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混蛋,怎知我義父對我是好是壞?今日你們想要傷他,我斷然不能同意!看劍!”洪翠翠俏臉一緊,臉若冰霜般嬌斥道,手中長劍在半空之上驀地化成一道道刁鑽的弧線,輕盈的身姿一晃,仿似一條毒蛇般快速刺向蕭尉。 “從他先前出手偷襲便是能夠看出,既然你一意孤行,就莫怪我不客氣了!”望著那突然刺來的凌厲劍光,蕭尉的臉色一凝,旋即一股悍力迅速的湧出,將捷風柳絮身法施展到極限,在長劍刺來的那一霎,身子凌空一閃,順利躲過那鋒利的長劍。
與此同時,雙掌蘊含著一股不弱的悍力狠狠的擊中自己的胸膛,感受著身上傳來的一陣痛楚,那早已蓄勢待發的雙拳驀然間全力轟出,兩道強悍的拳影猶如兩道岩石般砸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眼前這喚作洪翠翠的女孩,雖然剛剛踏入千頂悍君的層次,氣息尚且飄忽不定,不過此時的蕭尉與千悍君層次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若不全力施展殘拳,恐怕三招之內倒下的便是自己了。
“轟轟、、、”兩道拳影眨眼降臨,對面正要抽身揮劍的洪翠翠見狀俏臉一凝,而後一雙玉掌迅速揮動,唰唰兩道凌厲的劍光狠狠的迎上,兩者瞬間交匯半空,在那恐怖殘拳的力壓之下,長劍發出鏘鏘的脆鳴之音,那道嬌柔的身軀,亦是在那反震之下蹭蹭倒退起來。好在拳法對千頂悍君層次之下的人方能發出全部威力,否則猝不及防之下的她就不會是只有被震退那麽簡單了。
“多有得罪!”蕭尉的身形緩緩立於半空之上,臉上依舊帶著那一絲若有若如的笑意,微微躬身道。
“你這混蛋,我要殺了你、、、”洪翠翠見自己竟然差點敗給一個極限力量八百斤的對手,當下俏臉漲紅,不過還似蒙上一層寒霜般,嬌喝一聲,長劍就要再度折射而來。
“嘭、、”就在此時,前方的半空之上卻是突然間傳來一道巨響之聲,頓時一陣陣強橫的力量波動快速的蔓延開來,一時間場中岩石橫飛,灰塵彌漫,一道高約過半丈的強壯身影在那半空之上快速的劃過一道弧線,朝著前方一處低窪的岩壁之內激射而去。下一刻,重重的落在其中,空間之內頓時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便是轟隆隆的岩壁塌陷之音。
“義父、、、”望著這突然發生的一幕,場中的洪翠翠再也顧不得蕭尉,當下手中長劍抽回,眉頭蹙起對著那道人影的急聲呼喚道。洪金琅與沈嶽的這番極限碰撞,前者竟然直接飛了出去。這一幕令的先前想要趁機出手的幾個尋寶者們,暫時打消了念頭。
“這家夥難不成是萬悍將?”有人驚呼道。
“這個沈嶽,難道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萬頂將?”場中議論紛紛之際,白江吉的臉色則是陰晴不定,用手緩緩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猜測道。毫費力量的擊敗洪金琅,這場中能辦到的怕是只有自己了。
“咳、、、”沈嶽先是眼神淡然的環視四周眾人,旋即手掌看似不經意的捂著胸口退回蕭材身旁,他的體內,卻是如同掀起了翻天駭浪,那一波接著一波的封印之力快速的反噬,若不是靠著蕭材暗中的一絲力量幫助,怕是直接會倒下。
“怎麽樣?”蕭材低聲問道。
“不要緊,只是有些痛苦罷了,不會留下隱患!”沈嶽依舊面不改色的掃視四周眾人。趁機壓低聲音道。
“倒是難為你了,待會便看我的吧!”蕭材暗自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會留下隱患他便是略感放心,
天地間除了家人,他最親密的人便是這個曾經陪其出生入死的兄弟,甚至可以說沈嶽就是他的家人。 “嗤嗤、、、”場中短暫的沉寂被那偌大的低窪岩壁發出的怪異之聲所打破,所有人的目光,均是不約而同的投射而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掙扎爬來滿身瘡痍的洪金琅,他身上多處傷口正在泊泊流淌著鮮血,雙眸之中仿佛要噴出兩團燃燒的仇恨火焰望向沈嶽,看來沈嶽的轟擊並未傷其性命,不過是將其重創,暫時失去力量而已。
“哈哈哈、、、沈嶽老兒,我今日不死,來日定會讓你加倍償還我所受的屈辱!”洪金琅的拖著滿是鮮血的身軀緩緩而來。就在此刻,他身後不足半尺的低窪岩壁之上,卻是突然間發生著巨變。
