”
顧天逸冷冷說道:“這本是天大的機緣,你們休要聒噪!此次昆侖山各派拿出極大的誠意,幫助中洲修士下一代提升自身實力,並且願意廣結善緣,破例吸納傑出的年輕人拜入昆侖山各大門派修行,只要手持斬仙劍便可……”
葛朋義大聲打斷:“我隻想知道,小蘭所說的可是實情?我們各家各派的後輩子弟是否真的在那裡……苦苦掙命?”
徐穎笑道:“葛門主不要著急嘛,剛才小蘭姑娘說的一句話你怎麽忽略了?”
葛朋義強忍怒火問道:“敢問二位是什麽話?”
徐穎微笑答道:“她說了,他們進去十來天了,咱們這裡過了多久?嗯?還不明白嗎?”
有人搶著說道:“徐仙長的意思是,我等後輩去的並不是附近某一個小島,而是某個神秘的洞天,那裡的時間和我們現實中並不一致?”
“著啊,還是有聰明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