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午三時,當時下著雨,路不峒看到軍營外,來了一隊人馬,領導的將士急匆匆的進了軍營,直奔中央最大的營帳而去。沒多久,都又出來,騎上馬離開了。不知道做了什麽,發生了什麽。
“如果真有事,被知道是早晚的事。”路不峒道。
每天點頭表示同意。碰到姐姐兩人後,幾人這次又一次來到這家江城客棧。
眾人走進客棧發現,這次好多人,可以說是人滿為患。沒想到這晚上還有這麽多人吃飯。
路不峒則告訴城裡人大部分都喜歡晚上到店裡吃飯。這時每天才曉得原來城裡人還有這習慣。
一位店小二帶著幾人轉了兜兜轉轉終於找到了一個位置。
這次每天要了一份江城十二碟。姐姐每思說晚上了不能吃多,不然很容易長胖。
他眯著眼看姐姐表示自己對她不屑一顧。從來就沒見姐姐吃多少過,既使是最餓的時候,也是就吃那麽一點。
自己不吃那多了,還不讓別人吃,真想用兩個字回應她。
令每天沒想到的是其他人都表示同意,頓時感覺沒有語言可以來表達此時的心情。
不過令他高興的是今天店裡有烤鴨。
這次他依然沒有要店裡的酒,而是繼續和自己的老酒。在自己從夜星中把老酒拿出來,給幾人倒進酒碗裡。
這時附近的人,都向這投來的關注的眼光。
“什麽酒,這麽香!”一人道。
“不知道,你看是那個小兄弟的酒。”
“這人你認識嗎?”
“沒見過。”
其他的桌子可謂是眾說紛紜,議論紛紛。
此時每天察覺到周圍的目光,就如同戰場上的箭雨一樣射向自己手中的酒壇。
如此多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讓他渾身不自在,不過有了前幾次的經歷,倒是令他沒那麽驚慌;恐懼三言絕就像融進了血液中一般,又習慣性地出現在腦中。
姐姐每思察覺出弟弟的心裡變化道。
“弟弟,給我也來點,你這酒,太好喝了”。
每天緩過神,微笑著看著姐姐倒了一小杯給她。
“姑娘家,少喝點,喝多了,容易長胖。”
“小兄弟,你這酒從哪裡買的?怎這般地香,”一人往這邊看著問道。
“這位大哥,這酒是師傅老人家自己釀的。”
“那你還有否?我拿錢買你的。”
“真不好意思,我這酒也不多了,我還想留著喝,所以沒有賣的想法。”
“小子,剛我大哥,溫柔的和你說話,讓你賣酒給他。你怎麽這麽不識抬舉,想找打是不是?”一個體型強碩的滿臉胡塞的人突然站起來道。
“這位仁兄,賣不賣酒是我的自由,而且我說了這酒不多,自己還不夠喝。怎麽,這有什麽問題。”每天此時倒沒有畏懼而是挺胸抬頭正色道。
“呦呵,小子,挺狂呀!”有一位一臉猥瑣的人陰險著。
“你倆,閉嘴,給我省點心,好好吃飯。”剛那位大哥道。此人一說完,倆人坐好都閉了嘴。
其他人聽到每天說酒不多,不賣,原本很多打算購買一點一品其香,現在也都不再多想,而是繼續吃自己飯桌上菜和桌上其他人繼續嘮嗑。
遠處的店小二看到此景,心裡想著。
“要是敢在這兒鬧事,定讓你們躺著走。”
幾人把十二盤菜吃光,外面的雨也漸漸停歇。月亮掛在了天上,
星星也出來熱鬧熱鬧。 在回去的路上,果然還是發生了一件事。
在一個人不多的巷子中,眾人走著,突然來了七個人。每天一看這不是剛剛吃飯的時候,那位要買酒的大哥麽。
此人也不囉嗦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依然會要賣他的酒,希望能賣給他們。
每天看著架勢怎麽都不像是買酒,反而更像是來搶酒。
他依然說不賣,為首的人此時終於打開了自己的心扉。
“小子,你果然不識抬舉,剛才在客棧我是看人多,怕傷到別人。現在這沒人,我也不說什麽,酒留下,人馬上滾蛋!”
“這還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酒香被人記。”每天道。
此人話音剛一落,肖玉早就安耐不住,此時已經動身來到此人的跟前;上去就是一拳,不過拳頭飛到此人的臉前三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的拳頭被那人抓住。
“你小子,更狂呀,二話不說上來就是打。哈哈哈,很久沒有這麽刺激了。”說著用力一震,把肖玉震到了一邊。
此時每天察覺此人的修為至少在俠武六境和肖玉可謂旗鼓相當。
“肖玉,有秘密絕技在身,對付此人還是小菜一碟。但誰知道有沒有後手,大意不得。更何況還以剩下的六個人。”
這邊每天想著,那邊肖玉已經又開始和此人鬥了起來。
那一位壯漢和一猥瑣的人也站了出來。
“直接殺了他們,省得那麽多事。”倆人一起開口。
壯漢手裡出現兩把斧頭,猥瑣男手裡出現一把長柄大鐮刀,對著每天就攻了過來。
這時路不峒和南門凌上前對抗。
四人打一個回合,每天發現這兩人竟也是六境修為。看樣子南門凌不是那猥瑣男的對手。這下倒是有點棘手。
“姐,你站一旁邊看著,別衝過去,現在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不然一會還要分神救你,可千萬別當拖油瓶。”這時每天還不忘打趣一下姐姐。
姐姐每思也沒生氣,而是聽著他話退到一處的牆角。
這一群人的領頭人名叫宰摯,一位六境三重天俠武,一個心境之晶,武際是一把長柄大鐮刀。
肖玉出招有點輕敵,沒有使出自己的武際,與宰摯鬥,漸漸略敗下風。
宰摯揮舞著大鐮刀,又向肖玉砍來,此時他才使出自己的武際——江夜浮沉槍。
白和暗金相間的江夜浮沉在手, 鬥了兩個回合,就明顯又佔了上風。
宰摯心中也很鬱悶,在這小巷子裡根本使不出全力,於是就大聲喊。
“兄弟,先停一下,大家停一下。我有個事要說!”說完他後跳幾步。
此話一出,一壯一猥瑣的倆人一臉茫然地也停了下來,後退幾步。正走向每天的幾人也停住了腳步。
“是這樣,在這個巷子裡面,我看你們都不能使出自己的全力,不如咱們打個賭如何。”宰摯道。
肖玉:“怎麽賭?”
“我們明天,城北樹林中約一場戰,我這邊派出三個人,你們那邊三個人,三場兩勝。
“你們贏了的話,我們從此不再糾纏;我們贏了的話,把你們的美酒都留下,你們看如何?”
“我怎麽聽著,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如此有點不太好。
“這樣,我要求也不高,如果我們贏了,你們老實回答我們三個問題如何?”每天道。
“行,別說三個,一百個都行。只要不從我們這裡要東西。
“那好,我們明天上午九時在城東樹林見。我們先告辭了。兄弟們,我們撤。”宰摯道完之後幾人離開而去。
幾人走後,每天先詢問了肖玉三人有沒有受傷。除了南門凌受了一點皮外傷之後,其他兩人是毫發無傷。
每思也從牆角跑了過來,看到南門凌受傷,心裡有點傷感,問弟弟要了點草藥然後幫南門凌把傷口包扎好。
每天四周打量了一下,沒發現被破壞的地方,隨後眾人回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