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朋義盤算的是,上次安逸因為不知文采教給他的什麽功法,才大出風頭的。自己四人試探他功夫的時候,那小子一擊即倒,甚至還擺了個業余之極的拳擊架勢,顯然是個菜到不能再菜的新手。至於項炎,一看就是沒經過任何修煉的莽漢。所以他想來想去挑了這兩個弱點極其明顯的人,好借機打壓一下947局的氣焰。
他話一說完,葉鴻信和黃永烈都表示同意,周霄看了看廣宏,兩人也都緩緩點頭。莊棟梁笑道:“小安小項,你們行不行啊?”
安逸答道:“最近我一直跟著項教官在鍛煉,不過也就一個月的時間,水平有限,行不行可真不敢說。”
項炎也說道:“我可不會道法修行什麽的,這不是難為我嗎?”
王群笑道:“沒關系,就當學習一下經驗嘛。”
項炎點頭答道:“那沒問題,別的不敢說,論皮糙肉厚我還是有點優勢的。”
黃永烈一聽差點沒笑出聲來,葉鴻信說道:“要不然這樣,咱們也每家各派一名代表,抓鬮進行淘汰賽。咱們就是點到即止,大家互相交流熟悉一下。”
眾人都紛紛表示同意,於是移步外廳,把每家派出的代表名字全寫了紙條,折好之後交給莊棟梁。
莊棟梁一手拿寫著安逸名字的紙條,一手拿項炎名字的紙條,分別放在兩個碗裡,解釋道:“既然947局派來兩人,就不要讓他們提前碰面了。其余幾人的名字,咱們混合以後均分在這兩個碗裡。”
眾人都表示同意。
莊棟梁放好之後,用手一攪,摸出一張,打開念道:“葛景明!”
葛景明隨即站到一邊。
莊棟梁隨後又摸出一張,念道:“安逸!”
安逸也站了出來。
葛景明笑道:“安大哥,一會手下留情啊,別讓我太沒面子了。”
安逸說道:“景明兄弟太謙虛了,我是什麽水平你應該知道。上次那純粹是沾了功法的光,論實際能力我可比你差遠了!”
莊棟梁咳嗽一聲,說道:“等會你們再交流。下面一個,段陽!”
段陽答應一聲站了出來。
“你的對手,孔青!”
莊棟梁把右手摸出的四張紙條擺在一邊,又從左邊拿出一張:“聞航!”
聞航默默地起身站在一邊。
“莊小蘭!”
莊小蘭笑眯眯地站起來,對著聞航一拱手:“聞航師兄請多指教!”
聞航眼中似乎有些躲閃,回道:“……師妹客氣了。”
莊棟梁微微一笑,繼續摸出下一張:“管平!”
管平也是二十多歲的一個小夥子,聽到念了他名字,顯得十分興奮,趾高氣昂地站起來:“看來是我要和這位項教官切磋了。”
項炎一拱手:“俺什麽都不會,待會你可得讓著俺點。”
管平笑道:“別謙虛啊,947局最近名聲很大,我可得好好討教討教。”
莊棟梁還是把最後一張紙條拿出來,展開讓大家看了一下,眾人都表示沒有疑義。
葛朋義起身笑著說道:“咱們這是以武會友,年輕人溝通交流的好方式。等會可不許下重手,不能打出真火來啊!大家也都吃完了,咱們活動一下,請移步試劍堂,咱們提前領略一下海岱省後起之秀們的風采。”
眾人紛紛下樓,跟著葛朋義往試劍堂走去。
路上一會要出戰的年輕人抓緊時間向各自的師長請教,
自然三三兩兩地分開了。 王群倒是顯得一點都不擔心,走在前面和莊棟梁談笑風生。
安逸多少有些擔心自己一會會出醜,李文石拍著他肩膀說道:“不用害怕,就是普通的切磋嘛。盡力就好,輸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葛朋義悄悄拉過兒子說道:“我看他們947局的有恃無恐,底牌未必在這幾個年輕人身上。尤其是在咱們家,你出手試試水平則可,但千萬不要讓他們太失面子。而且安逸他功法頗有特殊之處,一會你要留意。”
葛景明點頭應道:“我明白了。”
時間不長大家來到試劍堂。這裡雖說叫做堂,後面其實有個很大的青石鋪就的場地。赤沙門的弟子很快搬來桌椅放在場地邊上,眾人推讓一番各自坐好。
薑長嶺說道:“好了,現在咱們就開始。再強調一下,不準下重手,不能出場地,雙方都點到為止。如果哪一方受傷了,另一方就算輸!”
管平大聲說道:“薑長老,您這規矩也太嚴格了,咱們平時自己練功的時候還保不準不受傷呢,這樣一來大家都縛手縛腳,哪能盡情發揮啊?”
薑長嶺這時早已冷靜下來, 後悔剛才話趕話促成了這個擂台賽。如果在赤沙集團把947局的面子削的太狠了其實對自己沒半點好處。和葛朋義對視了一眼笑道:“咱們這是海岱省內部的交流嘛,是為了參加宗門大會試煉的同道互相熟悉,並不一定要爭個勝負。有能耐咱們團結一致去試煉場上給海岱省全體同道爭光去。你說是不是啊?”
“葛景明、安逸,你們兩個準備好了嗎?聽清楚剛才我說的規則了嗎?”
葛景明大聲答道:“弟子明白!”
安逸也趕緊回答:“我明白了。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可以讓我這樣的新人多增加點經驗。景明兄弟,你家學淵源,修煉時間比我長得多,要多擔待著點。”
葛景明笑道:“安大哥客氣了,請吧。”
安逸其實對這個年紀輕輕,辦事周到的年輕人很有好感,更何況他還是王永的師兄弟,更是有親近之感。
兩人說著話走到場地中央,葛景明突然問道:“安大哥,你說咱們是文比還是武比?”
安逸一頭霧水,問道:“怎麽叫文比?怎麽叫武比?”
葛景明笑道:“文比就是咱們倆個人坐下來,針對修行中的問題互相提問,並展示自己相應的境界。”
“那武比呢?”
“那還不好說,咱倆就乾一架唄,誰勝誰負更加直觀。”
安逸笑著搖頭:“文比我是比不了,可別難為我了。咱們還是武比吧,不能出場地,不能讓對手受傷,這樣也不會傷了和氣。”
葛景明點頭答道:“如此就聽安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