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識抬舉,小的們,給我砍了他們。”獨眼道。
“是。”
嗖——嗖——眾人把兩人團團圍住。
每天向肖玉使了個眼色,心念一動圖符琮出現在手上,緊接著向地上一插,後倆人騰空而起。
片刻之後,地上以圖符琮為中心,冰晶瞬間覆蓋了圍上來的幾人,一個一個都變成了冰棍。
此時肖玉的江夜浮沉也已經握在手中,俠氣入際,使出江夜浮沉第一式——水滴石穿。
長槍如凶猛的野獸一般衝向當家的心臟。
轟——地上的當家之人還沒來得及抵擋就被鴻飛渺渺,一槍穿心,倒在了地上,臨死前還一臉茫然的樣子。
陰陽怪氣的老人,嚇得頓時癱在了地上,連逃跑都忘記了。
“這,這,這,碰到高手了。”
倆人落地,收回武際,被凍城冰棍的人,重新動了起來。
“你們走吧,去幹點正緊的事,這種要命的活,你們乾不了。”每天說完,倆人轉頭朝落日城前去。
剩下的幾人,驚魂未定,久久不能釋懷。
過了很久,陰陽怪氣的老人道:“撤!”
眾人帶著當家的屍體跟著老人撤離。
倆人一路飛奔,三天之後,俠國三百二十一年七月一日,落日城出現在倆人前方的視線之中。
城牆高築,城門寬大,行人往來,馬車穿梭,可謂是絡繹不絕。
倆人來到城外的茶棚小駐,相談甚歡時。
“兩位年輕人,給老婆子點水喝吧,我趕了很久的路,一直都沒有喝水。”一位顫顫巍巍的老人道。
二人相繼給了老人一杯水,老人喝完之後非常感激非要讓倆人到家裡坐坐。
倆人推辭,老人無奈,而後離去。
小憩之後,二人來到城門外排隊進城。
此時人挺多,看到如此多的人,每天一時有點不適應,心裡有點小緊張,恐懼三言絕條件反射的在心中回蕩,令其恢復正常。
“幹什麽的?”一位士兵問。
“鄉下村人,前來城內觀摩。”每天道。
“進去吧!”士兵道。
“是。”,倆人走入城內。
繁華的街道,熱鬧的人群;有一些另類的存在與這繁華的落日城有點不相符——乞丐、賣藝之人等。
“小玉,我們今天就在這落日城休息一晚,趕了那麽多天的路,應該大吃一頓,然後好好休息一下。”每天道。
“找家客棧。”肖玉道。
“先飽餐一頓,哈哈。”每天笑道。
倆人在街道上就近選了一家客棧名叫怡悅客棧。
“呦,兩位英俊的客官,我們這裡服務周到,應有盡有,包你倆滿意。”女老板道。
“有勞老板給我們來點拿手菜,兩人的份,然後再來個烤鴨。”每天道。好多天沒吃烤鴨了,著實把每天饞壞了。今天非要吃上一整隻不可。
“沒問題客官,請問客官只在本店吃飯嗎?本店可有一條龍服務,保證二位客官滿意。”女老板道。
“多謝老板,先幫我們上菜就行。”每天道。
“小二招呼兩位!”老板對著一位小二哥道。
“兩位客官裡面請。”小二道。
每天向周圍看去,發現店裡人的還挺多,所剩的空桌子只有兩個;其他桌上的客人大多都有女人在陪酒,還有陸陸續續的人從樓上下來男女摟摟抱抱。
“小玉,咱們來的好像不是專門吃飯的地方!”每天輕聲道。
“吃我們的飯,他們做他們的事,無礙我們。”肖玉道。
過了一會,店小二把店裡的拿手菜端了上來,擺放好。
“兩位客官,請慢用,有什麽吩咐,招呼一聲。”
“多謝小二哥。”
“小玉,吃!”每天拿起烤鴨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嗯,味道還真不錯。”每天評價道,“你也來點。”
“你知道,我不喜歡吃烤鴨,不用讓我。”肖玉道。
“多麽好的東西,不喜歡吃。”每天嘴裡塞滿了鴨肉咀嚼著道。
兩人的吃相,真是一眼就能看出來,誰家裡有錢,誰家裡沒錢。
二人吃的差不多半飽的時候。
“小玉,來喝點酒,這酒可好喝,不辣。”每天說著從夜星中拿出一小罐水老釀的老酒。
肖玉看到老酒頓時有點傷感。
“來,咱倆今天不醉不歸。”肖玉道。
“你盡情喝,今天你先喝醉,後面我再喝醉,倆人都喝醉了,很危險。”每天說著問小二要了兩個酒碗然後給肖玉倒滿。
“你真是!不說你了,喝。”肖玉道。
倆人你一杯我一杯,菜飯裡的菜慢慢地減少。
肖玉第一次喝酒,酒量不是太高。
酒喝足,菜已盡,一人醉,一人苦。
每天想著要結帳突然想起來沒錢。在斷天峰一直苦修不入人世,一直沒使用過錢,才想起來這外面吃飯幹什麽都離不開錢。
“小二哥,你們這客房還有嗎?”
“應有盡有,客官您想要什麽樣的客房。”
“兩間普通房間。”
“得咧,您這邊請,先把錢給老板然後我帶您上去。”
“小二哥,你們這吃飯住店除了收錢之外收不收其他東西,比如仙草。”
“客官,您是出來的急,沒帶錢。如果有仙品及以上的草藥, 我們也會收。”
“那就好辦,我這有一株三品仙草,麻煩小二哥幫我交給老板。”每天說著從夜星中拿出一株淡黃色的仙草。
“三品仙草,得咧,你稍等!”店小二拿著被俠氣包裹的仙草來到櫃台前。
店老板得知情況後,很欣然的接受。又給了店小二五百枚俠幣讓他找給客人。
店小二來到每天跟前把錢遞給他,他收下時覺得這三品仙草怎麽有點不值錢,還是這裡吃飯住店太貴。
每天扶著肖玉向樓上走去,店小二帶著倆人來到二樓的兩個相互挨著的房間。
店小二把鑰匙給了他之後,隨後離去。
每天則把肖玉扶到床邊讓其躺下,扶正擺好之後蓋上薄薄地被子。
“三碗就不行了,酒量有待提高,好好睡吧,我也回房間了。”
肖玉從喝醉到現在一句話也沒說,就和死人一樣這樣睡著。別人喝醉話語連天,此人喝醉一句不言。
每天來到自己的客房,坐到桌子前倒了杯茶喝了起來,窗外圓圓的月亮已經高高地掛了起來,星星也應和著一閃一閃地。
他看著窗外的月亮,想到了自己的娘親,爹爹,大哥和姐姐以及爺爺。
“不知道娘,爹和爺爺現在的身體如何?”每天心裡自問道。過了一會,他也躺在床上,沒有立即睡,而是想著其他事。
此時店裡來了一位身材苗條的看上去有點妖媚的女人,帶著一個比自己小一點的女人漫步上了二樓。快走到每天兩人的房間時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