“嗤嗤、、、”方才的嗤嗤之聲再度響起,那偌大的岩壁像是被觸發了什麽機關一般,發出一陣劇烈的顫動,緊接著就是連眾人所在的空間也是陷入天昏地暗的搖晃之中,整個山體之內,仿佛萬千洶湧的氣浪肆虐一般,瘋狂的席卷在天地之間,無數的岩石碎末漫天飛舞,那一層層參差嶙峋的岩石岩壁都是在此刻轟然塌陷,場中諸多的悍體者望著這突然發生的變故,均是露出異常震驚之色,紛紛運作悍力保護著自己逃往安全之處。
伴隨著幻天暗地的晃動,那洪金琅身在之處的低窪岩壁,猶如一層層洶湧的駭浪,不斷的有著岩石剝落而來,隨著嗤嗤的聲音流轉,偌大的低窪岩壁上,憑空生出十二道漆黑色的恐怖裂縫,下一刻,開始以瘋狂的速度蔓延,此刻其它位置的晃動戛然而止,隻留下那低窪地勢上的裂縫張開,一尊尊浩大的岩壁向著其中不斷的塌陷,陷入那深不見底的漆黑色裂縫之中。
“轟轟、、、”隨著巨響之聲傳來,那一處地勢的所有岩石在同一時刻被生生移動不見,原本起伏的岩壁在此刻幻化做十二道虛幻的腳梯,呈綿延向下之勢,逐漸延伸到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每一道虛幻的腳梯,都是足有數丈大小,其上一團團猶如炙熱的岩漿般的通紅之物蔓延,不斷的翻滾,散發出一股股令人窒息的熱浪。
感受著身後那熾熱的高溫,洪金琅略一狐疑,而後轉身回望,瞬間整個人呆滯當場,徹底被這身後的異變驚呆,此刻他的眼眸之中露出異常驚駭之色,渾身上下早已是冷汗襲遍,然而就在這一瞬間,那第一道虛幻腳梯之上的岩漿,猶如一條猙獰著血盆大口的巨龍般朝其吞噬而來,刹那,一股巨大的吸力將其雄渾的身軀生生拉扯而下,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身體被帶入岩漿之內,眨眼便是消失不見。
“義父!”洪翠翠驚呼一聲,絕美的臉頰之上瞬間湧出兩行晶瑩的淚珠,而後嬌軀一閃,就欲上前撲去。
而洪金琅的身軀已然盡數湮沒其中,隨著那岩漿之物咕嚕咕嚕的翻動幾下,那第一道的階梯突然間明朗起來,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內,而後幻化做一處堅實的階梯,緩緩懸浮在這深淵上。
“姑娘莫要去,那裡虛實不定,怕是會有生命危險!”就在洪翠翠的嬌軀就要接觸到第一處階梯邊緣的千鈞一發之際,蕭尉猛地凌空而來,伸手快速的將其拉回,慣性之下,竟然將洪翠翠攬入懷中。嬌軀入懷,一股誘人的芬芳吸入鼻孔之中,令的蕭尉微微出神。
“混蛋你滾開、、、、用不著你這麽假惺惺、、、我義父都被你們害死了、、、、我與你們一夥的仇不共戴天!”洪翠翠突然間放聲大哭起來,粉拳如同雨點般打在蕭尉的胸膛之上,待到後者意識將其放開之後,前者的美眸如同梨花帶淚般撲朔而下,那番傷心的模樣,令人生憐。
雖然她的極限力量達到千斤,不過畢竟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突然間遇到生離死別的情況,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放聲痛哭起來。
“姑娘你莫要傷心了,你全部看到了,你義父乃是死於那神秘的階梯之上, 並非我叔叔所為、況且、、、、”蕭尉想要說況且是他偷襲挑釁在先,但是看到這女孩哭的如此傷心,當下並未說出口,而是哀歎一聲。
“你、你們,若不是你們將他擊成重傷,他斷然不會命喪此地。你們等著,這個仇我洪翠翠來日定然會報!”聞聽蕭尉的話語,洪翠翠的哭聲忽然停住,緩緩抬起頭來,那原本若冰霜般寒冷的美眸之中迸射出仇恨的火焰,曼妙的身姿在此刻像是一道僵硬的傀儡般,用手指著蕭尉沈嶽哽咽道。
蕭尉還想要在說些什麽,卻見她眼中露出異常堅定之色,忽然間嬌軀一閃,手中長劍鏗鏘作響,一道凌厲的劍花朝著蕭尉急速爆射而來。
“姑娘,我不想傷你性命,你莫要好歹不知得寸進尺!”望著那突如其來的凌厲劍勢,蕭尉眼中神色急劇閃爍,倉皇之下迅速施展捷風柳絮身法到極限,堪堪避過那一擊,雖然在不使用悍技法的情況下此時的他難以擊敗洪翠翠,不過對方若是想要傷他,卻也不易。
洪翠翠三番兩次招惹自己,畢竟是為了其義父,他不願意去擊殺一個無辜之人,何況這人還是一個漂亮女人!
洪翠翠一擊落空,心底也是感到擊殺對手無望,當下心念一轉,忽然間狠狠的瞪了蕭尉一眼,驀地朝著來時的路急速的暴掠而去,眨眼便是消失不見,消失之時隻留下幾道帶著無盡怨恨的目光,投射向蕭尉沈嶽二人。那道帶著怒意的嬌聲映入他的腦海;
“蕭尉,我現在殺不了你等,不過你記著,來日我定會找你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