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群作為觀星台處的處長,本來和各地辦事處領導都是主理一方的地方性官員。但是海岱省地位特殊,陰司地府的所在和觀星台近在咫尺,所以相應的地位就比別處高了一些。加上這次宗門大會表現突出,和海岱省各家各派建立起良好的合作關系,還一下子招募了這麽多總局一直想招攬的真正修行人進入947局,更是為今後的工作開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綜合考慮之下,周長纓決定給總局和國家安全管理委員會分別打了一份報告,將觀星台處正式升級,推薦王群加入國家安全管理委員會任委員,升為947局副局長,兼任觀星台處處長。
雖然上級領導審批加上公文往來相當麻煩,但是有他這個常務副局長的大力推薦,王群的升職基本上算是板上釘釘了。
於是在還沒有正式下文之前,王群的眼光已經不局限在海岱省一處,而是安排自己手下人員去全國各地處理相應的事務了。
至於海岱省各家各派加入947局的修行人,更是想著多多表現,好在今後的工作中為自己家族門派在這個新的框架下爭取更高的地位。
伏波島人丁稀少,黃永烈只有一個徒弟加入947局也是沒辦法的事,其他各派那是紛紛表示願意為今後的共同目標做出更大貢獻。
於是王群的安排在請示了周長纓之後,被迅速的貫徹下去。戰艦一靠港,除了各自回家的掌門和資歷尚淺的弟子之外,王群帶領著剩下的人直奔觀星台,剩下沒參加宗門大會的上清宮馬瑞、赤沙門的陸軍、明心堂葉玉書和孔曼夫妻等人則是從各自家裡直接趕來。
在常務副局長周長纓的指示之下,幾人的入職手續辦理的十分順暢,領取了相應的東西以後,李文石、項炎和文采領著他們來到鳳凰山莊C區的駐地。
幾人一看觀星台處安排的十分細致妥當,都十分高興。各自安頓好了以後,王群和留守的副處長陳詠志就在當日宴請齊州銀行、王永、安逸一行人的地方,給大家接風洗塵。
莊棟梁感歎道:“當日在這裡吃飯,老頭子我也在場。王處長、陳處長、李文石都是主人,卻都在隱藏自己的身份,現在安逸尚在墨玉骷髏裡面修煉,王永拜入了赤沙門,而龔陽秋已經鋃鐺入獄、葉行長也因為他的事情引咎辭職……”
王群笑道:“世事難料,誰能想到當初一頓飯會將這麽多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都湊到一起呢?沒想到接下來馬不停蹄做了這麽多事,一件一件讓人都反應不過來。說起來好像過了很久了,莊先生,你想想,實際上這才過了兩個來月,其實壓根就沒多長時間!”
“兩個來月?”莊棟梁似乎有些恍惚了,“是啊,有的時候平平淡淡過個幾年也不知都幹了什麽。這兩個多月確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文采插話道:“我也是那天晚上第一次遇見安逸的,然後和李文石大哥、安逸一起開始調查聯十街爆炸案。現在也不知道那片老城區怎麽樣了。”
陳詠志笑道:“那裡本身就臨近商業街,發生了這種事情自然不能再像原來那樣混亂了。聽說市裡議會已經規劃好,要將那塊棚戶區拆遷,在原址新建一座頂級的購物廣場,包括周邊的配套設施,美食街等項目。現在正進行招商呢,估計很快就定下來了。”
他吃了口菜歎道:“不過龔陽秋請了一個很厲害的律師,似乎又有了變故,他的案子能不能判下來還不知道呢。
” 莊棟梁搖頭道:“你們做的足夠好了,世俗的事就交給相應的部門去做吧,今後咱們在王處長、陳處長的帶領下,把咱們修行界的事情弄好就很可以了!”
眾人紛紛舉杯,王群和陳詠志站起來笑道:“今天咱們觀星台處人口興旺兵強馬壯,這在兩個月前我們是做夢也沒想到啊!這還得多謝莊先生這樣的前輩目光長遠,鼎力支持,咱們才能發展的這麽快。別的不多說了,今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了!為了共同的目標,咱們共同努力,乾!”
大家都坐下之後,王群說道:“客氣話就不多說了,既然加入了947局,咱們就得負起責任來。宗門大會結束了十幾天了,各門派基本上也都回去了。咱們商定的各項工作就要馬上乾起來,不能拖的太久,容易出現變故。”
“今天晚上咱們好好放松,明天就要開始工作了。事情怎麽辦,咱們在船上討論的差不多了,不過當時有些人還沒來,具體情況並不一定完全熟悉。明天達言師傅、聞航師傅,你們聯系莽古斯辦事處少布處長,約好時間先去靈獸山莊,見了熊莊主說明我們的意思,然後陪他去無定禪寺。”
達言一向沉默寡言,只是合十點頭。聞航答道:“小僧和師叔一定不辱使命,盡快辦好。”
“熊莊主那人有些急躁,雖然離開炎洲島時我還囑咐過他不要著急,千萬不要擅自行動。但是他兒子在無定禪寺關著,這次大會上雖然人家答應了放熊玉山回去,但是沒人監督的話誰知道會出什麽么蛾子?我怕他一時衝動自己跑去和他們交涉,那樣免不了要吃大虧。”
“至於長山觀和試劍門的事情,牽涉的可就比較多了。 文采你是當事人,由孔曼陪著去試劍門拜訪倒是沒什麽阻礙。可是馬瑞道長去長山觀看看情況,就比較麻煩了。雖然馬道長作為周真人首徒也是德高望重,但是他一沒參加宗門大會,二是百忍道人一死,長山觀沒了主心骨,說不定會又起波瀾。大家說說,是不是再給馬道長配一位幫手?”
莊棟梁搖頭歎道:“說起來這事是百忍道人理虧,但是當年什麽情況誰也說不清了。萬一人家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就是讓多聞給坑了呢?我看他對左傑似乎還是很有感情的,並沒有因為左傑是馮無敵的弟子臥底去學劍法而生氣,反而對左傑的自斷一臂很是心疼。”
文采也說道:“他不像是會畏罪自殺的人,說不定是因為什麽原因被徐穎給滅口了。”
“這個大家都有所猜測。”王群也歎息道,“不過昆侖山二人在那裡,沒人站出來說罷了。”
莊棟梁想了想說道:“我看馬瑞自己去不太好處理。”隨即轉過頭對著馬瑞,“不是說信不過你的能力,但是你當時不在場,對這件事沒有直觀的認識。”
馬瑞本是一位中年道士,沉穩平和頗有風度,微笑著答道:“莊師伯說哪裡話,師侄我正為此擔心呢。”
莊棟梁點點頭:“我看不如你先去赤沙集團一趟,叫上葛朋義同去。他一是全程目睹了當時的情況,還有便是他的父親當年也是親歷者,就是為此犧牲的。而且以你們兩人的能力,即便出現什麽問題,自保當是無虞。咱們雖然要幫助修行界化解恩怨,但首先得保證自身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