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沉默了,辛苦忙活了好久,原來在追查的所有的事情裡,蘇璿的問題倒是解決了,龔小宇墜樓卻和此事毫無關系,現在又添了新的無頭案,剛才回來時的高興勁全沒了。
陳寬安慰道:“你們也不必過於失望,最起碼光明中學隱患消除了,這本身就是大功一件。至於十幾年前的布陣攝魂收取陰靈的元凶是誰,繼續調查就是,工作可以慢慢來嘛。”
“王處長,通過這件事我認為咱們的合作是有成效的,以後還得繼續加強。李文石和安逸,加上後來的文采,三個年輕人表現都很出色,成長也是很快!”轉頭看向文采,“尤其是你,對我們安司閽幫助是很大的,我代表地府謝謝你了!”
文采笑道:“那可不敢當,不是安逸本身的特殊,哪能有這麽快的進步啊?我看您陳先生才是居功至偉呢。”
王群也答道:“陳老說的沒錯,我們要做好陽間和陰間溝通的橋梁,共同維護世間平安。修行界有些人肆意妄為,破壞人間法律,攪亂陰間秩序,要讓他們知道,這天下不是會一些法術就可以橫行無忌的!您先忙,我也要回去安排一些事情,咱們及時溝通吧。”
幾人送走王群,回到偏殿坐下,陳寬看著文采笑道:“小文啊,你到底是什麽來頭,能給我說說嗎?”
文采想了一想,湊到陳寬耳邊輕聲細語了說了半天。陳寬面露驚訝,又仔細打量了她一番,說道:“你不給他們透露是對的,這件事他們知道了有害無益。你自己也要注意啊。”
安逸奇怪地問道:“這麽嚴重嗎?”
“你不要瞎猜了,沒什麽嚴重不嚴重的,只是你還沒到知道的時候。等時機合適了我自然不會瞞你!現階段你還是要盡快提升自己的能力吧,別忘了一個多月以後就是宗門大會了,那時是追查布陣凶手的良機。”
“我們以什麽身份去呢?就是散修嗎?那沒人會把咱們當回事啊。”
陳寬笑道:“你們可以加入947局嘛。不是正式加入,算是編外的顧問之類,就好比別的門派客卿。咱們地府現在加強和947局的合作,你就算是雙方聯絡員。不用聽命於他們,有個身份就好,兩邊都方便。”
文采也道:“是啊,你不是老抱怨家人現在對你漸漸有所懷疑了嗎?趁早換個工作,一舉兩得!”
安逸一撇嘴:“話都讓你說了,你是兩頭都有理啊。上次你不是還說不能找王處長幫忙解決工作的事嗎?”
文采歎了一聲解釋道:“情況不一樣啊!你自己去找他,他怎麽會收身為地府冥神的你做手下呢?你不是讓人家為難嗎?陳先生出面就不一樣了,那是在947局安排一個合作方的顧問、聯絡員或者叫觀察員,歸根結底還是合作關系,雙方是平等的,這樣才行得通嘛。”
陳寬笑道:“文采所言不差,安逸你要好好向人家學習啊。看看天快亮了,我不留你們了,有事再來找我吧。”
二人向陳寬告辭,出了督城隍廟。安逸問道:“咱們現在去哪?”
“能去哪?明泉寺啊!那裡不是還有一堆人在等消息嗎?”
“那咱怎麽去?現在這個時間也不好打出租車啊,那裡少說也有二三十公裡呢。”
“唉,別人還覺得你天賦異稟,是個修煉的奇才呢,我看你根本就不會舉一反三!我問你,你禦物之法不是早會了嗎?”
“是啊……”
“那你當時剛學的時候靈覺能延伸多遠?禦物能拿起多重的東西?”
“當時也就能延伸五米方圓吧,
能拿起和自身體重相當的東西……” “那你現在會了回光守中,又可以逆行將金光放出,算是正式踏入修行的門檻了,是否比當時有了進步啊?”
“我沒有試過呢,理論上放出的金光就是靈覺延伸的范圍,應該比原來大了很多了,極限的話三五十米不成問題。這麽算起來,能禦物的重量也應該大了十幾倍吧。”安逸一琢磨頗感得意,原來自己不知不覺這麽厲害了。
“得意什麽呀?評書裡有句專門形容猛人的話,叫恨天無把,恨地無環,知道什麽意思嗎?你能把天抓下來嗎?把大地提起來呢?”
“當然不能了!”
“你怎麽知道不行?怎麽不試試呢?”文采笑道。
安逸十分不解:“做不到的事我試它幹什麽?我……哎?”
就見話音未落安逸雙腳離地,飄了起來。原來他嘴上說不試,還是忍不住按文采說的試了一下。
“我明白了!以禦物之法,天當然抓不下來,但是可以把我自己拉上去;大地也提不起來,但是可以推著上升啊!我明白了,原來以肉身飛行就是這個樣子嗎?”
“禦物禦物,禦的是天地萬物,你自己的肉體當然包括其中。道理早就告訴你了,本以為你能自己悟出來呢!”
安逸飄來飄去十分興奮:“咱們可以直接飛過去吧?”
文采嗤笑道:“那得多少人看見你啊?不怕上新聞嗎?”
安逸唰的落地,急切地問道:“是不是另有什麽法門可以不讓別人看見啊?”
文采答道:“你記好了!”
“夜無月火,人不見我,形可隱……所以分形……所以延形,合形於神,合神於無,所以隱形……”
安逸凝神聽完口訣,照此施為果然身形隱入夜色之中。他興奮之余又問:“那白天怎麽辦呢?”
文采無奈地答道:“你不是已經會放光了嗎?慢慢練習,只要你發出的光和白天的光線一致不就也能隱形了嗎?我教你的太乙金華宗旨是基礎的功法,練就的是你境界高低、功力大小,那是修行的根本。至於像這種運用的法門,不能光指望別人教,自己也要領會發揮,舉一反三,甚至自己創造出一些獨有的技巧!總而言之,功夫要好好練,法門靠自己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