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處,蕭尉視線轉移開來,從那神秘的石碑望向了頭頂上方一排巨大的鉤子,漆黑色的表層散發著陣陣滲人的暴戾之氣,像是來自地獄幽冥深淵內的一般可怕,他臉色微微一凝,旋即施展身法,腳蹬著一處岩壁,騰空而起,下一刻,直接出現在那鉤靈鉤的下方,眼中劃過一絲的肅穆之色,伸手就欲摘取那漆黑巨鉤。 就在此時,那十根漆黑鉤靈鉤發出一絲的警覺,瞬間一股股暴戾之氣從那之上迅速蔓延開來,整個上空被鋪天蓋地籠罩其中,一股能量襲來,蕭尉感到腦袋一沉,身形一個踉蹌,差點從半空之上墜落下來。
“唰!”好在捷風柳絮身法有著異於常人的速度,這才使得他迅速避開鉤靈鉤的鋒芒,堪堪貼在那岩壁之上,眼前的巨鉤嗚嗚的低鳴一聲,旋即那股股暴戾之氣被盡數收攏而回,空間再度恢復了平靜。
“這巨鉤居然有著靈性?”蕭尉臉色微微變幻,原本以為伸手即可摘取,現在看來,事情並未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這鉤子不知道毀滅了多少輪回者,自然有著靈性!”悍主的聲音自心底悠悠傳來,語氣之中透露著一絲的驚歎。
“那如何能夠取得?”蕭尉變幻著臉色,接著詢問道。
“我說過,這鉤靈鉤隻對輪回者初期的修煉者有著克制作用,至於對付你,並不能發出多大威力,”悍主不緊不慢的解釋,旋即道;“你硬來試試!”
“硬來?”蕭尉微蹙眉頭,眉宇間閃過一絲的疑惑,旋即一閃而過,那看向鉤靈鉤的眼神也是愈發的凝重,一抹悍力悄然自體內凝聚,順著手掌,對準那黑鉤就是一擊,下一刻,直接轟在了那鋒利滲人的鉤尖之上。
“嗚嗚嗚、、、”瞬間,十道低沉的聲音響徹,像是嬰兒在低聲嗚咽一般,回蕩在廣場之上,說時遲那時快,蕭尉身軀一閃,雙拳緊緊握住,其中蘊含著無盡的悍力,一道幻影閃過半空,以風馳電騁般的速度迎頭而上。
“唰!”那雙鐵拳之力重重的轟在幾道鐵鉤之上,頓時一股股暴戾的力量蜂擁而出,迅速在空中凝聚成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團,在那其中,隱隱有著一絲的至尊之力發出,幽冥血棺之內的悍主,在這一霎那,虛幻的身影開始簌簌發抖,那僅僅的一絲至尊之力,便是令的虛弱的他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他的嘴角劃過一抹苦笑,旋即喃喃自語道;“鉤靈鉤,果然是天地間最能夠克制輪回者之物!”
然而上空的蕭尉並且受到影響,巨大的力量壓製之下,只是感覺一陣目眩,而那雙拳卻是緊握,轟轟轟又是數道拳法施展,空中頓時出現數道拳影,遠遠看去,快的令人眼花繚亂。蘊含著不俗的悍力,狠狠的擊在那一根根巨鉤之上。
與此同時,蕭尉快速的暴掠而上,雙手並出,一股悍力包裹著身軀,使其不被暴戾之氣侵蝕,旋即手掌一揮,從那堅硬的岩壁之上輕松的摘取下一根鉤靈鉤。巨鉤到手,沉重的壓迫之感瞬間襲來,令得他不得不發力控制身形,緩緩降落在地面之上。
此時方才能夠清晰的看到,巨鉤之上,有著同樣奇怪的字符,像是包含這諸多奧妙一樣,神秘而又古老。
“前輩,你沒事吧?”方才那一霎,蕭尉也是清晰的感受到了悍主身軀的劇變,當下出聲詢問道。若是悍主承受不住這等東西的克制,那麽想要將這東西歸為己有,怕是有些難度。
“這上古的東西,果然是不同凡響。僅僅是那一絲至尊之力,
便是能夠讓我如此難以承受!”悍主臉色有些蒼白道。 “上古至尊之力?”蕭尉皺了皺眉頭,表示不解。
“能夠克制靈力的力量,就如同靈力能夠絕對性的克制悍力一樣!這種力量,恐怕算是所有天地間最為頂尖的存在了吧!”悍主緩緩道來,語中之意便是,不僅是他,即便是再往上層的天地間強者都是忌憚不已。
“哦?竟然如斯恐怖!”蕭尉瞥了一眼那巨鉤,旋即眼中露出一絲的震驚之色。嘴中低聲呢喃著。
“這鉤靈鉤如此巨大,怎麽能夠收起?”蕭尉望著那足足有著丈余之長的淒冷巨鉤,當下搖頭苦笑。
“如今你力量在不斷增長,我便給你一個儲物空間吧,你可以用意念控制大小,如此便可省去不少麻煩,正好裡面也有著一些悍技法,都是以前我以前縱橫天地間時取得的,你達到千頂悍君之後,便是可以撿一級的修煉。如此,也能夠多一些自保之力!”
