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每天上前道。
“你是誰的弟弟,不要見人就叫姐。”每思邊忙邊道。
“姐,我是小天。”
“我弟弟九年前失蹤了,到現在我都沒能找到他。你說你是他,你以為我傻。
“弟弟他至今屍體都沒找到,可憐的弟弟……。”每思說著哭了起來。
這種情況在每天意料之中。
“姐,你看這個,你親手為我抄寫的《學》。”他說著遞給了每思。每思看著自己的筆跡寫的一行行的字,內心已是翻江倒海。
“弟弟,真的是你,你回來了!”每思激動道。
“真的是我,姐,我回來了,讓姐受了這麽多年的罪,都是弟弟的錯。姐你的臉怎麽了,誰給你劃傷的!”每天道。
“我沒事,自己不小心破的。你變化太大了,弟弟。姐姐都不敢認。”每思道。
“你不敢認,爹和爺爺也沒認出來,最後讓我弄個滴血認親還罷休。”每天想起那天的情景苦笑道。
“對了,娘怎麽樣?”每思高興道。
“娘已經被我醫治好,現在已經醒來,爹在家照顧呢!”每天道。
“那真的太好了,你也回來了,娘的病也好了,真的是太好了。”每思激動道。
“快點兒,別耽誤吃飯。”梅府的下人大聲道。
“弟弟,你快回去吧,告訴娘我很好。”
“姐,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每天走出梅府,剛出來後來傳來一陣打呼小叫聲。
“別忘了,改天送來登門的禮。”梅庸大聲喊道,生怕每天聽不到似的。
“禮品,肯定會給你送個大的。”每天自言道。
他走出梅府大門,來到之前的大樹下,肖玉已在這裡等他。
“小玉,我們去吃飯。”
九年時間,這孤帆鎮有所變化,面積擴大,裡面街道更繁華。
每天倆人尋找之前的巷子,轉了幾個彎終於找到——廟田烤鴨店幾個大字依然矗立在一個店鋪門上,絲毫沒有改變和小時候見到的一摸一樣。
肖玉看到這廟田烤鴨不時遙想了許多當年,看著每天拿在手裡的烤鴨,嘴角泛起了微微波動,不知是微笑還是有點饞。
每天買好了一隻烤鴨。
“小玉,咱倆一人一半。走,去客棧,順便再喝點酒。”
以前是家裡沒有錢,買不起這烤鴨,現如今每天就像中了大獎一樣得到了使用圖符琮前輩的夜星,裡面各種各樣的藥草,可謂就是大把大把的錢。
他也多次感受到,錢帶給自己的快樂,有錢真好。別的不說至少有錢可以買他喜歡的烤鴨。
“好運客棧。”倆人說著笑著走了進去。
“客官,您這邊請,請問需要點什麽?”店小二問。
“來三盤拿手好菜。”每天道。
“好嘞,二位客官您稍等!”
每天四周掃視一轉發現來這裡吃飯的飯桌上都是山珍海味,一桌人卻不多。
“接下來,我準備在這鎮內觀看一番,看看這梅府內有多少高手,如果他們不放人,我們來硬的也好有個準備。
“小玉,你先回家,幫我給父親說下。還有就是你在村裡注意獸潮,如果有什麽動靜,立即來通知我。”
“嗯,你行事總是想的很周全,要是我,就直接殺到梅府之中,把人搶走。那我就先回家照看我娘。”肖玉道。
“吃完飯,咱們分頭行動。
” “二位客官,您要的拿手好菜來了。”店小二嫻熟地一手拿著托盤一手擺放菜盤。
“二位,請慢用”。
每天把烤鴨拿出來,用力一撕,一隻烤鴨,被分成了兩半;一人一半,左手拿著烤鴨,右手隨時夾菜和拿起桌上的酒碗,倆人吃的不亦樂乎。
肖玉不喜歡吃烤鴨,但這次沒有拒絕這廟田烤鴨。倆人吃飽喝足之後,倆人分開,肖玉回家而去,每天則在梅府周圍閑逛。
夜幕降臨,皎潔的彎月和閃閃的星星一起凝視著這片世界;
微風撫弄,街道兩邊的柳樹伴著店鋪門口的燈光翩翩起舞;
聆聽世界,大戶人家種植的荷花池中傳來陣陣蛙叫和不知何處悠長的蟬鳴。
每天此時坐在夜宮樓的樓頂,俯瞰整個梅府。外面如此的美景卻被燈火通明的夜宮樓裡格外的吵鬧歡笑聲打破。
他的視線能看到牆角內沒有被燈火和月光照耀的磚塊,一隻蟑螂正在那爬著。把梅府的地形牢牢地記在腦子中之後,準備回去,腳還沒發力就聽到下面傳來了一陣像婦女發瘋一樣的聲音。
“你個狐狸精,別整天想著迷惑我家梅庸,給你說過多少次,夜宮樓是你能去的地方嘛!臉上的傷疤還不嫌多是吧,那好我就再給你來一道。”一邊說,一邊用鞭子抽打。
“幸好老娘我聰明,當年在你剛進家門的時,給你吃了斷絕草,不然你要是給梅家生個一兒半女,還不得上天。
“女人呀, 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就不要長這麽漂亮的臉蛋,不然會很慘。當然如果有能力的男人保護你那也是可以。可是你有嗎。
“一個弟弟在外面死了那麽多年,聽說回來了,回來又能怎樣,窮人家的孩子能有什麽出息,他要是敢來撒野,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
“一個哥哥傻裡吧唧的,為了弟弟也是不知道死活;而你自己的男人牢牢地把握在我手上,真不知現在有哪個男人可以保護你。
“真是悲哀,你說你長那麽好看幹嘛,無非就是自找不快。現在呢,你連我的美貌都比上,你還不謝謝我,不然肯定受盡欺負。”一個像瘋了一樣的女人手裡拿著鞭子站在那趾高氣昂地道。
“我其實真要感謝你,要不是你把我打成這樣,那個禽獸還不知道要來多少次;我更要感謝你,我不喜歡你丈夫,我根本就不想為他生孩子。”每天的姐姐每思趴在地上抬著頭不卑不亢地說。
“不準你說他禽獸,只有我才能說。”瘋女人說著又抽了一鞭。
因為每天回來,姐姐每思想著回家看看,於是晚上乾完活去夜宮樓找梅庸向他說這事,結果還沒進去就被梅庸的老婆碰到。
“來人把她拖到地窖之中去,別在這礙手礙眼的,看見就心煩。”瘋女人道。
每天在樓頂清清楚楚完完整整的看到了這一幕,眼光盯在這瘋女人的臉上,仿佛要拿一個模具把此人的臉給印下來。
他沒有出手去相救,而是看著姐姐被下人推進一個地窖裡。記住了地窖的位置,然後輕輕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