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官見謝林轉頭,他連忙跑上去,從身上拿出一個證件遞給了謝林隨後說道:“謝教官,這是霍司令為謝教官爭取來的,還請謝教官收下。”
“這個我就不要了,你們放心吧!你告訴霍司令,他的好意我就心領了,只要他們說話算話,一切都好說,如果敢失言的話…”
謝林說到這裡,他的眼裡露出淡淡的涼意。在一旁的李教官,他感覺到了這股涼意,他的心中一寒。
李教官聽到謝林這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謝教官,你真的不看一看這證件嗎?你可知道這證件是什麽證件嗎?這可不是普通的士兵證。”
謝林聽他這話,淡淡看了李教官一眼,說道:“我的話,不想說第二遍,你明白嗎?”話聲落下之後,謝林就轉身走了。
“那好吧!”
李教官歎了一口氣,將證件收了回來,看著謝林的背影,不由的出神,他可是知道這證件的軍銜的啊!
“李教官,你知道霍司令給,謝教官的是什麽證件啊!”
寧晴雪,看著謝林離去這一幕,轉頭看向李教官問道。
聞言,李教官沒有說話,只是把證件給了寧晴雪,寧晴雪見狀直接接過,她打開了這證件,當她看著上面的內容時,她目瞪口呆起來。
“將軍,這怎麽可能,這是不是在開玩笑啊!”寧晴雪過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震驚道。隨後她又說道:“還有,他竟然看沒看這證件,他恐怕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吧!”
聽到寧晴雪這話,李教官沒有說話,只是心中苦笑道:“錯過了嗎?他恐怕根本就沒有,將這軍銜放在眼裡吧!”
“我李萬山,雖然不是宗師,但是眼力還是有的,我想如果真失言的話,恐怕這位謝玄凌教官,可真敢那樣做。”
隨後,他有嗤笑一聲心道:“這怎麽可能會失言啊!就這點事,霍司令難道會失言嗎?看來是我想的太多久。”
他想是這樣想的,不過他還是不由發出!一陣陣寒意,他搖了搖頭,看著謝林離去的方向,隨後說道:“我們回去吧!”
寧晴雪點了點頭,和李萬山回到了軍營裡面。
至於謝林,他當然知道那證件是什麽,在李萬山拿出證件時,他就用神識探查,也自然知道了。
他對什麽軍銜,一點興趣都沒有,那怕是真武仙宗的宗主之位,他都沒有太大的興趣,他雖然上一世,做過真武仙宗的宗主,不過也就是一千年罷了。
那時候當宗主,就是為了修煉資源,因為只要做了宗主,就有大量的資源向其傾斜,修為就會一日千裡。
當然,若是霍司令失言,謝林他也不會管他的身份是什麽,不過嘛!謝林還真不想霍司令失言。
謝林出了軍營,看著眼前的飛機,他直接上坐下淡淡說了一句:“可以了,走吧!”
“是,謝教官”
那名軍人回了一句,載著謝林和吳天華,還有朱遠山向臨海而去。
三小時後,謝林回了青雲別墅,在天台上盤膝而坐,他望著這別墅之內的靈氣,搖了搖頭心道。
“看來,也該去藥王門了,不然的話我的修為,就不可能短時間提升了,算了修煉一天,明天就啟程吧!”
在謝林修煉的時候,別墅大廳的吳天華和朱遠山,他們坐在沙發上,喝著茶吳天華看著朱遠山說道。
“我說朱宗師,恐怕明天少主就會去藥王門了,
你不做點什麽。” 吳天華的眼裡,有些似笑非笑的看著朱遠山,不過吳天華沒有惡意,只是想看看朱遠山會怎麽做。
朱遠山聞言,他看著吳天華不由得開口。“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吳天華搖了搖頭笑道:“你是宗師,你應該知道的比我多,要想少主晚點去藥王門,就要有寶藥或者,其它的東西吸引少主的注意。”
“這樣,你才好給藥王門的長老報信,這樣才可能不會,被少主滅門不是嗎?”
聽到吳天華這話,朱遠山淡淡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語,只是喝著茶水,似乎在想什麽。
吳天華見此,他只是淡淡一笑,他說這麽多,只是想看看這朱遠山,會做出什麽來罷了。
朱遠山此時,心中正在想著另外一件事,他心中也是歎氣啊!
“哎!這吳天華說的不錯,若是不把這事,傳到藥王門的話,或者先拖住他的話,恐怕以藥王門的長老脾氣,恐怕分分鍾要出大事。”
他想到這裡,突然想到了什麽,又道:“好像在蜀山,有每年一次的武道聚會吧!不僅如此那還有其它的東西,就是不知道這些能不能,現將這少年給穩住,這樣的話,我就有機會傳信了。”
“該死的,藥王門哪裡根本就沒有信號,不然的話早就傳出去了,我也沒有這麽費勁兒了。”
他搖了搖頭,長長出了一口氣,端起茶水來喝了一口,看著朱遠山如此,吳天華有些詫異心道:“他真的想到了。”
他雖然,如此想著,沒有過一會兒,他就開始修煉了起來,他現在已經打通了二十條經脈,再打通十六條經脈,他就是通脈境界的修仙者了。
那怕,對上宗師小成,他吳天華也可以戰上一戰了,看著吳天華修煉了起來,朱遠山也拋開其它雜七雜八的事,也開始修煉了起來。
一夜無語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陽光照耀大地,人們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謝林也從修煉中醒來,他長長吐出一口氣,一夜的修煉讓他的修為,又增長了一些,看著別墅中稀薄的靈氣,謝林暗道:“恐怕再過一段時間,這裡的靈氣就對我,了勝於無了。”
隨後他平靜道。“好了,也該去藥王門了。”
說罷,他就下到一樓,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等著兩人的蘇醒,等了一會兒兩人睜眼,看到謝林在這裡,朱遠山暗歎。“果然,這麽快啊!”
“見過少主”吳天華施了一禮,看著謝林道。
“謝先生,不知是否能啟程了。”朱遠山看著謝林, 有些遲疑的說道。吳天華看了朱遠山一眼,似乎覺得朱遠山會這麽說。
謝林淡淡看了朱遠山一眼,似乎看出朱遠山有話要說,平靜說道。
“你有什麽要說的,現在就說吧!只要我感興趣,晚一點去藥王門,這也可以的。”
聽到謝林這麽說,朱遠山他咽了咽口水,他看著謝林那平靜的雙眼,他感覺自己全被謝林看穿了似的。
他不由得尷尬的說道:“謝先生,我的確有事要說,就是不知,謝先生你有沒有興趣聽了。”
“說吧!”
謝林淡淡道,他端起茶水喝了起來,朱遠山見此立馬說道。
“是這樣的,就是每年這個時候,在蜀山都會有武道聚會,哪裡有整個華國的武者,那裡也有很多的天材地寶交易。”
“本來,這一年的武道聚會,應該在三個月前的,結果海外宗師入侵,就給耽擱了一些時日,所以就推到了兩天后。”
聽到這話,吳天華一愣,不由得道:“這個聚會,我怎麽沒有聽說過啊!”
“這個嗎?我就不知道了。”朱遠山這樣說道。
還沒有等吳天華開口,謝林來了一絲興趣道:“武道聚會,難道就只有武者嗎?”
“不是的,雖然叫武道聚會,哪裡不止有武者,哪裡還有修道者,還有武者的大比,也有修道者的鬥法之戰。”朱遠山這樣說著。
謝林望著遠方,他平靜道:“好吧,那就去看看這武道聚會吧!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吧!”
聽到謝林這話,朱遠山長長出了口氣。