蕭尉重重的點點頭,悍主對他的幫助,都是被他牢牢的記在心底。但見眼前一道白光閃過,一個偌大的虛幻空間瞬間顯現,運作一絲感知力探查,發現其中有著不少詭異之物,看來這些都是悍主的多年來的心血積累,當真是豐饒無比呀。他的心中暗自一陣欣喜,不由的貪婪的舔了舔舌頭。
蕭尉運作意念,那巨大的儲物空間隨即波動起來,迅速化作一團白光,籠罩在那鉤靈鉤之上,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便是被其盡數收入其中,然後化作一團微小的白影,回到自己身上,這番變幻,當真是神奇無比。
“哎、、、你小子,看見老子的寶貝眼睛都直了,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悍主望著蕭尉那沒出息的樣子,當下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旋即接著說道;“第一最好不要越級修煉悍技法,這樣極有可能承受不了霸道力量而爆體而亡!我曾經對你講過,天地間這等例子不在少數!”
蕭尉有些俏皮的伸了伸舌頭,旋即尷尬的笑道;“我知道了,那第二呢?”
“第二便是有些東西,能夠自己取得就自力更生,不要貪圖儲物空間內現成的,並不是老子吝嗇,而是憑自己本事得到的東西,第一用著光彩,第二嘛,能夠歷練你的見識!”悍主一副可不是老子吝嗇的表情道。
“老家夥,說白了就是小氣鬼!”蕭尉聞言嘟囔一聲,臉露一絲不屑之意,雖然內心極度讚同悍主的良言,但是表面依舊想要打擊一番,這引得悍主一陣大罵,什麽沒良心呀看錯你了的話如數家珍,最後直到說出蕭尉偷看人家烏溪胸部的猥瑣之事時,才一拍腦門衝著蕭尉道;“小子,你要注意那個喚作烏溪的女孩,我總感覺她有些不太尋常。”
“有些膽怯靦腆。”蕭尉翻了翻白眼道。
“不是膽怯,是她的氣息,也許是我感知錯了,總之你留意一些,天地間的有些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悍主臉色凝重道。
“氣息?”蕭尉心中有些疑惑, 暗道烏溪不過是一個一臉單純的小女孩罷了,值得留意麼?但是也不好在多說什麽,並未將此事完全放在心上,而是輕輕點頭應承。
在與悍主一陣交談之後,蕭尉臉色變得鄭重,經過數次的如法炮製,將剩余的八根鉤靈鉤盡數收入儲物空間之內,頓時那偌大的空間被充塞了大半,望著那岩壁上空的最後一根黑鉤,他輕松的一躍而起,如同先前一樣,雙拳全力發出,頓時一股不弱的力量傾巢而出,重重過的轟擊在巨鉤之上。
與此同時,施展身法極限力量,如同輕鴻一般的身形接踵而至,雙掌旋動,就欲摘取那最後一根巨鉤,就在他的雙手觸摸到淒冷靈鉤的瞬間,那半空之上,卻是陡然間發生異變,令的蕭尉眼神凝重起來。
在那石碑正前方的濃重黑霧的下方,散發出一道微弱的氣息,那裡,便是曾被悍主說過最為危險可以傷其性命的地方。不知道此事發生變幻,將會是何等恐怖的東西。
“嗚嗚、、、”最後一根巨鉤發出嗚咽的聲音,那所在的岩壁此時開始猛烈顫抖起來,不斷有著岩石簌簌掉落,在地面上生生砸出數道深坑,堆積起來一層厚厚的亂石。
與那黑鉤遙相呼應的遠處黑霧,此時也是緩慢移動,隨著兩者之間出現一道空間裂紋,以極其恐怖的速度瘋狂蔓延,眨眼便是成為一條撕裂的口子,隨著時間越發的巨大,蕭尉呆滯的望著這一幕,眼中流露出一絲的震驚,這鉤靈鉤在此處,像是起著壓製那黑霧之下的作用,此番自己將其摘取,究竟會引發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