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聽完這個故事,悲憤之情油然而生,這是前身殘存的意識在作怪,不受他的控制,不過他這個穿越者,卻並沒有太多感觸,前世這種故事聽多了,不是親身經歷,就無法感同身受。
神父用奇異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以往凱爾可從來沒有那個耐心聽自己說完,從來都是說到一半,便悲憤的轉身離開,這半個月來他的變化真的很大。
不過想到,凱爾突然想要逃離,大慨是在那樣的環境中,受到極大的刺激,才變成這樣,也就沒那麽奇怪,於是神父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說道。
“孩子,這裡也許沒那好,但是你逃出去了,又能去哪兒呢?不要把外面的世界,想得有多美好,那裡更加殘酷現實,我認為你還沒有準備好,雛鳥的羽翼是經不起風浪的。”
“神父大人,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可以清楚的感到,貝爾勳爵一家的惡意,我隨時都有可能喪命的,求您幫幫我吧!”
高塔苦苦哀求道,此時他已經發現,神父與自己前身的父母,關系一定不一般,不然也不會跟他說這些,也這是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們想要你的命?怎麽會這樣,父神保佑,他們明明在父神前發過誓,會好好待你!竟然對神說慌,難道他們已被惡魔蠱惑了嗎?”神父聽到高塔的話,霍然起身不敢相信的說道。
“他們就是惡魔,我實在待不下去了,而且我也不想成為他們,要脅我父母的籌碼!”高塔異常堅定的說道。
感受到他的決心,神父猶豫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麽,說道:“孩子,你真的下定決心了嗎?”
“是的!”高塔嘴裡答道,心中卻直翻白眼,都到這個地步了,他還能後悔不成,自己又不是真正的凱爾,對這裡可沒什麽感情。
“三天之後,你來教堂,貝爾勳爵會邀請法師納蘭維爾,為他的兒子主持覺醒儀式,正巧他是我的老朋友,也許這是個機會。”神父說道。
高塔愣了一下,到現在都有沒有金手指,他以為自己只是穿越到,一個普通的中世紀。
結果沒想到,竟然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出現了新變化,原來這世界還有法師,那他豈不是穿越到劍與魔法的世界,生活在這個島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對於外界的了解,簡直慘不忍睹。
高塔不禁怦然心動,只有掌握力量,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不管前世今生,他都從沒有體驗過家的溫暖,他也想有一個安全的地方,可以無憂無慮生活,這是他最大願望,而這沒有力量是無法實現的。
“神父大人,什麽是覺醒儀式?”
高塔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雖然再麻煩神父,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沒有別的選擇,這座島上他只能依靠神父,才能得自己想要的。
“在這個世上,有一部分人體內潛藏著特殊能力,而覺醒就是通過特殊手段,刺激人體的潛能,激發這種能力,從而讓人覺醒能力。
覺醒之後,能力者多種多樣,至今都沒有人,完全統計出到底有多少種能力,大體分為身體類能力,及神秘類能力。”
“那覺醒成為能力者,是不是就意味著無敵了?”高塔眼神熠熠生輝,對於能力者充滿了期待。
“怎麽可能,不說能力者之間互相克制,哪怕一個新晉能力者,都有可能乾掉老牌強者,就算是普通人,只要數量多了,也有可能戰勝能力者。”
高塔聞言心中略有些失望,
看來這個世界,不是個人英雄的世界,所謂的能力者也有點弱,能做到百人敵,卻未必能做到千人敵,就算覺醒也不可能橫行無忌,一旦打起來哪怕普通人的作用,也是非常重要的。或者他見識太少,不了解更強的覺醒者。 “神父大人,不知我可不可以參加覺醒儀式。”
高塔心中並沒有報太大的期待,畢竟他不能讓貝爾勳爵看到,而那一家人也絕不允許自己成為能力者,但是他仍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呵呵,三天后你來了就知道了,現在趕緊回去吧!不要引起懷疑,被他們知道了,可不容易脫身。”神父並沒有回答,只是神秘的一笑,然後將高塔送了出去。
看著高塔離開的背影,神父神情黯然,喃喃自語道:“父神在上,請原諒我的罪過,違反您觀察者的神啟,因為感恩也是您對世人的教誨。”
不知不覺中,神父又陷入回憶中,他想起一年前,島上村民幸福的生活,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滿足的笑容,而他也正是因為享受這裡的氛圍,才選擇在這裡定居。
但是沒想到,僅僅一年的時間,那個貪婪的貝爾勳爵,隻為滿足個人的私欲,橫征暴斂,把村民的幸福給毀了。
看到村民的苦難,神父更加懷念凱爾的父母,那對真正的善良夫妻,才配稱為父神的子民。
也許神父無力拯救他們,但至少可以幫幫他們的兒子,這樣他心裡也可以好受一些。
至於村子裡受苦之人,神父也無能為力,格蘭海國不是神權至上, 父神教也不什麽強大教派,其影響力左右不了貴族的決議。
不過,他們能有今天,也怪不得別人,都是村民自己的選擇,懦弱、妥協換不來同情與幸福,一切苦果都他們的自私造成的,看來是時候離開了,只不過這些無辜孩子們,要遭受牽連了。
神父看向那些,正歡笑嬉戲的孩子們,心情越發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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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塔從教堂中走出,神情前所未有的輕松,至少他有了一個希望,而且還有可能,得到超凡能力,一下子他的看到了,前路的希望之光,心情自然不錯。
就這樣懷著愉快的心情,高塔開始果園的工作,平時繁重的勞動,此時也沒有影響他的好心情,乾起活來格外輕松。
不知不覺太陽落山,高塔一天的勞動結束,他扛著鋤頭,一步一步的挪向莊園,那個他最討厭的地方。途經村子時,再看到那些對他冷眼相待的村民,再沒有一絲慌亂,反而對這些懦弱、愚昧的村民,充滿了鄙視,如果連反抗都不敢,活該一輩子受剝削壓迫。
他也隱隱明白,為什麽那些村民,如此敵視自己,大慨每當看到自己時,都會發現自己醜陋的本質,沒有人願意將自己的醜惡,赤裸裸的暴露在陽光下,時間久了難免由愧疚而生恨。
其實,和平年代穿越來的高塔,是無法體會到,這個世界平民生存的艱難,畢竟大部分人,不像他了然一身,這無所謂誰對誰錯,只是各自的角度不同罷了,如果這事兒發生在他身上,也許高塔可能表現的更加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