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不想那麽多了,先去看看這個世界的學校有啥區別。”沒辦法,既然搞不清楚,那就先不想了,等回頭慢慢兒思考吧。
來到教室門口,看著裡邊吵鬧的小朋友,本悟空也有點無奈啊,沒想到時隔多年還要再回到學校上課呢。
我正打算進去時,突然一股巨力從身後狠狠傳來,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朝前撲倒過去。
“臥槽!啊!”不受控制的我大吼一聲。
“嘭!”隨後整個人便摔在地上,雖然靠著這具賽亞人的身軀,並沒有感覺到多少疼痛,但是一股無名之火卻從內心升騰而起。
我狠狠扭過頭,看到一個黃毛小子跟一個戴棒球帽的小家夥站在門口,一臉嘲諷的看著我,不僅呲著嘴在那笑,還在嘴裡嘟囔著。
“哈哈,布塔,你看孫悟空這個傻子,我還沒出力他就倒下了,哈哈,笑死我了。”
戴帽子的小子也使勁點著頭,雙手抱著肚子,整個人都笑的哆嗦起來。
“我去,老子好歹是這個世界的主角,還能被倆小朋友欺負了?”
此刻的我越想越氣,好歹是主角,居然被小盆友欺負了,關鍵是還被推倒了。這還是孫悟空?那個不怕子彈的賽亞人?
我直接從地上竄了起來,跳起來就給小黃毛一腳,然後轉身又給布塔一拳,那倆小子就直接被打倒在地上。
看著這一幕,我的嘴角才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哼,讓你們推我,再推我打斷你們的狗腿。”
說罷,拍了拍手,轉身朝座位走去,不再管這倆二貨。
而在地上坐著的倆小盆友也一臉的懵逼,我估計他們沒想到我會這麽強大吧,哇哈哈。
雖然我貌似聽到一聲讓我等著的話語,不過,哥不在意,小孩子的無能狂怒罷了。
隨後走到我的座位上,隨手將書包放進桌兜裡,然後向同桌打招呼。
嗯?這是布爾瑪?
只見一個藍頭髮的小姑娘一臉呆萌的看著我,煞是可愛。
“嘿嘿,沒想到我居然跟布爾瑪一起坐同桌,真開心。”我暗暗想著,甚至連以後一起去尋找龍珠的事兒都想好了,一想到未來的幸福之事,眼淚不爭氣的從嘴角流了下來。
“呃,孫悟空?”這時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來。
我慌忙回過神來,“啊哈哈,布爾瑪早上好啊。”
“額,早上好,孫悟空你怎麽在這兒坐下來了啊。”布爾瑪皺著眉毛對我說道。
聽到這話,我就有點懵圈,“啥叫我在這兒坐下了,我自己的位置我怎就不能坐了?”
布爾瑪有點不高興的說道,“哼,孫悟空,你的座位在後邊,這是貝吉塔的座位。”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忘了。”這尼瑪啥情況,直接尷尬的我能從腳趾頭裡摳出一棟別墅出來了。
說罷,趕緊拿著書包坐到了後邊。
再看向同桌,居然是一個小光頭,“我丟,這是克林?”
看著小光頭,我也很無奈啊,難道女神終究就是王子的嗎?光頭才是悟空的真愛?
“嗨!悟空,早上好啊。”克林呲著嘴衝我笑道。
“嗨,光頭,早上好。”說罷,直接把書包丟進桌兜裡,然後直接趴在桌子上,人生無奈啊,女神終究是他人之物啊。
而在這時,小黃毛跟布塔也從我旁邊走過去,兩道怨恨的目光也緩緩從我身邊劃過。不過,哥不在意,兩個小盆友能怎滴?能怎滴!
“呵呵,
哥哥們,我錯了,我請你們吃棒棒糖好不好。”我看著眼前七八個小朋友,一臉的“凶神惡煞”,心裡有點發毛。 我不就輕輕碰了你倆一下嗎?至於找人堵俺嗎?
不過小黃毛顯然沒有接受我的條件,並且還很小雞肚腸,“哼,多說無用,兄弟們,給我揍他,居然敢惹我城南小學二霸。”
說罷,小手一揮,小盆友就呼啦啦的就衝了上來。
看著烏泱泱的一片小盆友,我臉色一變,“奶奶的,拚了,難道我超級賽亞人還打不過幾個人類幼崽?”
而後,直接大吼一聲也衝了上去。
嘭,痛!
一克!
哈撒給!
西奈一米痛!
“不要打臉啊!”
“喂!你們幹啥呢!給我住手!”就在戰鬥激烈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小盆友們一聽這聲音,烏泱泱的溜走了,隻留下我一人獨自在那。
原來此人是我們的年級主任,一個梳著大背頭的男人,人稱一木梳。
一木梳瞪著他那大眼睛趕緊跑了過來,扶起了躺在地上,早已鼻青臉腫,一副生無可戀的我。
“尼瑪,什麽鬼?老子是賽亞人?老子靈魂是成人?”此刻我目光呆滯,傻傻的盯著一木梳。
“小盆友?聽的到我說話嗎?哎媽呀,這群小兔崽子可真夠狠的,瞧給這小盆友打的,估計親媽都不認識了吧。”一木梳看著可憐的我不住的搖著頭。
“嗚嗚嗚,焦躁組仁,需笑塔闊怕聊,窩咬壞假,嗚嗚嗚。”實在是太疼了,臉都腫了一大半。
“啊!你說清楚點,算了,看你這模樣估計也說不清楚,我先送你去醫務室吧。”說著,一木梳直接把我扶起來,往醫務室走去。
一路上,小盆友都投來詫異的目光,耳邊傳來陣陣私語,“嘿,瞧瞧,這是逃課被教導主任抓住了吧,瞧給揍成啥樣了,哈哈。”
“嗚嗚,不系雷門嚇多雷洋!”我極力的爭辯著,這是摔的好嘛!
一木梳這時也勸解起來,“小同學,別理他們,咱們趕緊去醫務室,別耽誤了治療哈。”
也是,一群小盆友,我懶的跟他們解釋啥。想到此,步伐也加快了幾步。
“撲騰…”一著急整個人又一次撲倒在地上,我丟,這也太尬了吧,別墅呢!我的別墅呢?
歷經千辛萬苦,最終走到醫務室,在護士小姐姐精心的呵護下,終於抹完藥走了出來。
“嗯,孫悟空小同學啊,我呢,剛跟你班主任說了這件事兒,你呢,中午先回家哈,順便休息幾天,至於這次事情呢,等我們調查清楚了,一定給你討回一個公道。”一木梳笑眯眯的對著我道。
“削削泥,叫點豬仁,那我先走了。”告別教導主任,我一瘸一拐的向校外走去,身影看起來那麽的單薄與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