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在調笑,忽然眼鏡又有警報。
“沒完了,又是什麽情況?”項炎滿臉不耐煩。
兩人正要再度爬上去,只聽眼鏡裡傳來聲音:“項大哥、安逸大哥,我們來了!”
安逸、項炎一臉驚喜,一聽便知道那是葛景明無疑。安逸連忙問道:“是景明兄弟嗎?你怎麽來了?還有誰?”
“段師叔、聞航師兄、管師兄、孔師妹、小蘭師妹和我都來了!好用科長給了我們每人一副聯絡眼鏡,設置好了頻段,說是到了你們所在附近就可以聯系上了。沒想到這東西真好用。你們等著,我們馬上就到!”
安逸項炎等在原地,不一時幾道人影飛掠到火山口上緩緩而降。
葛景明一落地便大聲笑道:“兩位大哥,可想死我們了!”
安逸也滿臉笑容迎上前去:“你們不是還在墨玉骷髏裡面修煉嗎?怎麽跑到這裡來了?”
項炎卻紅著臉囁嚅道:“妹子,你還好吧?”
莊小蘭拍手笑道:“我說了吧?項大哥肯定一見面先找你說話!你還不承認!”
孔青也紅著臉點點頭:“好久不見……”
項炎摸著後腦杓大笑:“哪有好久,這不分開沒幾天嗎?”
葛景明說道:“你覺得沒幾天,我們可是在那裡面待了足足三年多了!要不是等他們突破,我早就出來了!”
安逸驚訝道:“等突破?你們都到什麽境界了?”
葛景明得意洋洋地說道:“我們幾個都是金丹期高手了!你呢,當時你修煉出了岔子,現在怎麽樣了?”
安逸一愣,苦笑道:“不提這個,不提了!你們也算是高手了,這次前來咱們總算是力量大增,值得高興啊……”
管平湊過來說道:“那幾個光明教會的人有兩把刷子,明明我們一起出發的,他們倒是比我們快了許多。”
安逸聞言看了一眼那邊的帳篷:“這麽說來,王處長是同你們一起講的這邊情況了?”
葛景明點點頭低聲說道:“王處長說了,他們光明教會的麻煩讓他們自去收拾,咱們過來只是算個見證。你們一走這麽長時間,這裡眼看就要到雪季了,接下來恐怕不會好過。我們也是為了分擔一些你們的壓力。放心吧,有我們在,以後大家都可以稍作放松啦!”
此時段陽和聞航才走上前來,稽首道:“安施主,你們在這裡辛苦了!不過景明說的聽聽就好,千萬不要放松警惕。即便那些異端有光明教會處理,可是背後之人依舊未曾現身,我們連對手是誰,所求何事一概不知,大家又處於這邊陲荒涼之地,和後方聯系也十分困難,接下來才是對我們真正的考驗!”
安逸合十答道:“我自然明白,兩位請放心。不過聞航師兄,你先前從無定禪寺而來,有沒有一些不同尋常的發現啊?”
聞航歎道:“阿彌陀佛,小僧倒沒什麽別的發現,只是這件事牽扯甚廣,絕不可等閑視之。宿生前輩把這裡洞天福地的情況告知了昆侖山兩位仙長,他們卻放任不管先回去複命了,至今都沒再過問,這十分不符合常理啊。難道他們對這裡的事胸有成竹了?”
段陽點點頭答道:“貧道認為,這天下最大的洞天福地非昆侖山仙境莫屬!要說誰對這種上古遺跡最是了解,舍昆侖山前輩們再無他人了。這秉承天地之機,再由後天具備大能者開辟的洞天,其門戶自當暗合玄機。如同你們傳回的信息,那些人眼看雪季到了還逡巡不走,
想必是了解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情況。” 安逸心中一凜:“這麽說來段道長也是認為那些人和昆侖山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了?”
段陽淡淡一笑:“貧道向來不認為天下有如此巧合的事。他們做出這麽大事,不急著離境避禍,反而在這裡一待許久,沒有所圖那是萬萬不可能的!而這裡洞天福地的情況,靈獸山莊自是不會外泄,無定禪寺也只是透露給了昆侖山的前輩。要說其中沒有關聯,貧道是不怎麽相信的。”
聞航看了一眼四周輕聲歎道:“宗門大會上,咱們海岱省眾同道和947局算是把昆侖山一脈得罪的透透的。說實話,僅憑我們的實力,恐怕尚不能讓昆侖山引起足夠的重視,關鍵在於地府陰司亮明旗幟,正大光明地為咱們背書,這就不由得他們忌憚不已了。要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督城隍爺遭受了無妄之災,咱們可是難辭其咎啊!”
安逸咬牙道:“不管是誰,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陳先生要真是因為我們的原因受到牽連,我們自當竭盡全力為他老人家報仇!而幕後策劃,親自動手的這些混帳東西東西,一個都跑不掉!”
眾人在谷底討論半天,天色漸漸安了下來去。 過不多時,文采、葉玉書和范無咎前後腳都回來了。
文采一見來了這麽人,高興異常,拉著莊小蘭一邊說著悄悄話。
孔青則是趕忙上前拜見師父兼姑父,葉玉書也不停詢問這段時間她的修煉細節,聽聞孔青已經結丹大成,滿臉笑容十分滿意。
至於范無咎一現身,早就引起了葛景明、管平的興趣。剛開始他們還略有緊張,交流幾句發現這位無常大人十分好說話,便拉著他不停問東問西。
段陽、聞航畢竟年齡略長,輕聲提醒到:“安施主,那邊光明教會來的幾位,目前為止還算咱們的盟友。這會到了晚飯時間了,你看要不要過去取邀請他們一下,咱們一起邊吃邊溝通溝通……”
安逸和項炎對視了一眼,哈哈笑道:“別的還好說,請他們吃飯這事可得慎重。不然盟友可就變成對手了!”
段陽、聞航不明所以,奇怪地問道:“這話從何說起啊?”
安逸笑著說道:“這話可要從來之前說起了……”他把文采安排請光明教會幾人吃飯這事詳細講述一遍,段陽和聞航兩位出家人聽得兩眼圓睜,“無量天尊”和“阿彌陀佛”此起彼伏,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段陽笑著搖搖頭:“你們也太過玩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習慣,這麽捉弄人家可不是咱們中洲人待客之道。”
文采本來和莊小蘭聊的火熱,聞言扭頭說道:“道長你是謙謙君子,他們可不會這麽想。有些人啊,就是知小禮而無大義,畏威而不懷德!你越謙讓,他們就越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